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死亡沼澤行(1 / 1)
我想我們想到找的地方不會就是這裡吧。鬱小寧卻搖搖頭說這是不可能。因為地圖是幾十年有人畫出來的,可是看看這裡的古蹟也不可能是幾十年形成的,因為要把石頭泡斷可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且沼澤地也不會是幾十年形成的。
而且我們還發現,沼澤地裡的水竟然是鹹水。這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好小溪。因為在鹹水的地方,昆蟲會很少,畢竟適應此鹹水的蟲子不多。所以我們在這裡走進去,不會擔心遇到什麼可怕的生物。
我們沒有猶豫,這裡既然不是我們想到尋找的地方,就要繼續前進。沼澤地裡開始的地方,水並不是很多,但是隨著我們的深入,沼澤地裡水越來越多,每一腳下去都會深深的陷入泥水裡,最深的地方竟然到達了膝蓋處,所以整個下午我們走的很狼狽。
找了一個比較乾燥的地方我們停了下來,我們的全身幾乎都溼透了,生起酒精燈,把外衣脫下來烤,這可是苦了鬱小寧,她是個女的,只好忍著。我脫下鞋子一看,腳都泡白了,皮膚上都是一個個的白泡,如果我們再不停下來,恐怕腳都敢廢掉了。而且腳上還吸附一個個吸血類的蟲子,我們再次燒紅了匕首,把蟲子燙出來。
因為這裡是鹹水,我們的精神一放鬆,我就感覺到腳上一陣陣的疼痛,直到吃過東西,疼痛還沒有減小,疼痛讓我一直晚上十二點多我才睡著了。身體極度的睏乏,所以這一覺我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天大亮,我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可是我們還沒有出發,天竟然又下起了雨,他媽的,我們也真是夠倒黴的。我根本不想吃東西,隨便吃了兩口東西之後,就圍著這塊乾燥的地方轉了轉,放鬆一下精神,看看這裡的風景。
幾步之後,我就發現哪裡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因為我清楚的記得,昨天我們點起酒精燈的時候,一共拿出了五塊酒精,可是我只看到了四支殘荷,另外一隻哪裡去了。而且我還發現周圍的地方面上有很多一條條的線,這種線我一看就嚇了一跳,這明明是蛇爬過的痕跡嗎?
密密麻麻的線不知道有多少,延伸到四面八方,把我們這裡團團圍住了。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冷汗立刻就流下來了。
所有的聽了我的話立刻警戒起來,立刻到四周看了看,細看之下,果然是瞎編的痕跡,而且從痕跡的大小來,這些蛇並沒有多大,最長不過一米來長,但是數量如此之多,十簡直駭人聽聞,看著這麼多它的痕跡,我甚至有種看電影的感覺。更讓我們不安的是,我們不知道這些蛇的種類,更不清楚它們是不有有毒。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這麼多的蛇為什麼沒有攻擊我們?”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搖搖頭。
“而且我還注意到,我們這裡丟了一盒酒精!”
這讓我們所有的更回奇怪,仔細問了一下,果然是丟了一盒酒精。我們都沒有用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留在這那裡,三班守夜人只用了四盒,怎麼會少了一盒,這東西是死的,不可能自己跑了。
而且這裡除了蛇的痕跡之外,並沒有人的痕跡,如果酒精真的丟了,那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蛇把它偷走了。
這絕對是一件讓人毛骨悚然的事,蛇偷我們的酒精幹什麼?
我們不由的像四周看看,沒有蛇的影子,但是我看到沼澤的深處卻是無限的恐怖。
“快趴下!”鬱小寧突然大喊了一句,一下子把我撲倒,倒在了泥漿裡,還沒等到我反應過來,接著密集的槍聲就從沼澤的深處傳來,其他的幾個兄弟有的沒有反應過來,槍一響,就最前面的那人兄弟胸口連中幾槍,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捂著自己的胸口就倒下了。
槍聲只持續了十幾秒鐘,就停止了。鬱小寧慢慢抬起頭,緩緩的從泥裡伸出一隻手,把望遠鏡給拿出來了,用手小心擦掉鏡片上的泥,用遠處望了一眼,看樣子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站起了身子。
“兄弟們,都起來吧,這些人走了。”鬱小寧說。
我們都驚魂未定,剛才要不是鬱小寧發現這片沼澤地裡有情況,恐怕我們都報銷了。再看看倒地上的那名兄弟,已經死了,面目有些猙獰,還有不甘心。現在還是那種死亡之前的表情,讓我看了有些害怕。
又一個兄弟死了。鬱小寧人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說:“沒想這次出行,竟然連連死人,我們從事情一開始到現在,雖然危險無數,但是卻沒有有兄弟死去……”
我們都低下了頭,一個兄弟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天卓,小寧。你們要小心,那些人是打你們的”
“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只有他站在你們的前面,而且我看到他身上的傷,和這夥人的火力點兒,從彈道軌跡上來分析,就是衝你們打過來的,就算我們剛才不趴下,子彈也不會打倒我們。但是這些的槍法不準,離的又遠,用的又不是狙擊步槍,所以你們才活了下來。”
現在一想還真的是那麼回事,但是我的心裡很清楚,這些人是打我的。從郊北我出了事之後,總是被人追殺,直到前一段日子,我跟著小眼,東轉西去的,沒有固定的地方,所以這些人才沒有下手的機會,我也算是平靜了下來。
“鬱小寧,你剛才是怎麼發現那些人的。”我說。
“就在剛剛,我用望遠鏡看前面的情況,就看到從沼澤的泥水裡好像露出了東西,很快我就知道那些是人,他們雖然很小心,但是我還是看出了他們做著拿槍瞄準的動作。”
我們在這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於是打算把這個兄弟放進睡袋裡,埋在這個荒蕪人煙的地方。可是我們回頭一看,當時我的腦袋翁的一聲,整個汗毛都立了起來,那具屍體竟然不見了。
“草,人呢?”我大叫人句。連忙向四周看了一遍,卻沒屍體的影子。
難道是屍體沉下去了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剛才我們放屍體的地方,明明是一塊乾燥的地方,怎麼可能沉下去?我們順著屍體的前方望了一眼,就看到前面的那片水域不斷的泛起一陣陣的波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水下游動的。
波紋不斷的向遠處游去,接著改變了方向,游到了我們的左方,我立刻明白水下這東西的意圖,它們在繞開我們,應該是朝著沼澤的深處走。
“他媽的,會不會水下的那東西把屍體給偷走了?”一個兄弟說。
“會不會是那種蛇?”我說。
“如果真是蛇的話,這些蛇一定很可怕,它們太聰明瞭,知道我們手裡有槍,可以打死它們,所以它們只在暗處,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我們的東西?可是它們偷了我們的酒精,又偷屍體做什麼?”
我們的臉色都變了,一切都透漏的詭異,這裡的東西也太不正常了。但是這裡除了這蛇這種動物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生物,所以偷東西的只能是蛇。
我感覺背後冒著一陣陣地涼氣,如果這是真的話,這也太邪門了,一直以來,我以為聰明的動物就是貓狗,它們天天和人混在一起,自然會學到很多東西。然後就是猩猩了。誰會想這裡的。
曾經聽說過一句話,人是最可怕的。其實人並不可怕,人的智商太可怕,無論什麼動物有了人的智商之後,都會變得可怕。所以這種神秘的蛇的智商已經相當的高了,它們要比我們可怕。
恐懼之外便是詭異,詭異的讓人不可思議。
“它們究竟想要幹什麼?”一個兄弟說。
“它們絕對不可能是為了玩?”我說。
“恐怕我們要去問問它們了。現在看來,這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攻擊我們,所以我們暫時還是安全的。”鬱小寧說。
“我們得找到它們,看看他們有什麼陰謀?”
“如果我們要找到他們,估計不是找蛇,而是找死。”一個兄弟聽我說找蛇,立刻回答了我。“兄弟們,如果下一個掛的是我,你們就把我找個地方燒了吧,我可不想死之後被東西運走,他媽的,鬼知道它們想要屍體做什麼?”
我的心裡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如果讓我知道了它們的目的,估計一定會大出我們的意料,蛇一般不會主動靠近人類的,但是這一次卻反常。
這裡是一片危險之地,地圖上所標註的危險的地方應該就是這裡了,原來這種危險指的是蛇,一種詭異的蛇。我們合計了一下,繼續前進,我們看到遙遠的深片樹林再次密集起來,那裡應該就是沼澤地的邊緣,也許到了樹林裡,我們會安全一些。
漸漸的雨比剛才大了一點兒,可是我們並沒有停下,而是冒雨前進,趁著太陽現在不會出來,趕快走,太陽一出來,死泥潭的地方會冒出大量的丁烷氣體,那個時候我們必須帶著防毒面具前進,就更要命了。
我們在沼澤地裡走了一天的時候,直到傍晚的時候,雨才停了下來,天邊出現一道美麗的彩虹。我們在一棵大樹下面停了下來,鬱小寧從揹包裡掏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什麼玩意兒?化妝品?”我說,因為小盒很精緻。
“我都這麼大的人,還化什麼妝啊。”鬱小寧說完,開啟了這個小盒子,我看到裡面竟然是黑色的東西,好像是烤焦的餅乾,上面還有一根引線。
“這是什麼?”
“訊號彈,這裡太危險了,我要告訴我後面的兄弟,要小心!”
“你的人還有跟在我們的後面嗎?”
鬱小寧點點頭,說:“是的,我這是保險起見,其實每一次行動的時候,我都是這麼做的,否則遇到什麼危險,不會全軍覆沒。比如路上平靜,但是我們又需要人手的時候,我就會點黃色的訊號彈。如果有危險需要人手,我會點紅色的煙,如果極度危險,我們無法應付,我會點綠色的煙,告訴他們馬上撤離,不要管我們。”
“如果極度危險,又必須要人來的話,點什麼顏色的。”
“白色的。”
“那我們現在點什麼顏色的?”
“白色的。”
“如果點了白色的,你的會怎麼辦?”
“他們會加快腳步,追上我們,我們會速度緩慢,等待他們的到來。他們的人數比我們多,而且裝備比我們先進,甚至有火箭筒。”說完鬱小寧掏出打火機點著這盒東西。
點著之後,我們離這東西遠了一些,陣陣的濃烈的白霧升上天空,這種煙好像能發光,在夜空中能看很清楚。
直到我們這盒東西燒完,鬱小寧抬頭向四周看了一眼,說:“他們有迴音,你看!”
我順著鬱小寧指的方向一看,就見我的前方的夜空中泛起了一陣陣綠色的煙霧。
“我靠,他們點的是綠色的煙?怎麼?”我的臉色都變,這明是叫我們馬上離開這裡。“他們叫我們離開,看來他們很危險。”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為什麼?”
“他們怎麼會走到我們的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