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看相(1 / 1)
我一直和陳靜雪並排往前走,跟在張微風后面。
最終我在重重的心理壓力之下,還是忍不住,對陳靜雪說,我不想跟她一起見她的這個相親物件了,畢竟她母親似乎並不希望這樣,因此我只想在附近找一個桌子坐下來,看一下她如何相親。
陳靜雪卻顯得有些愕然,她小聲地對我說:“小東,沒事的。我只不過就是做一下戲,做完了,我們就可以走了。我跟我媽說一下就可以。”
然而我卻直覺認為,她母親真的不喜歡我,肯定不讓我這樣延誤陳靜雪的大事,所以我堅決要坐到另一邊去,只是想遠遠的看著。
最終,張微風帶著陳靜雪,一起走到某張桌子,那桌子對面坐著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看上去確實是有錢人打扮,然而我卻看得出,陳靜雪從剛開始的進候,就對這個年輕人沒有好感,只是牽強的笑著。
我在五米遠左右的一張桌子坐下,大致能聽到張微風在對這個二世祖說些什麼,大致就是說陳靜雪平時很賢良淑德,並且懂得做家務,很適合當老婆之類的話。而這二世祖看到陳靜雪如花似玉的相貌,以及那近乎完美的身材,似乎在流口水。
我看到就感到心煩,然而我卻想著陳靜雪剛才跟我說的話,她說她只需要做一下戲,做完了就可以跟我走,畢竟這一次她母親好不容易安排了這麼一次相親,她並不希望讓母親太過於失望甚至氣憤。她認為,敷衍一下母親是必須的。
可我卻發現,坐在陳靜雪前面的這個二世祖色迷迷的,他突然向陳靜雪開口說:“陳小姐,我能看一下你的手嗎?因為我懂得星相學,可以給人看相的,如果我看過你的脈相以後,大致就知道你跟我合不合...”
陳靜雪顯然是很反感,可她母親張微風就在她身邊,因此雖然她感到不高興,可還是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對這個二世祖說:“不用了吧,我和我家裡人都不相信這個的,你如果看相的話,那我們還是別談了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當陳靜雪很直接也很大膽地把這樣的話說出來,她母親張微風卻顯然是非常生氣,大聲地對她說:“靜雪!你在說什麼?”
陳靜雪顯然是沒想到她母親突然會如此的氣憤,最終她沒再說話了。
可這時,二世祖卻依然嬉皮笑臉,他對著陳靜雪說:“沒關係的,你現在不相信,但如果我給你看一看,然後說一下你的過去以及以後,說中的話,你這不就相信了嗎?反正我以前試過,挺靈的,你就拿出手來,給我看一看吧,有什麼不好意思呢?”
張微風聽到這樣的說話後,她對二世祖笑了笑,然後說:“振華,我們家靜雪平時很少跟男人來往的,所以她現在連手都不敢伸出來,你體諒一下。”
一邊說著,張微風一邊不斷向陳靜雪遞眼色,似乎在給陳靜雪施加壓力,讓她儘快把手拿出來,從而遞給這個叫振華的二世祖進行看相。
我心裡焦急不已,也一陣氣憤,想著陳靜雪對面的這個傢伙,究竟是要幹啥?這看相有什麼好看的?我估計,他是想借著看相的藉口,從而觸碰一下陳靜雪的玉手,佔一下便宜吧。
想到這裡,我繼續一動不動地往著那邊瞟過去,看一下接著將要發生什麼。
我發現,陳靜雪或許是出於孝心,又或許是受不了她母親張微風施加的壓力,她最後只是無可奈何地把她的玉手伸出來,遞向對面。
那個叫振華的二世祖即時兩眼發光,他暗喘著氣,像看著一件閃亮的瓷器般,把陳靜雪的玉手拿起來,然後仔細地看那手掌上的紋路,在這個看的過程中,他的手不斷地對陳靜雪的手腕位置進行摩擦。
我看在眼裡,怒在心上,然而卻還是控制住,沒有發作。可我卻發現,陳靜雪似乎露出極為厭惡的神色,並且已經用著輕微的力度,想把她的玉手抽回來,可卻被強行拉著,根本無法抽回。
我看到這個情形,最終忍不住了,幾步走上前去,把陳靜雪的手跟這個二世祖的手分開,並且對著二世祖說:“這位先生,你又何必以這樣的藉口來佔女孩子便宜?這樣的話,會讓女孩子很反感的,你知道嗎?”
這二世祖剛開始無比驚駭,可當他認真看了我幾眼以後,就對著我問:“你是什麼人?我們這是正在相親呢,你管得著嗎?”
我卻只是對他說:“我知道你們是在相親,但相親也不是這麼相的。你才第一天跟別人認識,也不知道別人喜不喜歡你,你就要佔別人的便宜嗎?這太不像話了。”
二世祖顯然被激怒了,他對著我露出憤然神色。
而這時陳靜雪卻一陣驚訝,立刻站起來小聲地在我耳邊說:“小東,你別衝動,我一點事也沒有。”
看著陳靜雪竟然如此近距離的跟我說話,二世祖顯然很震驚,他立刻對著陳靜雪問,我究竟是什麼人,是她認識的?
陳靜雪只是尷尬地笑著解釋說,我是她的工友兼同事。
張微風顯然是被我突然衝過來驚呆了,她怒目看了我一眼,就對著二世祖說:“振華,沒事的,你還可以繼續,我叫這傢伙走到一邊去就是。”
說完,張微風就轉身想對我說話,從而把我趕到一邊去。可這時二世祖卻似乎感到顏面盡失,他也看得出陳靜雪並不怎麼喜歡他,即時氣急敗壞地對著張微風說:“我沒興趣繼續談下去了,要談你們談個夠吧,看個手相都不行,還能搞什麼?”
一邊說著,他一邊說直接往著飯館外面走去,一直走進他的黑色小汽車裡,最終開著這小汽車揚長而去。
這一刻,張微風想追上前去勸說這二世祖繼續談下去,可卻沒法勸下來。最終她走回到飯館裡來,看著我,就似乎氣打不到一處來。她對著我說:“你不知道靜雪正在相親嗎?為什麼突然走過來,壞了她的好事?你既然是她的工友,就得為她著想一下,不是嗎?”
我面對著張微風如此嚴厲的訓斥,只感到無話以對,最終我只是低著頭,並沒有說一句反駁的話,只想讓張微風罵個夠,從而一解心中之氣。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在張微風準備要繼續訓斥我的時候,陳靜雪卻站在我的跟前,護住我,並且對她母親張微風說:“媽,夠了,你別再說下去好不好?”
可張微風或許在這天嚴重受挫,她彷彿要把所在的氣都出在我身上般,就是不肯放過我,對著陳靜雪說:“我覺得還不夠,這明明是他的不對,他把你的大事都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