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被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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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桂芳非常肯定地對我說:“當然了。雖然你嫂子現在調到後勤科去,可她也時不時找我,然後問起我跟你談得怎麼樣了。那我就準備在她找我的時候,跟她說這個事,你覺得呢?”

我只能點著頭,心想我難道對黃桂芳說,我嫂子不會答應這事,並且還會阻止我們這樣做嗎?估計黃桂芳肯定不相信。並且,我知道嫂子一直在撮合我和黃桂芳,如果我跟黃桂芳發展到這個地步,她會不遺餘力的進行支援,讓出個宿舍來的這種事,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並且我知道,嫂子黃春豔跟她老公周國志已經很少到外面去,或許她會趁這個機會,跟周國志到外面好好的耍一下。

果然,一切如我料想的那樣,沒過幾天,黃桂芳就對我說,她已經跟我嫂子說過那事,我嫂子一口答應下來了。而時間,就定在明天晚上。

我屈指一算,明天晚上,我所攝入的補腎藥還有效力呢,然而我還是要做一些準備,例如做些俯臥撐或仰臥起從,增加體能什麼的。雖然我在車間裡從事的是體力勞動,可這體力勞動練出來的肌肉不均衡,我還是希望能讓黃桂芳看到一個完美的身體。

到了第二天,當我在飯堂吃完飯走回車間的時候,我發現黃春豔在路上叫住了我,並且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她對我說:“小東,你是不是要跟桂芳那個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她的兩個小拇指對撞了一下,我臉紅耳赤,只好對黃春豔說:“嫂子,你這樣問我,我真的不好意思回答啊。是桂芳她自己提出的,其實,我也覺得太急了一點。”

然而,黃春豔卻對我說:“不急啊,反正,這事情是自然而然的。既然桂芳已經認定你了,要跟你在一起,那你就得好好的疼她,可別太粗魯了啊。”

說完後,黃春豔竟然以過來人的身份,向我說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項,直把我說得滿臉滾燙,無法面對她。心想她這是故意拿這樣的話題來說一大堆話給我聽,從而撩動我的嗎?

可不管怎樣,這事情既然得到嫂子和堂哥的支援,我也就做好準備,跟黃桂芳一起體驗那個我和她都迫切想體驗,但又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時間大約到了五點半,正是下班時間,我已經早早就把這天的工件任務完成好,然後就從車間走出來,走往宿舍樓的路上。

可突然間,我卻聽到機修車間那邊似乎響起了一陣異樣的聲音,緊接著,我發現有不少職工不斷往著那邊跑過去。我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我發現有人從那邊跑出來,然後又領著廠醫郭長學跑向那邊,我立刻追上前,對著這人問:“哎,兄弟。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為啥把郭醫士也領到那邊去?是不是有人受傷了?”

這人是個三十多歲的職工,他對我說:“是啊,技術部的陳副部長,她這天本來是指導工人修一臺大機床的,可沒想到,這大機床很久沒有開動,裡面竟然有一個馬蜂窩,裡面黑黑的好幾只馬蜂飛出來了,陳副部長躲閃不及,被叮了一下,暈過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我只感到五雷轟頂,天塌下來般,我立刻對著這個職工問:“是哪個陳副部長?是不是陳靜雪?”

這個職工立刻反問我:“技術部有幾個陳副部長?”

而這時,郭長學看到我一面懵懂,立刻就對我說:“就是你的乾姐姐陳靜雪啊,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快點跟我一起去那裡,看她傷得怎麼樣吧。”

我聽後,心裡一急,立刻跑得比郭長學和那個職工還要快,沒一會就跑到了機修車間,只見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而躺在地面上的,正是陳靜雪。

已經有好幾個職工脫下衣服來,鋪在這地上,墊在陳靜雪的下面。可是,現在陳靜雪卻臉色青白,暈迷不醒,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不禁使勁地推開這圍觀的職員們,擠到這最中心位置,看到陳靜雪這個模樣,我心急如焚,立刻拿起她的手,對她進行把脈。

然而這個時候,卻有一把聲音對著我叫喊:“哎,你這是幹什麼?你是廠醫嗎?廠醫還沒來呢,你這亂動她的手幹啥?”

我發現,這個發出聲音來的人,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職員,估計是個廠裡的領導,我此前從來沒見過他,或許他是新調來的。並且我估計,他不知道我跟陳靜雪的關係,以及不知道我其實在廠裡是出了名的懂中醫術。

我立刻對這個男職員說,陳靜雪是我乾姐姐,我現在就是給陳靜雪把脈。

這男職員卻顯得很厭煩,對著我叫喊:“你這是折騰個啥啊?廠醫很快就來了,你亂搞會把陳副部長弄得更麻煩的,快點閃到一邊去,讓廠醫來診斷!”

我卻只是想著,郭長學雖然懂西醫方面較多,但對於這種馬蜂叮蜇的情況,他不懂得如何處理。因此,我沒打算理會那個男職員,只想繼續給陳靜雪進行診斷。

然而這時人群裡卻響起了一把聲音:“郭醫士來了,快點讓他進去!讓他看一看陳副部長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郭長學已經被那些人推進人群裡來,而我就被一隻手拉住,把我拉到了一邊去。我只感到這人的行為極粗魯,立刻掙扎著,對他說:“你放開我!我要給她治療!如果我不抓緊時間,那好她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的,必須要儘快治!”

可是,那個粗魯的人卻對著我說:“現在廠醫都已經在這裡了?你瞎鬧什麼,快點到一邊去!”說完後,這人擋住了我,讓我無法再擠進這人群當中去。

而廠醫郭長學已經被推進陳靜雪跟前,他拿著個藥箱,匆匆地把藥箱開啟後,就開始對陳靜雪進行診斷,沒過一會,他突然整個身體顫動了一下,對所有人說:“陳副部長好像呼吸困難,有可能是毒性攻心,得儘快送到醫院去。不然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所有人一聽,都大為震驚。

畢竟他們都以為,這被馬蜂叮蜇那麼一下,不會那麼容易死人。然而郭長學畢竟是個廠醫,他說的話還是讓所有人都覺得可信的。可這個時候,卻有人叫喊:“已經向人民醫院打了電話叫救護車了,可救護車一直沒來,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

在場的人都顯得心急如焚,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這個廠在郊區,離人民醫院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因此哪怕救護車火速趕來,不耽誤一點的時間,也要兩個多小時。

郭長學在這刻焦急不已,卻只是有心無力的嘆氣,他對所有人說:“那隻能聽天由命了,看陳副部長能不能挺過這兩個小時吧,如果她過不了這一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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