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闊綽(1 / 1)
我在這刻無比疑惑,因為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陳靜雪提到這個女人的名字。
想了一下後,我就對陳靜雪問,是不是趙婉婷橫刀奪愛,把她父親陳振華從她母親張微風那裡搶走了,這樣的話,陳振華其實也有著責任,畢竟這可是拋妻棄女,並且是在陳靜雪年紀很小的時候。
陳靜雪面對著我這樣的詢問,卻定住了。
最終她搖了搖頭,對我說:“他們當年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媽從來沒有告訴我,而我爸,就更不想跟我說了。我很少見那個女人,只感覺到她對我也不安好心,所以我更不會跟那個女人有什麼交流,他們三個人的事,在我心裡也一直是打著問號。”
我只好作罷,心想如果陳靜雪也不知道,那我難道要問張微風或者直接問陳振華嗎?估計他們也不會說的。
而這個時候,陳靜雪卻望著我,臉上起了紅暈,最終她伸出手來,搭在我的脖子邊上,然後把嘴唇靠向我,吻了又吻。
我在陳靜雪這宿舍裡,跟她滾到床上嬉戲了一會後,最終我們都忍住了內心的激情,依依不捨地分開,我對她說,我一定會盡快娶她的,等到娶她的時候,我就可以真正跟她在一起了。
最終陳靜雪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後,就把我送到宿舍外面去。
回到宿舍後,我突然有一股強烈的憧憬,我只想幫陳靜雪實現那個她心裡難以實現的願望,那就是讓她的父母和好如初,可我卻知道,這最大的阻力,其實是陳振華那邊,因為陳振華的身邊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他的助理,並且也是幫他打點著公司內所有事務的人。
這個叫趙婉婷的女人,一直被張微風和陳靜雪恨之入骨,可她卻不顧廉恥的跟陳振華雙宿雙棲,而陳振華也承認了趙婉婷是他妻子的身份。
相比之下,趙婉婷是那麼的年輕,而張微風已經四十多歲,顯然是難以跟趙婉婷相比的,而陳振華現在跟趙婉婷雖然是夫妻,但他們之間卻無子無女。那麼,陳振華只能把陳靜雪視為接班人,可陳靜雪卻不願回到他的集團公司去,只是在外面打工。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該如何勸說陳振華,讓陳振華跟他的這個前妻修好?這顯然是很困難的,而趙婉婷現在把持著陳振華公司裡的大小事務,一旦陳振華去世,估計陳振華的所有財產以及企業經營權,都會落入到趙婉婷的手中,而不是讓陳靜雪繼承。
我估計,陳靜雪其實也有考慮過這方面,可她卻知道,她母親張微風是不希望她跟父親那邊的,因此她不想回到陳振華的公司去,從而接受陳振華的培養。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每當下班後,就會和陳靜雪一起去看望她的母親張微風。有些時候,陳靜雪因為工作太忙,她只能讓我一個人去,當然她會把煲好的湯水託我帶到張微風那裡。而張微風也逐漸把我當成了她的未來女婿。
張微風很快就可以出院了,雖然她的血管還是有血栓方面的問題,可醫院方面只給出一個建議,儘可能在生活方式上進行調整並調養。我心裡想著,這或許就需要我利用自己學到的中醫術以及中醫知識,給張微風進行指導,教她怎麼調。畢竟中醫在調養方面,其實是比西醫要強的。
張微風出院前的一天,陳振華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說,他會安排人員給我送來一個房產證,這上面有我的名字,另外還有這個房子的鑰匙和門禁卡,我只需要拿著這個鑰匙和門禁卡,就可以和陳靜雪一起去看一下這個房子,然後把張微風從醫院裡直接送到房子裡去。
我只感到難以置信,可就在當天下午,果然有人跑來工廠找我,把一包用牛皮紙裝著的東西交給我後,就走人。我開啟一看,果然就是陳振華對我說的那些東西,一個房產證,一串鑰匙以及門禁卡。
我清楚記得陳振華曾對我說過的話,他說,我要對陳靜雪和張微風說,這個房子是我買的。這樣的話,陳靜雪和張微風就不會因為這買房子的意見分歧而發生爭吵了。
我大致上看了一下這房子的地址,發現離我們現在的工廠還是有一些路程的,不過陳振華曾對我說過,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可以資助我買一輛小車,這樣的話,就可以接送陳靜雪上下班,並且也可以在張微風有重大身體問題的時候,送張微風前往大醫院。
就在這天中午快下班的時候,我在廠技術部大樓等到了陳靜雪,她對我說,這天是她母親張微風出院的日子,因此她不得不請了個假,準備和我一起去接張微風,這個過程要打一輛計程車。
我點了點頭,對她說沒問題。可在接張微風出院之前,我想帶她去一下我買的房子那裡。
陳靜雪顯得很是震驚,她立刻問我:“你什麼時候買的房子?你難道以為付個首付款就可以擁有一個房子了?你還得花多長的時間還貸,你知道嗎?”
我心裡卻只是想著,陳振華對我說過,他給我買的這個房子,可是全款買下的,因此我根本不需要還貸,而現在陳靜雪這樣問我,我只是裝作苦笑,然後說,我為了讓她們兩母女能儘快過上好生活,因此不計較要還多長時間的房貸。
陳靜雪顯然是被我感動了,而我就立刻帶著她一起去看這個房子,想著如果她認為這房子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這天就把張微風接進這房子裡去。
結果,當我和陳靜雪來到這個新買的房子時,我自己也驚呆了,因為裡面是精裝豪華裝修,傢俱電器都齊全了,想著這陳振華出手真是闊綽,肯定是花了不少錢。
陳靜雪感動得摟住我,親了又親,我只感到,她巴不得就在這新房子的房間裡,跟我一起墜入愛河,可我最終卻忍住了,對她說,這個時候我們還得趕去醫院,把她母親接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