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掀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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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給張麗換好了藥,抹了一把汗,立刻對張麗說,我現在得儘快離開了。

可這刻,張麗卻突然對我說:“不知道有什麼蟲,鑽進我的裙子裡面了,我真的怕這蟲會咬我一口。”

我即時感到尷尬,也不知道張麗是說真還是說假,真會這麼湊巧,在這個時候有蟲子鑽進她裙裡面嗎?她這房屋挺乾淨的,應該沒有什麼蟲吧?

會不會是她故意撒謊騙我,從而讓我犯一些不應該犯的錯誤?又或者,她產生了錯覺,可能大腿上有什麼位置覺得癢,就以為是蟲子鑽進她這裙裡面?

我不禁想像著,她那雙大腿,會是多麼的美麗,而現在她竟然提出,有蟲子鑽進她裙裡,那我可以有著足夠的藉口,提出幫她捉蟲子...

想到這裡,我即時一陣自責,想著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歪念頭?我始終記得陳靜雪跟我說過的話,現在張麗跟她老公鬧得很不愉快,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複雜,而我如果跟張麗在她的家中,產生這樣的接觸,那其實是很危險的。

我也難以預計,會不會這房屋的外面有人經過,從而看見我跟張麗這樣的靠近,又或者,張麗的老公崔副廠長突然回到他家裡來。雖然張麗對我說,她老公崔副廠長出差去了,然而什麼時候回來,她並沒說,有可能就在今天,並且是在接下來的某一刻。

我只想盡快離開,於是我對張麗說:“張主任,真的有蟲子鑽進你裡面嗎?那我可幫不了你。你還是自個把蟲子抓出來吧。”

一邊說著,我一邊轉身就想走。

可這時張麗卻突然叫了一聲,對我說:“周小東!你現在不能走!必須留下來給我抓蟲子!因為,蟲子已經咬到我了,如果你再不把蟲子抓出來,我真不知道它要咬我多少口。”

我即時整個人定住了,想著我作為廠醫,如果在這個時候走掉,確實是有推卸責任的嫌疑,哪怕張麗不是廠領導,我也有義務留下來,給張麗解決這個威脅她身體健康的問題。

而她現在的表情如此痛苦,似乎在告訴我,她真的不是開玩笑或撒謊騙我。我只好走到她跟前,靦腆得很地對她說:“張主任,我這會真要在你裙子裡面找到那個蟲子嗎?這樣的話,就把你裙子裡面都看光了,你介意嗎?”

張麗只是對我說:“我都結了好幾年的婚,三十多了,有什麼好介意的。小東,你快點啊,我感覺到那蟲子在我裙子裡不斷地跑著,不知道要跑到哪邊去。

聽到張麗這樣的催促著,我無奈之下,只好把張麗的裙子掀起來,我只是想著,如果能在她的裙子裡面找到那蟲子,那就完事了。因此我盡力的找尋著,這個過程我漲紅了臉,無比尷尬。我也很是知道,張麗正望著我這個窘樣。

形勢比我想像中複雜得多,雖然我看到了那隻黑色的蟲子,但卻捉不住它,它竟然跑到另一邊的側下方,這樣的話,我必須要讓張麗抬起腿,然而張麗卻坐著,並且她這個腿是有傷的,不能抬起來。否則的話,她會很痛。

我不得不讓張麗站起,並且扶住她,緊接著,我就直接鑽進她的裙底下,想找到那隻蟲子。

經過一番巨大的努力,最終我把那蟲子捉住了,心裡暗暗喘了一口氣。也不禁漲紅了臉,我從張麗的裙底下來鑽出來,發現張麗沒有了剛才那個緊張勁,只是對著我問:”小東,你是不是已經捉到了?”

我點了點頭,並且拿著這蟲子在張麗的跟前揚了一下,張麗嚇壞了。她對著我問:“這是什麼?”

我愣住了,心想剛才我捉到這蟲子後,也沒有認真看,然而當我看清楚時,我卻十分驚訝,因為這竟然是一隻青足蟲。

這種青足蟲是有毒的,在城市裡很少,可在農村的山林位置,卻經常出沒。而我爺爺過去就經常給那些被青足蟲咬傷的村民治療,爺爺曾對我說過,假若被青足蟲咬了後,必須要及時對傷口進行處理,使用一種特殊的草藥去解毒。

而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在這工廠裡面有青足蟲,並且是在張麗的家中。我不禁在張麗的家裡四周張望了一番,最終我看到一個很老土的布包,而這個布包的上方,似乎也有一隻青足蟲。

我心裡一驚,立刻上前把這隻青足蟲抓住,並且對張麗問:“這布包是你家的嗎?”

張麗搖了搖頭,她對我說,她母親是農村鄉下的,因此這次她母親從鄉下來這裡照看她,帶著這麼一個布包前來。接著她就對我問:“怎麼了?是不是這個布包有問題。”

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這個很老土的布包開啟,發現裡面竟然有好幾只青足蟲,我眼急手快,即時連續捉了好幾只,並且把這些青足蟲全部按死,可是,讓我感到一陣擔憂的是,有一隻青足蟲,卻飛了出來,一直飛到窗外去。

“糟了,這青足蟲飛到外面去,一定會在工廠裡面落地生根,不斷的繁衍後代,廠裡的人就會不斷被咬,我這個廠醫就忙不過來了。”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往著外面跑,可怎麼也找不到那隻青足蟲。

可現在我卻只是想著,既然那青足蟲已經飛得無影無蹤,就只能隨它去,以後想辦法應付這青足蟲帶來的影響就是。而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對張麗腿上被青足蟲咬到的位置進行治療。

於是,我匆匆地返回到張麗的家中,卻發現張麗用手掩著她裙子上某個位置,並且顯得無比痛苦,我心想,這一定是因為她覺得那個被青足蟲咬到的傷口太痛了,我不能再有半點的遲疑。

“張主任,你真的被那種蟲子咬傷了,我現在要對你的傷口進行治療。”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把張麗的裙子再次掀起,我不得不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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