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難言(1 / 1)
蘇子柔雖然很想參與,可聽到我這樣的說話後,她也就只好對我說:“如果你不能滅得一乾二淨,那我可得找你算帳了,這蟲子那麼可怕,隨時都可能在廠裡又繁衍起來的。”
我點了點頭,對她說,我當然知道這當中的可怕之處,因此會盡量的把這些蟲子滅得一個不剩。
緊接著,我就讓其中的兩個保安穿上防護衣,心想這最前面的人操作吸風機,也就兩個夠了。而後面的只需要協助,也就不需要穿防護衣。
而保安隊長也跑來,他對我說,他們是使用一種對講機進行通話的,因此我可以使用對講機對這四個保安進行指揮。
我試了一下,覺得這種對講機還真的挺實用,於是就和張曉華各配了一個,然後與保安的對講機進行連線,進入了即時溝通交流的狀態。
當保安們把那臺吸風機推上山的時候,我和張曉華也是要幫忙的,畢竟這吸風機太大型,真要把它完全推到小山丘的平地上,其實有些吃力。
可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我們還是完成了,並且把焚化爐也推到這上面去。緊接著,我們就只需要點火,然後開動吸風機,就可以進行計劃當中的操作。
由於電線是從山下面一直拉上來的,因此很長。我只是叮囑保安們,如果焚化爐在燒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因為太高溫而讓電線熔化,否則的話,將是極為危險的事。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我就用對講機對保安發號施令:“開動吸風機!”
聽到那吸風機在不斷地響動起來,另一邊的張曉華對我點了點頭,她對我說,餘下的兩個保安已經把焚化爐也準備好了,於是我又叫喊了一聲:“點火!”
不一會,雄雄烈火就在焚化爐裡燒起來,一陣又一陣的黑煙從這爐裡冒出來,最終飄到天空當中去。
我讓張曉華站在我的旁邊,否則的話,她很容易被這煙燻到。
而這個時候,遠處的青足蟲全都飛起來了,一片混亂,最終它們全都在吸風機有力的螺旋漿擺動下,被吸到焚化爐的上空,不到兩三秒的時間,就被燒成碳粒,落在這爐裡面。
整個過程大約不到半小時,我們都可以看到,那個青足蟲的巢穴也被吸來了,最終也被燒掉。而整個小山丘變得一片寧靜,沒有任何的昆蟲在飛。
我卻對保安說,現在還不能停下來,必須再繼續堅持半小時,從而有效的杜絕漏網之魚。
又過了半個小時,保安對我問,是否在這個時候可以停下來了。我覺得時機也差不多了,於是就叫保安停下那兩個機器,然後讓他們走上這大樹附近,看有沒有昆蟲出沒。
最終保安檢查了一番後,對我說,沒有任何的發現。
我還是不放心,決定親自走這麼一趟,當張曉華想跟在我後面的時候,我卻叫她停下腳步,因為這樣走上前去也有一定的危險性,她還是留在原地,等我把這檢查完成,然後就可以一起走下山去。
張曉華聽到我這樣說,即時停住了腳步,一動不動,只是叫我小心點。
我於是一個人走向這曾經是青足蟲巢穴的位置,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四周,發現還真的清理得一乾二淨,想著如果還殘留著某隻頑固分子,我也可以透過自己的身手,把它捉住。不過現在我估計,憑著那吸風機強大的吸力,以及那個焚化爐的高溫,這一次可以說把青足蟲滅得一乾二淨。
當我走回到張曉華跟前時,她對我笑了一下,然後問結果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說這一次的行動很成功,終於把所有的蟲子都滅掉了。緊接著,我就和張曉華一起幫那四個保安推那些機器下山。
在這個推的過程中,張曉華似乎對我充滿了欽佩,硬是不斷找話題,想跟我多談話。她對我問:“陳部長跟你談多久的戀愛了?你現在是不是天天跟她睡在一起?”
我只感到一陣害羞,因為昨天晚上,我就跟陳靜雪睡在一起,可這樣的事情,我怎麼能對張曉華說出來。
看著張曉華也長得挺漂亮的,我不禁調侃她說:“追你的人應該也不少吧?為什麼你整天就說我呢,不如說說你,你應該也有二十六七了吧?怎麼不早點確定個物件,看好了就嫁出去,別拖著拖著,就沒人要了。”
聽到我這樣說,張曉華的臉紅通一片,她對我說,她現在已經有物件,這個物件就是趙大勇。可最近趙大勇對她不冷不熱的,她覺得趙大勇好像心裡還有一個女人。
我聽張曉華這樣的說話,不禁心裡愕然。因為我想起了這天一大清早的時候,當我在陳靜雪的宿舍裡醒來沒多久,和陳靜雪一起刷牙洗臉的時候,我就聽到門外有人在叫喊,這個人正是趙大勇。
我真不知道趙大勇為什麼會找來陳靜雪的宿舍來。當時趙大勇說,是杜廠長叫他來找的,並且找的人正是我,是託陳靜雪去找。我只感到很奇怪,因為趙大勇也不是經常去杜廠長那裡,為什麼杜廠長想託人捎個話去陳靜雪,最終找到了趙大勇呢?
想到這裡,我不禁對張曉華問:“那你覺得,你的物件趙大勇心裡藏著哪一個?不會也是在廠裡的吧?”
張曉華聽到我這樣說,只是搖了搖頭,她說她不知道。並且她覺得,這廠裡的美女很多,因此她也不能確定,究竟趙大勇喜歡上哪一個,反正她就覺得,趙大勇並不是真的喜歡她,也沒想過要跟她結婚,因此她現在跟趙大勇處物件,那感覺就像行屍走肉一樣的難受。
我聽到張曉華這樣的話,不禁對她問:“那你為什麼要跟趙大勇繼續下去?直接跟他分手不就得了?再找另外一個,這談戀愛,就是一個互相瞭解,互相選擇的過程,談不成,就得分手啊。”
張曉華卻在這刻苦笑了一下,似乎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