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尋找(1 / 1)
我本來想著,要跟蘇子柔一起去弄清楚,那些為害廠裡員工的青足蟲,是否就隱匿在山丘裡面,如果真是這樣,就必須想辦法對這些青足蟲進行清除。
可我卻突然想到,蘇子柔作為一個女性,雖然她是廠醫,懂得醫學知識,可面對著這麼一種可怕的生物,她有足夠的勇氣和我一起並肩作戰嗎?最終,我只是對她說,她大可以回醫療室去,這個事情由我自己來做就行。
蘇子柔看著我這臉上的神色,似乎看得出,我要面對著什麼樣的一種困難以及問題,她立刻對我追問個不休,就是要讓我說出,究竟我要去做些什麼,如果她能協助的話,她一定會跟著去。
我最終只好對她說出,我準備在廠區內進行一次徹底的檢查,看是否那些青足蟲已經在四處繁衍,如果我們不能把青足蟲真正的趕盡殺絕,那這個工廠是沒救了,將不斷的有員工患病,沒有人再敢在這工廠裡工作。
聽到我這樣的說話後,蘇子柔面上露出畏懼的神色,她剛才大致上相信,那個女工是因為被蟲咬而患病的,而現在,她得知我竟然要去對這些可怕的蟲子進行撲殺,不禁為我而大為擔憂。
她對我問:“你真的要殺這些蟲子?那如果你沒辦法殺得到,並且還讓這些蟲子咬了,那怎麼辦?你真的能自己救自己嗎?”
我一聽,心裡也迷茫一片。因為我自己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雖然我可以根據我爺爺傳承下來的醫治方法,對這種被青足蟲咬過的傷口進行醫治,可如果真要撲殺這種青足蟲,我並沒有任何的經驗。
而且,究竟這青足蟲在工廠內繁衍成什麼樣的數量,以及是否能真正有效控制得住,我不知道。我更沒有信心的是,如果我在這個撲殺青足蟲的過程中,被眾多的蟲子圍攻,從而被咬,渾身都遍佈這些青足蟲的傷口,我能夠自己醫治自己。
此前我醫治的,都是隻受過一隻青足蟲咬過的患者,並且是一處傷口。可要是被多隻青足蟲咬過,多處傷口,那我是否能及時對身體中的毒進行排解?我沒有一個底,心裡只是猜測著,有可能,這種情形是會在中毒後的幾秒裡,立刻進入休克狀態,繼而死亡。
因此,如果真的很不幸,我被眾多的蟲子圍攻,或許最終我將要面對的就是無法自救,很快就進入死亡狀態。
想到這裡,我內心不寒而慄,臉上也露出惶恐神色。
然而面對著蘇子柔這樣的問話,我卻只是回答說:“如果我不能自救的話,那你就把我送到醫院去吧,不過,大機率就是,我在被送到醫院的過程中,就已經死亡了。”
一邊說著,我一邊對蘇子柔揚了揚手,示意她回到醫療室去,而我就準備往著這山丘走,我隱約感到,那些可怕的蟲子一定就在這山丘之中,而我向著這山丘靠近,只感到死亡的氣息在緩緩地向我臨近。然而,我卻只是想著,為了工廠員工的平安,我必須冒這麼一次險,我相信我是有辦法把這些蟲子全部撲殺的。
首先我得感受一下,這些蟲子的大致位置以及它們的數量是多少,因此我現在走向山丘,不過是一種試探,緊接著,我就會研究一下這最終的撲殺辦法,或許是火攻以及煙燻,雖然此前我從來沒有聽爺爺提出過,這種方式能滅掉青足蟲。然而我卻只是想著,這青足蟲說到底就是一種昆蟲,火攻以及煙燻,對任何的蟲子都是起作用的。
蘇子柔卻在這時突然叫住了我:“周小東先生!你等一等。”
我轉過身來,發現蘇子柔一直往著我這邊跑,她跑的這個姿態,盡顯女性婀娜的一面,可我卻無心欣賞。因為我現在正準備去做一件很冒險的事。
我停下腳步,一直等蘇子柔跑到我跟前,想聽一下她要對我說些什麼。
蘇子柔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並且她臉上盡是惶然的神色,可她的眼神卻充滿著堅毅,最終她對我說:“這個事情,讓我跟你一起去完成吧。我是這裡的廠醫,我有義務有責任,保障廠裡職工的身體健康以及安全問題,我也相信,你是一個比我要懂得多的中醫,我會聽你的指揮,去完成這個事的。”
看著蘇子柔如此的堅決,一定要跟我共同去山丘裡尋找那些青足蟲的蹤跡。我雖然很認同她這一份勇氣,可我還是跟她說清楚,這將是如何的一種冒險。因為她一旦被這些青足蟲咬傷,而我也同樣被咬,或許我們都會同時倒在這山丘裡面,根本出不來。
然而蘇子柔卻說,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一個人去,如果真要去的話,那就兩個人去。
我最終點了點頭,可就在我再次邁步的時候,蘇子柔提醒我,她其實有那種防護衣,並且一共有兩套,這樣的話,我跟她就可以同時穿上,從而一起進這山丘去。
沒一會,她就帶著我一起來到醫療室,她把她帶來的那個行李箱開啟,並且從裡面翻了又翻,最終還真的翻出了兩套防護衣來,這些防護衣可以很好地把人體的頭和臉以及身體四肢,全部都遮蔽起來,因此我覺得剛才我就那樣赤著身體走向山丘,真的太冒險了。
現在有了蘇子柔的陪同,以及有她提供的防護衣,我只感到剛才的顫慄感一下子消除不少。
可我卻只是想著,哪怕這些防護衣能把人體遮蔽得再好,也是會出現縫隙,假若被青足蟲鑽進這縫隙裡,那或許就會更猖狂的進行叮咬,這樣的話,我和蘇子柔還是有生命危險。
然而我卻不顧這麼多了,我只是想著,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弄清楚那些青足蟲隱匿的大致位置後,我們再想到相應的應對措施,對這些青足蟲進行群體式殺滅。
算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踏進這個小山丘裡,而我也清楚的記得,這是我跟陳靜雪在這裡邂逅的地點,如果不是那次遇風,或許我和陳靜雪在廠裡永遠只是陌生人,碰面也不會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