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傷痛欲絕(1 / 1)
陳葉風收好莫雪雪的一魂一魄,卻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莫雪雪又怎麼可能會這個樣子。為什麼同一個門下出來的弟子,莫雪雪和李木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區別。如果自己無法救好莫雪雪那麼不活算了。
陳葉風看著莫雪雪的一魂一魄,忍不住想起了初遇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莫雪雪是笑得多麼燦爛啊。
陳葉風一連著幾天都是失魂落魄的樣子,只有酒精才能讓他暫時忘記痛苦。
這天陳葉風無意之中卻看到了一個和莫雪雪很像的女人。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林美。
陳葉風偷偷地跟著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是一個很像莫雪雪的女人而已自己就這個樣子,要是讓莫雪雪知道了是不是會很傷心?這算不算變心?
一開始陳葉風只是因為林美的長相而跟著她,可是後來陳葉風發現林美身上有一股神秘而又熟悉的氣息。因為陳葉風一直把莫雪雪的一魂一魄帶在身上,林美也察覺到了陳葉風的異樣。
林美決定試一試陳葉風這個人。
陳葉風發現林美朝著一個森林裡走去,覺得很奇怪。原來他這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喜歡上林美了,而是覺得林美身上有著一股熟悉的氣息,也許是和張天師有關。這才是自己這幾天一直跟著她的原因吧。
一輛車突然在陳葉風面前停了下來:“上車!陳葉風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這個地方不應該出現這種人的。陳葉風有了警惕。”
陳葉風差點就被撞上了,自然不高興:“你是誰。”本來以為這個有錢人可能認識自己,不過自己以前認識的有錢人都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
中年男人不耐煩地說:“叫你上你就上,你坐過這麼好的車嗎,是你情敵的母親叫我來接你的。”這樣的態度簡直就是刺裸裸的無視啊,彷彿如果不是因為有任務根本懶得理陳葉風。
陳葉風心中一驚,情敵的母親?難道是李木子的母親?這件事越來越詭異了。那個女人又有什麼陰謀,可是臉上依舊是淡淡的樣子:“她人呢?”陳葉風可不相信李木子的媽媽找自己會有什麼好事。
中年男人不再說話。陳葉風開啟車門坐了進去。一路無話。
車子在一幢高階別墅前停了下來。兩人一起下車。
中年男人冷笑:“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吧。好好瞧著,你不是有這麼多機會的。”中年男人似乎很看不起許完。就算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只是因為單純的身份差距而歧視陳葉風。
陳葉風懶得跟他爭辯。中年男人臉色難看了起來,本來想在這樣一個窮人面前找點優越感的。可是每一拳都像打在棉花上。算了,這個人肯定是不識貨,沒有見過世面,現在肯定是驚得說不出話了吧。
中年男人領著陳葉風走到屋內,指著沙發:“她讓你先隨便在這裡看看,隨便走也沒有事。”陳葉風在心裡笑著,估計他是忍住沒有說不要亂跑,小心找不到路了,活著我家廁所都比你家大之類的電視裡的經典臺詞吧。
陳葉風坐了上去:“不用了,我就在這裡等她吧。”在沒有弄清楚這件事之前陳葉風也不好輕舉妄動。
不一會兒,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年輕人,不錯啊,你還是來了。”一個貴婦人從樓上走下來,聽她的語氣似乎真的和陳葉風認識。
陳葉風倒是覺得很奇怪,自己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一個女人。
陳葉風下意識站了起來,想想她畢竟是李木子的母親,不管有什麼事還是先禮後兵的好:“您找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也沒有必要說多餘的話。
貴婦人似乎對陳葉風的表現很滿意,坐了下來:“你應該猜的到我找你到這裡是為什麼。坐吧,不用這麼客氣。”不一會兒,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年輕人,不錯啊,你還是來了。”一個貴婦人從樓上走下來,聽她的語氣似乎真的和陳葉風認識。
陳葉風感覺這樣的人是來和自己談交易的。可是自己有什麼能和她交易的。最奇怪的還是如果李木子有這樣一個有錢的母親應該不可能為了錢做那些事情吧。或許是因為自己對李木子不夠了解而已。
陳葉風其實也知道個大概,只是依舊裝做不懂:“抱歉我實在不知道,是關於李木子的嗎?”父母都是為兒女著想的,可是有時候實在沒有必要什麼都擔心。
貴婦人笑著說:“原來你不懂啊,那好你先想想吧,隨便走走也行,我有急事還要處理,只要你看的上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哪怕是你喜歡這裡的哪個地方我也可以送給你。”貴婦人似乎故意和陳葉風玩心理戰。雖然陳葉風不是一個富豪,可是能夠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還是很難得的。
陳葉風站了起來:“不用了,您先忙去吧。真有事的話我就在這裡等您了,沒有事的話我就回去了。像我這種窮人本來就不該待在這種有錢人的地方。”陳葉風覺得就算這個女人真的是李木子的母親自己也不應該和她生氣。陳葉風也不會因為恨一個人討厭他全家人。
貴婦人看都不看陳葉風就走了。
中年男人看不下去了:“你小子傻啊,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把握,我真是看錯你了。像她這種有錢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了。她剛才不懂怎麼地就頭腦發熱說錯話了,你只要剛才說看上的她就沒有辦法拒絕了。你直接說看上這幢別墅了就好啊。我送你來的,怎麼也沾點光吧,你只要把剛才那輛車送給我就好。”中年男人竟然如此熱心。陳葉風忍不住想,這個人還真是欺軟怕硬的型別啊。
陳葉風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不過剛才貴婦人過來的時候這個男人並沒有任何的敬畏,還有他雖然說的話有些令人討厭,卻也沒有什麼特意針對自己的行為,難道是……
陳葉風笑了起來:“好啊,我看上這裡了,把所有都送給你了。”其實莫雪雪出事之後他就沒有真正笑過了。現在也不過是看不慣這個人才裝樣子而已。
中年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喜悅的他樣子:“你說的是真的,你知道你的話意味著什麼嗎?”中年男人似乎是在引導陳葉風走向正確的道路。
陳葉風點點頭:“我知道啊。”這本來沒有什麼,對於陳葉風來說想得到任何東西還是自己親手賺到的比較好。
當然如果貴婦人還有中年男人知道許完是不屑的話,是不是會大跌眼鏡就不知道了。
中年男人用怪異的目光看著陳葉風:“不對啊,你這人看起來不傻啊。怎麼能隨便答應這種事。”什麼時候金錢名利這麼沒有吸引力了。
陳葉風有些無奈說:“那你怎麼認為伯母剛才說的話就是真的?”難道自己非得是那種貪財好色的人了?難道自己就是那種隨便被收買的人了?當然如果貴婦人還有中年男人知道許完是不屑的話,是不是會大跌眼鏡就不知道了。
過了一會,貴婦人回來,看到陳葉風還是坐在沙發上,有些意外:“怎麼,你真的還在這裡,真沒有你看得上的東西嗎?我剛才的話可不是騙你的。”她確實有錢,而且喜歡用錢來做到想做的事。她也,並不怕陳葉風獅子大開口真說要這幢別墅。一個冷靜的人肯定不是會追求利益的最大化,而是可行性,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