第173章 奈何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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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根知道自己落入了我們的圈套,而且女兒也在我們的手裡,他一下子軟了下來,坐到了地上。我看看小眼,他媽的,這傢伙什麼事情都瞞著我,這麼大的事情我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

看到張根這個表情,我感覺很詫異,雖然小眼說這個人不簡單,但是他現在承認了,還是有一些吃驚的。只聽了幾句話,我就覺得全身冰涼,這件事情太恐怖了,根本是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的。

我相信事情的真相如果不是拿他的女兒做要挾,就算有槍指著他的腦袋他也不會說的。

小靜知道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只說了一句:“如果我們把事情告訴你們,你們可不可以放過我們?從此再也不見面。”

小眼點點頭,說:“你們做了什麼事情都與我們無關,我只想知道內情。”

原來從一開始張根就對我們說了謊話,當時的黃山村突然有人住進來,張根也沒有覺得什麼奇怪的,那個年代從城市城過來一些愛國的青年來開發這裡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那是八幾年的事情。

而且張根還跟黃山村的幾個村民很熟悉。

黃山村裡的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對這裡很不熟悉,所以黃山村的人找到了張根。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呂丁默,還的雷東封。他們兩個人對那座島很有興趣,張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不過當時的張根出於好心,讓他們還是少上島的好,雖然當時還沒有鬧鬼的傳說,但是島上確實有一座磚窯,後來磚窯塌了,砸死了不少人,所以後來那裡也就沒有去了。當時的那座島很高,像一座小山似的。

呂丁默和雷東封怎麼會把張根的話放在心上,幾乎是天天上島,而且不斷的打聽著關於那座島的傳說。其實那座島哪有什麼傳說啊。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呂丁默再一次找到了張根,讓張根帶他去一次月牙湖。

張根也沒有想那麼,就帶著他去,月牙湖在當時還算很大,不過也算深山之中,很少有人知道那裡有個湖,知道的恐怕只有張根和呂丁默了。張根覺得很奇怪,他一個外地來的人怎麼會知道有那個地方。就算軍用地圖上也不會出現有這個地方。

到了月牙湖那裡,呂丁默讓張根離開了,他一個人圍著月牙湖轉,也不知道他要在那裡做幹什麼。

出於好心,張根當時並沒有馬上離開,怕呂丁默出危險,而且他也很好奇,就躲在了樹的後面想看看他要做什麼,呂丁默不知道張根沒有走,就圍著很湖轉了半天,可是沒過多久之後,張根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人走動的聲音。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立刻趴到了地上看看到底是什麼人來了。

可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來的人數很多,差不多整個黃山村的村民都動了,還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到了湖邊,呂丁默在現場指揮著,很多人都拿出了潛水的裝備跳入了水裡。八十年的時候,那潛水裝備可是稀罕貨,很多人連見都沒有見過,更不是一般人能買的起的。如果不是張根在部隊裡當過兵,也都不知道那是什麼。

一時間,團團烏雲籠罩在他的心裡,這些神秘出現在黃山村的人到底要做什麼?他們的來歷是什麼。

這些人一直圍著湖活動,直到晚上也沒有回到村裡。

張根很好奇,他在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再一次去了月牙湖,發現那些人已經從湖裡運出來什麼東西,他不敢靠的太近,遠遠的也看不清楚,好像從水裡抬出一個鐵箱子,也不很大,他們抬出這個箱子之就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這件事也沒有放在張根的心上,他們這些人來路不明,行動詭異,他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兒比較好。

後來,呂丁默的妻子生下一個孩子,取名叫做付黃泉。那天的了孩子的百歲宴席張根還受到了呂丁默的邀請。

事情似乎到了這裡就應該結束了,事情一下子沉默了十幾年。

後來呂丁默的兒子上了島出了事,張根沒想到呂丁默再一次找到了張根,張根在部隊是爆破手,對爆破可以說是相當的瞭解。他想讓張根幫忙炸一個地方。張根開始不同意,但是呂丁默願意出一百萬。

一百萬,對於一個窮山區的人來說,這就是天文數字,他一輩子也不敢想有這麼多的錢,在金錢的誘惑下,張根答應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呂丁默竟然讓張根進行水下爆破,爆破點兒就在月牙湖的湖底。

張根到了月牙湖的湖底才知道,那湖底竟然通著地下暗河。呂丁默就是讓張根把月下湖湖底的河道給堵死。張根此時不知道他的目的,為了一百萬,便把湖給炸了。

呂丁默給張根錢的時候,讓他永遠守住這個秘密。張根點誠意答應,卻不料讓張根的女兒給知道了。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張根發現整個黃山村一片汪洋,大水淹沒了整個村子。

他當時就驚住了,大水怎麼可能一夜淹沒了村子,他立刻想到呂丁默,可是他再想找這個人的時候卻現這個人早已沒了,不是淹死在村莊,便是已經逃走了。可是張根還殘存著那麼一點點的希望。

如果因為他的炸湖而淹死了整個村莊,他一輩子也不能原諒自己。

為了知道更多的情況,他把所有的積蓄拿出來,買了一套潛水裝備,到了月牙湖的湖底,從地下暗河的縫隙中鑽了進去,果然,地下暗河的另一個出口便就是黃山村的湖底。月牙湖的湖底一堵住,黃山村的湖水立刻暴漲,才淹沒了整個村子。

張根知道了這一切之後,把情況的女兒說了,說他去自首。可是看到女兒還小,又放心不下,所以一直忐忑的活著,後來政府來了人,也沒能查出什麼,就知道是大水淹村,這不可能是人為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後來這件事情也就再也沒有提起過,大約過了一年,那個給呂丁默起名字的道士找到了張根,一下子就說出了他的底細,這讓張根大吃一驚,可是道士並沒有難為他,只是讓張根帶著他去一次月牙湖。

道士說的很簡單:誰死了都和他們兩個人無關,找到了月牙湖,張根就輕輕鬆鬆的過日子吧。

直到我們今天來,再次打亂了他平靜的生活。

“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上有秘密的。”張根小心的問了一句小眼。

“照片,呂丁默和你的合影。”小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相片放在了桌子上面,說:“我發現了他,所以知道你知道很多的事情。”

一切的秘密我們都知道了,張根是個局外人,他什麼也不知道,可是卻牽連了進來。我們放了張根,他本無錯。可是那一刻,我感覺心裡空空的,有種悲哀。雖然我的記憶裡沒呂丁默的影子,但是想到他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竟然把一個村子的人都給淹死了,他真的有這麼殘忍嗎?

如果有一天的我記憶力恢復,知道了呂丁默是我的父親,一個冷血無情的殺人犯,我應該怎麼面對他呢?

這件事情我思考了很久,現在事情我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發解,呂丁默他們一定有著驚天的秘密,現在很多的謎團還沒有解開,而且越來越複雜。他們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

這件事情有待於我們去考證,所以我一定要去月牙湖看看。

我們在張根的這裡把東西整理了一下,當他看到我們包裡的槍和食物之後,簡直不敢相認自己的眼睛,這陣勢,幾乎和上戰場沒有什麼區別,大大小小的機槍,子彈一包一包的。還有一塊一塊的壓縮食品。

他不敢問我是做什麼的,他明白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險。

最後我們帶上了張根還有他的女兒一起上山了。其實買買提去過一次的地方他就認識,但是我們卻不知道湖那邊的情況,張根在暗中監視過那些人,所以他應該知道的更清楚一些。

月牙湖就在虎頭山上,不過我們這些人都沒有走習慣山路,如果是山裡人,只要幾個小時就能到達那裡,可是我們一出以才發現山路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好走,感覺路上很溼的,每一腳下都陷下去。

我們一路上是沿著一條舊河道向上而行的,張根說這裡早在幾十年前是有條河的,只不過後來河干涸了。其實虎頭山的那個湖很好找,只要有人能夠認出舊河道就能找到那裡,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沿著河道走了一個多小時,簡直快把我累死了,我想坐下來在這裡休息一下。張根說這裡怎麼能夠休息呢?如果我們真的想在這裡休息,在離這裡偏差三百多米的地方有座古橋,我們可以去那裡休息。

張根說的很對,我們向前走了大約幾百米,就看到前面的不遠處有一座古橋無緣無故的修建在那裡。那裡不是河道,也沒有溝壑,橋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這是一座古老的石頭建造成的拱橋,風化的十分嚴重,孤零零的屹立在這座荒山之中,像是訴說著一個古老的故事,一個滄桑古老的故事。

橋面上很乾燥,我走了上去,想看看這座橋有什麼特別,沒想到我往的橋的另一側一看,眼睛立刻就蹬大了,這橋上寫著三個字不由讓我目瞪口呆:奈何橋!

我不由的說出了口,“我草,我們不會到了陰間了吧。”

小眼的手下們都走過去看了,都覺得很新鮮,我們竟然走到陰間的奈何橋上。小眼和買買提竟然沒動,我覺得他們兩個有些奇怪,如果是平時他們一定會這裡看看的,說不定他們會發現什麼線索。

可是我回過頭看向他們的時候,兩個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一時間我也讀不懂他們兩個人在想什麼,雖然他們之間沒有語言,但是想必他們已經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張根說這座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我們再一次出發,我發現小眼和買買故意走在了後面,把我夾在了中間,小眼小聲的對我說了一句:“小心點兒,他們兩個不對勁兒?”

“怎麼了?”

“這座橋不是普通的橋,而是迷宮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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