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療傷(1 / 1)
我看到陳靜雪的身邊有一個籃子,而這籃子裡面竟然是一些青草苗,心想她採集這些青草苗是要幹嗎?為什麼她不想讓廠領導知道她偷偷上山來?
正當我想著的時候,陳靜雪卻已經努力地站起來,企圖就這樣走下山去,然而她沒走出一步,就再次蹲下來,顯然她的腿傷並不簡單。
我爺爺是老中醫,他在我小時一直教我中醫的知識以及治療方法,只是我還沒有成年的時候,他已經過世,因此我不能繼承他的衣缽,在村裡當鄉醫。然而,我現在雖然是工人,卻懂得神奇的中醫術,在某些時候就會顯露出來,讓廠裡很多人都震驚不已。
我蹲在陳靜雪的前面,對她說起我爺爺的過去,並且對她說,我可以幫她看看,她的腿傷怎麼樣,然後找到合適的中藥給她止痛,絕對能幫她治好。
“真的?你真懂這個?”陳靜雪有些驚喜地望著我,可她的眼中又有些懷疑,她接著又對我說:“你不會是拿這樣的藉口,吃我豆腐吧?”
我連忙搖著頭,這刻我真的為陳靜雪的傷勢而擔憂,只想看清楚她有腿傷有多嚴重。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哪裡痛?可以把你的褲子捲起來,讓我看一看嗎?”我對陳靜雪小聲地發出聲音,很是尷尬,臉上也感到發燙。
陳靜雪卻真把我當成醫生一樣,她指了指她小腿上最靠近大腿的位置,對我說:“是這裡,我剛才踩到一個小石子的時候,碰到旁邊的一個大石頭,結果腿就弄傷了。”
一邊說著,陳靜雪一邊把她那牛仔褲的褲腳捲起來,露出粉如蓮藕般的小腿,而她所指的那個受傷疼痛位置,正是在她的小腿肚附近。
無論陳靜雪如何把牛仔褲的褲腳往上掀,由於這牛仔褲太厚,沒能掀到小腿的最上部位置。我心裡為此而焦急,想著如果我不能看到她那受傷部位,也不能判斷她是軟組織瘀腫或是骨受傷了。
“沒能看到傷口,沒辦法啊。”我對陳靜雪無奈地說。
或許是陳靜雪看得出,我真的是誠心要給她診治,她想了想,突然臉紅起來,小聲地對我說,她可以把牛仔褲解開,從而讓我看她的傷口。
我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嗯了一聲,並且對陳靜雪表示,我絕不會對廠裡的任何人說。
最終,我看到了她小腿肚上,果然有一小片淤青紅腫。
我對陳靜雪說,表面並沒有出血,但這是內傷,需要對受傷位置按捏,從而散淤。慶幸的是,她的骨頭並沒有受傷,因此按捏傷患處,再敷些草藥,就會沒事。
陳靜雪聽到我說得這麼專業,她點了點頭,對我說:“嗯,如果真的要按,那你就按吧,我相信你,知道你不會借這樣的機會,吃我豆腐...”
這個推拿按摩的治療方法,是我爺爺教的,我只是直接對陳靜雪說出來,心裡只是暗暗想著,陳靜雪可以感受到,我是真心實意的為她治療。
我一邊給陳靜雪治療這傷患,也一邊可以有這種前所未有的美妙體驗,估計廠裡所有的青工知道後,都會嫉妒我,畢竟我竟然可以跟陳靜雪近在咫尺。
我給陳靜雪的小腿做按摩的時候,儘可以讓力度不大不小。這個過程,陳靜雪的眉睫微戚,既顯得有點痛苦,又似乎很舒服,這讓我看到她這樣的表情後,心裡產生著陣陣的刺激,可我卻始終保持著平靜的神色,生怕她知道我心裡有什麼不雅的想法。
完成按摩散淤的這個過程後,我就在這山上面找了一些活血化淤的草藥,弄碎後給她敷上,這才幫她把牛仔褲穿好,她的痛楚顯然舒緩了很多,畢竟我這技術可是中醫爺爺傳給我的,一點也沒有騙她。
陳靜雪終於可以站起來了,她對我說:“小東,謝謝你,我現在好多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我回答著說。此刻,我心裡樂滋滋的,禁不住笑起來。看到她的腿傷被我治好,沒事了,我有著說不出的成就感,雖然這種小事對一般人來說,也不算什麼。
陳靜雪接著說:”真沒想到,你還懂得這絕活,你不當醫生,真的浪費了你。”
聽到陳靜雪這樣的說話,我的笑,變成了苦笑。
我心中一陣悵然。其實我爺爺當年的名氣,是相當響的,幾乎附近好幾條村,甚至鎮上甚至縣裡的老百姓,都會跑到鄉下來,找我爺爺治病。而爺爺治癒了不少人的疑難雜症,也讓那些人感恩戴德,經常來看望爺爺,並且饋贈他不少的禮物。
而我到了十六歲的時候,也準備像爺爺那樣,當一個救世為懷的好中醫,可現實卻讓我感到無奈,因為村裡有衛生站,而我如果想從醫,那就得辦診所,還得取得經營許可證,而這些都是我這種家境不可能投入的。
因此我父母最終讓我走上另一條路,跟著我堂哥來到了這家工廠,畢竟,除了這條路之外,我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雖然,我知道爺爺當年為了培養我,下了不少苦功,還經常帶我上山採藥,哪怕是到鄉間給人看病,也會帶著年少的我。
我在爺爺的教導之下,對中醫瞭解得很透徹,並且也在村裡經常給人看病,當然這種看病是免費的,畢竟我不是正式的醫生,而且我也覺得沒必要收取村裡人的錢,只要能把他們的病治好,我內心就有著說不出的滿足感。
現在,我給陳靜雪治好了她的腳傷,其實我心裡也挺快樂的。我也不需要她多感激我,只希望她不要再跑到這山上來,畢竟這山丘中其實挺危險的。想到這裡,我就把自己內心想說的一切都說出來。而陳靜雪只是掩住嘴,笑了一下。
我心想,難道她因為我這樣說而感到害羞?又或者,她覺得我太關心她,是對她有意思嗎?其實,我根本沒敢有這樣的想法,畢竟我只是一名普通工人,連關心她的資格都沒有。她有沒有老公,又或者已經有物件,我完全不知道,因此我說這些話,其實是感到難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