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想到(1 / 1)
我想到這裡,立刻對張麗說:“張主任,我們現在立刻去杜廠長那裡,然後跟你老公對質,我相信,杜廠長還是能明察秋毫的。”
張麗雖然腳上有傷,可她還是點了點頭,讓我扶著她走出房間外面去。
而這個時候,正好是她的母親趕回來,看到她這個頭髮凌亂的樣子,立刻吃了一驚,連忙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張麗卻只是搖了搖頭,她並沒有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向她母親說清楚,只是讓母親守在家裡,什麼地方也別去,等她回來後,會說清楚一切。
她母親只是不斷地點頭,看著我和張麗就這樣走到外面去。
我和張麗這樣緩緩前行,不一會看到廠裡的一輛人力拖車,於是立刻就這拉著拖車的工人停下來,從而讓我可以和張麗站到這上面去,從而更快的到達厂部辦公大樓。
過了很長時間,我和張麗終於到了廠長杜聯勝的辦公室門前。當我往裡面一望,發現崔志華真在裡面,而杜聯勝就神色凝重,坐在辦公桌後面,另外一邊,竟然還坐著廠裡的兩個副廠長,分別是王崇喜和章紅梅。
當我和張麗突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他們都顯得很是驚訝。
“周小東!你來得正好,你竟然還敢把我老婆也帶到這裡來了,那更好,你快說個清楚,你是不是跟我老婆私通?不然的話,你怎麼會躲在我的房間裡面?”崔志華站起來,對著我就是一通嘴不斷地說著。
而這時,杜聯勝正抬眼望著我,他的神色顯得無比失望,或許他在想著,我竟然是這麼一個人,這是出乎他想像之中的,我竟然揹著崔志華,勾引崔志華的老婆張麗,這樣的行為,他顯然是不能容忍。
然而杜聯勝似乎又有些惋惜的模樣,並且顯得很糾結,或許他只是想著,這會兒郭長學剛剛過世,而廠裡又很難在外面找到新的廠醫,因此我現在出這樣的事,如果把我開除的話,廠裡就沒有醫生了,這將會是嚴重的問題。
杜聯勝冷冷地開口對我說:“小東同志,是不是真有這樣的事?你為什麼會在崔副廠長的家裡,並且是在他家的衣櫃裡躲起來?”
我只感到有口難辯,立刻扶著張麗走進去,對杜聯勝以及另外兩位副廠長說:“請你們不要相信崔副廠長的一面之詞,我並沒有跟他老婆私通,我只是給他老婆治病!”
杜聯勝,王崇喜,還有章紅梅,他們聽到我這樣的話後,再一次顯出驚詫的神色,他們望了望我,接著又望向張麗,似乎是想讓我們都說個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張麗這刻不緊不慢地開口說:“各位廠長,小東所說的一切屬實。他確實是給我治病,大家都看到了,我的腳傷了,他要給我換藥,這一點,相信杜廠長也知道,因為他曾來看望過我,並且是我向他提出,希望小東能上門給我換藥。”
杜聯勝點了點頭,他開口說,這一點是事實,因為他確實在這天早上去看望張麗的病情,而張麗就提出,她想讓我去給她換藥,並且越快越好。
然而這個時候,崔志華卻顯得很是氣憤,他立刻氣沖沖地對我說:“你只是給我老婆換藥?可你為什麼就跑到房間裡面去,並且她是在床上,而你,在我回來的時候,是躲在這衣櫃裡面的,如果你跟我老婆沒什麼事,你需要躲起來嗎?”
當崔志華這話間剛落,王崇喜和章紅梅都扭頭望向我,並且那眼神中充滿著質疑,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是極為不尋常的。
我心想,或許他們根本不會相信,我是為了給張麗治療那種青足蟲咬過的傷口,不得不使用一種特殊的治療不方法。可我最終還是說出來,並且我對杜聯勝說:“杜廠長,我上次給陳部長治療的時候,所有人都質疑我的治療方法,可事實證明,我救了陳部長。而這一次,張主任的問題,也是非常嚴重的問題,我不得不使用這樣的方法來治療。”
崔志華卻在這刻勃然大怒似的,他立刻對著我叫喊:“你混帳!哪有人這樣治療的?你這分明就是故意佔我老婆的便宜!”
我堅定地說:“我沒有!”說完後,我就與崔志華怒目雙視,對懟起來。
這個時候,杜聯勝卻不緊不慢,他知道這樣下去的話,我跟崔志華就會吵起來的,他立刻站起來,對著我和崔志華說:“都不要吵了,大家靜下心來,和平解決問題,如果咱們廠內部不能解決,那隻能走法律途徑了。”
崔志華最終沒再說什麼,他深知,如果杜聯勝出來主持大局,他不願意聽從的話,那杜聯勝是有權決定他的去留。
而我卻不失時機地對杜聯勝提出:“杜廠長,我要向你反映一個情況。”
杜聯勝聽到我這樣的說話,立刻對我問:“哦?小東,你要向我反映什麼情況,你儘管說出來就好了。”
我對著杜聯勝說:“崔副廠長在他家裡,對他老婆進行家暴,這是我親眼看到的,可他卻不承認,我認為,他根本就沒資格繼續留在這個工廠裡,當這個副廠長。”
崔志華即時氣急敗壞,他立刻對著我使勁地罵:“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家暴了,杜廠長,你別聽他的,他才沒資格留在這廠裡,應該把他立刻開除!”
杜聯勝和王崇喜以及章紅梅,都感到一陣意外,他們沒想到這會兒還有如此一個突發情況,立刻交頭接耳,在討論著什麼,可最終,他們都認為,單憑我的一面之詞,就認定一個副廠長存在家暴行為,這似乎有失偏妥。
而這時,作為副廠長的章紅梅卻好像想到了什麼,她對著張麗問:“張主任,我倒是想問你一下,你的這個腳是怎麼扭傷的?我聽說,你是在技術部陳副部長的宿舍裡扭傷的,是不是有這樣的事?”
一邊說著,章紅梅一邊扭頭望了望我,這讓我只感到有些失措。我心想,或許章紅梅也聽到廠內的一些傳聞,知道我跟陳靜雪現在已經是談著戀愛,而關於張麗在陳靜雪宿舍裡扭傷的事,也有著各種的傳聞和版本,因此章紅梅或許覺得很是奇怪,想向張麗問個清楚。
我心裡一陣緊張,想著這當中的細節有些複雜了,如果張麗如實說出,她當時是在跟我推扭的過程中,我不小心把她推到地上去,從而讓她扭傷了腿,那章紅梅會否又繼續追問,當時她為什麼會跟我產生推扭?
這樣的話,會否就推斷出,我跟張麗真的存在不正當關係?我心裡越發的感到彷徨。不禁暗暗望了望張麗,我估計,張麗這刻難以啟齒,不知道如何回答清楚。
就在張麗想要開口的時候,章紅梅卻又說話了。
她說:“我看,這事情如果真要弄清楚的話,還是把技術部的陳副部長也叫來,讓她說一下,當天晚上張主任為什麼去她的宿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