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推她(1 / 1)
我最終溜到了廚房去,而陳靜雪就走去開門。
沒一會,我就聽到了張麗的聲音:“靜雪,你一個人在宿舍啊?那多寂寞啊,生產部的張科長給他老婆做生日派對,人挺多的,他老婆說把你也叫去,說你不去不行。”
陳靜雪立刻尷尬地對張麗說:“麗姐,我有點困,還是不去了。”
可張麗卻對陳靜雪說,她已經答應了張科長的老婆,說一定要把陳靜雪叫去不可。因此這會兒,如果她獨自回去,那可不行。
最終陳靜雪被張麗這樣勸說了一下後,她只好答應下來,說會穿好衣服,然後就跟著張麗一起去。張麗答應著,她說會在門外等。
當陳靜雪和張麗離開後,我只感到一陣輕鬆,想著在陳靜雪的這個宿舍躲一陣,也是很刺激的事,或許我要等到陳靜雪參加完那個派對,才被放出去,可我卻覺得在這裡很舒服,一點拘束感也沒有。
然而沒過一會,我就發現情況的不對勁。
因為我發現,這個宿舍門突然被開啟了,是有人用鑰匙開的門,我以為是陳靜雪回來,卻沒想到,當我伸出頭來一看,發現這開門的竟然是張麗。
而張麗立刻就發現了我,對著我暗笑了一下,然後一直往著我這邊走來,開口說:“周小東,這下可逮到你了,看你往哪裡逃?都已經是這麼晚了,你竟然在陳部長的宿舍裡,你跟她發生過什麼了?”
我只感到尷尬萬分,面紅耳赤,對著張麗這樣的質問,我只好回答說:“張主任,你怎麼會開門進來了?我跟陳部長沒發生什麼啊。”
可這一刻,讓我沒想到的是,張麗不斷向我靠近,走到我跟前,就推了我一下,彷彿要跟我打架一樣。她這表情裝作嗔怒,但卻是暗暗笑著。
我心想,她這是怎麼了,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又繼續再推,我不得不反抗,就這樣跟她推扭在一起。我估計,她就是以這樣的方式挑逗我嗎,想要跟我發生這樣的肢體接觸,從而推我的嗎?
結果,我們互相的推著推著,突然間,張麗似乎對我有特殊的動作,我心想,她還真的想吃我豆腐,卻拿如此隱蔽的方式。
我只好使勁地繼續推她,讓我沒想到的是,張麗被我這麼一推,竟然被推倒在地,繼而是發出了哎喲的一聲,然後使勁地抱住了腳。
我心裡一驚,連忙走上前去,問她:“張主任,你怎麼樣了。”
張麗只是不斷地喊痛,我叫她把手鬆開,然後讓我看一下她的腿。結果發現,她真的扭傷了,並且傷得不輕,估計是傷著了韌帶,這傷勢可一點也不簡單。
對於這樣的外傷,我深知,單靠針灸和推拿按摩這樣的手法,是解決不了的。因此我現在必須要儘快把張麗送到廠醫郭長學那裡,至少廠裡的醫療室還是有一些醫療裝置的,並且醫療用品也較為齊全。
於是,我連忙扶起張麗,卻發現張麗根本走不動。在這種情況之下,我看著她不斷喊痛,心想如果再不及時把張麗這個廠領導送到醫療室,那她會一直感到疼痛。
最終我不得不對張麗說:“張主任,讓我揹著你,把你背到醫療室那裡吧。”
張麗點了點頭,這似乎是她求之不得的。
可我卻只是想著,如果我把張麗背到外面去,讓別人看見,那會怎麼想?
讓我感到慶幸的是,或許因為時間已經差不多十一點,因此這宿舍的走廊並沒有什麼人,而陳靜雪或許還在那個派對裡被人拉著,因此脫不了身。我一直揹著張麗走下宿舍樓,整個過程好像沒有任何人看見。
在我揹著張麗一直往醫療室跑的時候,張麗還不斷地喊痛,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速度。可當我跑到了廠裡的醫療室時,卻發現郭長學不在裡面,雖然這門是敞開著,並且裡面也亮著燈,一切的儀器裝置都齊全,整整有條,可就是沒見廠醫郭長學。
我對著裡面叫喊了兩聲:“郭醫士,你在嗎?”依然沒有一點回應,我估計,這一定是郭長學被廠裡的某些職工叫去治病,畢竟這廠裡時不時就有人出現一些急症,單有這麼一個廠醫,顯然是不夠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把張麗放下,讓她躺在這治療室的床上,心想或許因能讓我來對她進行冶療了。
張麗這一次的嚴重扭傷,有可能還讓她的腳踝位置脫臼,因此對我來說,是一次嚴峻的考驗,我此前向爺爺學了很長時間的中醫,並且在最近的一些時間裡,接受了西醫的培訓,可說到臨床經驗,我是欠缺的,因此對張麗的這次腳傷治療,我必須要小心謹重。
最主要的是,她的職位太重要,是廠裡的辦公室主任,如果她出事,並且由我這個被廠裡所有人看好的未來廠醫來醫治,卻治不好,那我的醫術水平就會受到嚴重質疑,有可能我因為這一次的失手,不僅讓張麗承受更進一步的痛苦,還可能讓我的口碑嚴重受損。這樣一來,我或許不能再成為衛生員或廠醫了,我只能繼續當我的普工。
張麗這晚穿著一條黑色棉質長裙,讓她的小腿顯得格外白,因此當我近距離察看她的傷勢時,我看到她這粉白的肌膚,也會深喘一口氣,再加上她身上那特有的幽香,讓我實在心神盪漾,難以集中注意力。
然而我卻知道,我不能有半點的分心,必須全力弄清楚張麗的傷勢,從而使出最迅速最準確的治療方法,讓她最大限度減輕痛楚的同時,也在日後的日子裡儘快痊癒,沒有任何的後遺症問題。
我最終不得不捏了捏張麗那粉白的腳踝位置,然後詢問她:“痛嗎?”
“嗯,小東,你輕點。”張麗點了點頭,微戚著眉頭,這樣子顯得楚楚可憐,讓我難以想像,平時她是如此強勢的辦公室主任,也會有這樣的神情。
在這刻,她確實是一個柔弱的女人,正渴求著我的救治和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