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問清(1 / 1)

加入書籤

我看了看錶,快一點了,是下午上班的時間。

因此,我雖然很想找大頭明問個清楚,但還是把這樣的心思按捺住了,我最終匆匆回到車間去,在我的崗位上投入了工作。大頭明是在另一個車間的,因此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找他談話。

等到下班以後,我一個勁地跑回到宿舍去,竟意外地發現,這個時候大頭明就在集體宿舍裡,正匆忙地收拾著床鋪,彷彿要離開這裡一般。

我立刻對著他問:“大頭明!你這是要幹什麼?”

大頭明卻顯得很害怕我似的,看到我回到宿舍的時候,突然間扭頭望了望我,然後又把頭縮回去。而這刻他聽到我對他詢問,他只是回答說:“沒什麼,我就搬到另一個宿舍去。我已經跟主任說過了,說我不想跟你睡上下鋪。”

我一聽,不禁覺得奇怪,心想這大頭明為什麼突然這樣的害怕我?好像他侵佔了我什麼東西一般。或許他會認為,他現在跟黃桂芳確立了戀愛關係,就是搶走我的物件,因此對不起我。

又或者,他真的佔了黃桂芳什麼便宜,因此他覺得有愧於我,心裡發虛,因此就不想跟我睡得這麼靠近,怕我在晚上突然拿刀襲擊他。

我立刻走上前去,扯住了他的衣領,對著他說:“大頭明!你跟我說個清楚,只要你說清楚了,無論你跟桂芳發生過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大頭明看到我這麼的衝動,立刻喘著氣,惶恐地對著我說:“小東!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我其實也不想對不起你的,可桂芳她突然說,她喜歡我!所以...”

我只是心裡激憤,對著大頭明問:“所以怎麼了?你是不是已經跟桂芳睡過?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是不是?”

讓我沒想到的是,大頭明卻在這刻對著我說:“你這是在說什麼啊?我沒有跟桂芳睡過!並且,我連她的身體都沒有碰過,你以為我是那樣的人嗎?反正,現在她說要當我的物件,跟我談戀愛,是她提出的,不是我要搶走你的物件,你明白嗎?”

這個時候,宿舍裡陸續有很多舍友已經回來,他們都即時就走上前來,把我和大頭明分開,畢竟現在我這個架勢,彷彿是要把大頭明打一頓似的。大頭明心裡害怕,立刻躲到那些室友的後面,不敢跟我面對面。

我卻只是撥出一口氣,對著大頭明說:“你幹嗎這樣怕我了?其實,我真的不會怪你。你就算是跟桂芳怎麼樣,又有什麼所謂。只不過,我想證實一下,是不是桂芳真的主動,現在我知道大致是什麼情況了,你別以為我會對你怎麼樣了,快點出來吧。”

然而,大頭明卻依然戰戰兢兢的,就是不敢面對我。我心想,這是怎樣的一種悲哀,平時跟我最談得來的工友,並且跟我最熟悉的,就是大頭明,我跟他像兄弟一樣,可現在卻因為黃桂芳,他已經把我當成潛在敵人,擔心我隨時對他打擊報復一般。

室友們顯然是不知道我跟大頭明之間發生什麼,當他們知道大頭明竟然要搬離這個宿舍,都覺得很驚詫,連忙對我們詢問,究竟是怎麼回來。為什麼大頭明這樣的怕我。

我只是對他們說,我的物件不要我,跟大頭明好上了。而大頭明就以為我會打他,因此現在非常的怕我,但事實上,我真的不會打他,我甚至可以像以前那樣,把他當成兄弟看待,我絕不會因為感情上的事情,而記恨他。畢竟這事情,他其實沒有錯。

最終,在室友們的勸解下,我跟大頭明算是和好了,然而他還是堅持要搬離這個宿舍,不想跟我太接近。我也沒辦法,隨他搬,並且還幫他收拾行李。

這晚上,我心裡始終在思索,究竟大頭明有沒有騙我,有一種可能是,他已經跟黃桂芳在外面的旅館裡開了房,並且得到黃桂芳的第一次,可他卻擔心我對他記恨,因此打擊報復他,他就在我面前撒謊,說他連黃桂芳的身體都沒有碰過。

可我思索來思索去,覺得這個問題我永遠只能猜測,根本沒有準確的答案。黃桂芳親口對我說,她已經獻身給大頭明瞭,可大頭明卻不承認,他得到了黃桂芳的身體。我究竟該相信誰?

然而不管怎樣,我跟黃桂芳的分手是已成定局。我心裡也希望,她跟大頭明能真正的好上,而不是表面上很親熱,但實際上卻是根本沒那回事。

因為我始終想起嫂子高玉跟我說過的話,有可能黃桂芳只是為了氣我,而跟我的這個上下鋪室友好上。假若真是這樣的話,大頭明或許只會被哄得空歡喜一場,他最終成為我跟黃桂芳這場感情糾葛的犧牲品。甚至有可能,他將受到很大的感情傷害。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擔憂起來,我心想,如果黃桂芳真玩這麼一套,表面上跟我分手,可實際上並不是真跟我分手,卻拿我的這個室友來開刷,從而傷害他,那我真要跟黃桂芳好好的說個清楚,別讓她傷及無辜。

畢竟,大頭明可是個純粹的傻瓜,像他這樣的傻瓜如果被感情傷害,估計是很容易得精神病的。

可現在,我連跟黃桂芳對話的機會也沒有,估計她不願意再跟我見上一面,更加不會聽我解釋。那我如何把我的心聲傳達給她知道?我總不能隔空對著她喊,桂芳,別再玩這樣的遊戲,大頭明可是傷不起的。

估計黃桂芳先是把我當成傻子了,繼而是全廠人都把我當成傻子。

我最終決定讓嫂子高玉幫我把這樣的話傳給黃桂芳,讓她知道,我現在跟她既然分手了,那就徹底的分,希望她能真心對待她的下一份愛情,千萬不要玩感情遊戲,傷及無辜。

黃桂芳原本就對我很生氣,估計她聽到這番話後,更生氣,以後也不想再理我。而我也再次進入打光棍的預備狀態,我必須要想個辦法,瞞著家中的父母,我其實已經跟物件分手了。或許等到我再找到另一個物件的時候,我才告訴他們。

然而這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我估計自己並沒有那麼好的運氣,畢竟黃桂芳是嫂子費了一番唇舌,好不容易介紹給我的,剛好黃桂芳也不嫌棄我是農村出身的,不嫌棄我的家境。估計這樣的女孩,以後我不會再碰到。

可我卻突然想到,我現在參加西醫培訓班的學習,等到學成回來,我就可以成為廠裡的衛生員,或許這可以讓我更容易相到物件吧。畢竟跟普通工人相比,廠裡的衛生員顯得重要一些,是救死扶傷的角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