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血陶(二)(1 / 1)
最後我無法忍耐,拿起手電,突然就開啟了。
“我草!”我不由的大叫一聲。
其他的幾個也跟著驚呼了起來,一個個猛得站起身來,便掏出槍來。
我們前面出現了一具具已經死亡屍體,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這些人身體結著一層冰,像喝多了一樣,身體搖搖晃晃正慢慢的向我們走過來,這個時候已經離我們不到五六米的地方了。
一個夥計掏槍便要開槍,但是卻被另外一個給攔住了,說:“別開槍,開槍動靜會很大,這裡有石頭,我們把他們砸死。”
這絕對是對勇氣的挑戰,一個個已經死去的人,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些屍體走的很慢,我們一起抓起地上的石頭如同雨點一樣的砸向他們。大塊的石頭砸到了他們的身體,他們立刻就像中彈一樣倒在地是,然後艱難的起站起來,除了我之後,其他幾個人一個個舉著石頭,對著那些屍體就砸了下去。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頭扭到了一邊,因為我看到一塊大石頭把屍體的臉都砸變了形,腦漿迸了一地。雖然他們已經被砸成了肉餅,但是狗哥手下還是搬起石頭朝他們砸去。如果不把他們砸碎,說不定他們還會起來跟隨著我們。
可是他們砸了幾下之後,突然就向四處跑開了,紛紛向我這裡衝了過來。我看到至少的好幾十條黑暗的不斷蠕動的蟲子從他們身體裡面爬了出來,那東西看去好像是一條蛇。
我再一次握緊了手槍想對準了他們,突然間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咬住了。我本能的一甩,卻沒甩開,回頭一看,一隻黃色的如同黃鼠狼一樣的東西正咬著我的胳膊。這東西絕對不是會黃鼠狼,它們實在太長了,足有一米多長。
它這一口,正咬到我的手錶上,露出了鋒利無比的牙齒。如果不是我的手錶保護了我,足可以把我的胳膊咬穿了。
我只愣了下,並沒有喪失戰鬥力,立刻用另一隻手拔出匕首朝它就刺了過去,沒想這東西還聰明,知道匕首很鋒利,立刻放開了我的手,一下子跑開了,立刻跳到我的另一邊,我立刻轉過身對著,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夥計發現這裡的情況,用手電一照,就發現七八米遠的地方竟然還的很多隻這東西,眼睛閃著綠光。
離我們最近的這隻,背上的皮毛爛了,還有血跡凝固的顏色。我立刻想到了,我們在進洞的時候,狗哥開了一槍,很可能打中的這個東西。
我們都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它們,面對這些靈敏的活物,我們只能用槍,用刀用石頭根本打不過它們。如果它們一起衝過來,尋些鋒利的爪子與牙齒只要碰到我們,準是皮開肉綻,雞遲早會被它們纏住,鬥到最後也是精疲力盡被它們一口咬破了喉嚨。
我們站成一排,慢慢的向後腿,而那些從人肚子裡出來蟲子也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悄無聲息的向四周散去。漸漸的,這些超大個的黃鼠狼向們慢慢的靠近,其中有兩隻向我們這裡跳躍了兩下,但馬上又跳了回去,它們再試探我們。
它們向我們越來越多的跳躍,肯定是迷惑我們,只要我們一個不留,準會對我們發動最後的一擊,更是致使的一擊。我開始注意著四周,這些黑色的蟲子與這些大個的黃鼠狼是不是一夥的,會不會一會兒就從四面攻擊我們。
突然一隻大個黃鼠狼真的向我們這裡跳了過來,一個夥計突然在地上滾了一圈,猛得蹲在地上,對著那隻東西砰的一聲就開了槍,雖然這一槍打中這東西,血肉飛濺。但是四周的大個黃鼠狼一齊和我們衝了過來,一時間有兩個夥計慘叫一聲,與這東西扭打在一起。忽然間我只覺得眼前有東西一晃,其中一隻鋒利的爪子就抓住了我的肩膀,疼得我頓時叫了出來,接著,我只覺得寒光一閃,一口獠牙的嘴巴張開,衝著我的喉嚨就咬了過來。
這致使的一擊我根本無法躲閃,瞪大眼睛看著死神,面對死亡的時候,明明自己不想,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槍響,子彈帶著火光從我的眼前飛過,一槍正中了這東西的腦袋,血濺了我一臉,我馬上反應過來,甩掉這東西,轉頭一看,狗哥正握著槍向我們這裡衝過來。狗哥的槍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叫出神入話,連連幾聲槍響過後,好幾只大個的黃鼠狼就當場斃命。
這東西很聰明,見事不妙,立刻逃走,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誰料想,黃鼠狼剛剛離開,這些可惡的蟲子又出現了。狗哥的胳膊一甩,一團團白色的粉末散了過來,立刻我就聞到一股香味,可是這些蟲子卻像遇到了自己的天敵一樣,飛快的逃走了。
狗哥身邊的那個兄弟突然衝了出去,我看到那隻受傷的黃鼠狼跑的很慢,而且在打鬥的過程中它再一次受傷,跑的很慢,那夥計衝過去,一腳踩在它的肚子上,揮手匕首對著它的脖子就紮了進去,然後又是一劃,血立刻冒一地。看著它已經死了,夥計抬起了腳,用它的身體擦了擦刀身上的血。
“幸好我們回來的及時。”狗哥收起了槍。
但是這一次搏鬥中,我們的損失很大,兩個兄弟當場死亡,被那東西一口咬斷了喉嚨,另外幾個人都受了傷。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裡不可久留,我們快點離開。”臨走的時候,狗哥走到兩個咬斷喉嚨的手下前面,同時伸出兩手,扭斷了他們的脖子。
這個景象我見的太多了,也就麻木了。
“你們發現了什麼,怎麼這麼久才回來。”我對狗哥說。
狗哥打了手電,把光調暗,邊走邊對我們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們兩個跟著另外兩個人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發現前方大約兩公里處有聚集著大量的人,至於他們是哪夥人,狗哥不知道。他們在山體上炸出一個洞口,而且只有一個洞口,看來這夥人掌握的資料很多。不然不可能在這裡炸山。
狗哥看到他們兩個進了山洞,再也沒有了其他人。所以沒有馬上回來通知我們,而是選擇了繼續跟蹤,進了山洞,
山洞裡很溼,好像是一個天然的溶洞,有水不停的從洞的上面滴下,山洞裡很黑,他們又不能打著手電,只能藉著前面的手電光慢慢的跟著,更不能發出動靜。所以一路上跟的很慢。
狗哥發現越往山洞的深處走,裡面的溼度越大,水滴的更加厲害,為些在滴到地上,匯聚成一條條小溪。跟著那兩個人越走越深,一直跟到了山洞的盡頭。那裡聚集的著很多,而且連發電機都有,十分的明亮。
山洞的盡頭是一塊盆地,突然與地面落差了二十多米,這些人在那裡搭建了軟梯,人員的出入都是通往軟梯進地的。
“其實那裡也說不上是盆地,因為地上的水都流向那裡,全部流到了下面,那裡形成一個地下湖。”
很多人聚集在湖邊,有著划著筏子,有人穿著水肺,岸邊堆積了大量的潛水裝備,看著他們的樣子好像在湖裡打撈著什麼,不過狗哥能看出,他們在手裡打撈的這些血陶。
那個地下湖一眼看上去就很奇怪,竟然像一個太極。中間有一絲的高地把湖分成了兩部。軟梯的下面的有人來回的走動,而且下面的照明非常亮,狗哥他們只能跟到這裡。不過那地方看起來,也不像有古建築。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這些血陶上沒有文字沒有文字,而且很邪門,弄到手裡也會砸在手裡,而且他們在湖裡也撈出了很多,也沒有停下,不知道他們撈這麼多血陶要幹什麼?”
“我覺得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這些血陶,而是隻是剛剛開始,就像下地一樣,總要先挖土。”我想了想說。
“有道理,如果這些東西很重要,不會堆在這裡,連看的人都沒有。”
“可是有一點兒說不能通,他們為什麼把這東西堆的這麼遠。”
“先不管這麼多,先過去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