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不允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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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人已經全部收拾了,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馬宏在隔壁街道沙縣裡找到了顧明,站在旁邊彎著腰邀功道。

“餛飩攤兒老闆是我朋友,你砸壞了人家桌子,壞了他的生意,該補償多少就補多少。”

馬宏一凜,立即道:“好,我馬上安排去辦。”

“不著急,先談談咱們的事情。”顧明指著自己對面空位置道:“坐。”

馬宏猶豫了一下,他也知道顧明性格不是那種假仁假義,不說什麼,連忙坐在了對面。

老闆端上了兩籠蒸餃。

馬宏見還有一碟芝麻醬和老醋,不禁問:“顧少,您是北方人吧?”

“我生在江南,長在金陵,家在京城,你說我是南方人還是北方人?”顧明聳了聳肩,馬宏尷尬笑了笑。

顧明夾著蒸餃沾著醋和芝麻醬,送到嘴裡道:“馬宏,你找我是為了新區地產投資一事吧?”

“您可真是料事如神。”馬宏感慨一句,掃一眼周圍到處都是耳朵,猶豫道:“顧少,要不等您吃完,我們去其他地方聊?”

“不用,你什麼心思我明白。”顧明斜了馬宏一眼淡淡道:“我只給你一句忠告,房市可以讓你一夜暴富,也能讓你一貧如洗;趕上政策好的時候,破瓦都能當金磚賣,趕上不好的時候,黃金都得按銅稱。如果你指望投資房產,藉著新區紅利大賺一筆,我勸你趁早收手的好。”

“白賺的錢為什麼不賺?”馬宏迷茫道。

顧明笑了聲,繼續夾著蒸餃,一口兩個,很快兩籠都被他搞定了。喝了兩口紫菜湯,心滿意足跟老闆結賬。

馬宏剛準備替顧明掏錢,顧明卻已經掏了15塊錢給老闆,頭也不回往外走。

馬宏快步跟上顧明步子,故意比他慢一步,低聲問:“顧少,您剛才說的我沒明白,大家都在賺的錢,我為什麼不能賺呢?”

顧明也不看馬宏一眼,一邊走一邊道:“如果你手上有10億,投資5個億我不會說什麼,可你手上一共才1.8億,如果你指望把錢在全進去,等地產升值,再倒手賣出去,那我勸你趁著打消這個念頭。”

“為什麼?”馬宏一臉迷茫。

“很簡單,新區地價太高,並不利於新區建設發展。”顧明斜了馬宏一眼,笑道:“還不明白嗎?新區地價只會平穩遞增發展,而不會猛漲。”

“新區開設後,地價必然會翻倍猛漲,為什麼到您口中不會漲?”馬宏更加迷茫了,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問‘為什麼’了。

顧明停下腳步,認真看著馬宏道:“因為……我不允許。”

我不允許。

短短四個字,充滿了何等的霸氣。

可他憑什麼這麼自信能對抗整個房市市場?

馬宏一臉迷茫,看顧明淡然微笑,心底莫名生出一抹恐懼。

不論是初次見面還是現在,顧明都給予他一種極為強烈的神秘感。

你永遠看不透他,永遠也猜不到他的底牌是什麼。

可隱約間,他卻從顧明身上感受到一股力,來自血液裡一股暗藏的心力。

那是為了國家民族大義,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心力!

一股強烈直覺告訴他,必須要聽從顧明,否則用不了一個月他的資產將會被清零甚至成為負數。

“好!”馬宏下定了決心,咬牙道:“那您說我該怎麼做?我全聽您的!”

顧明詫異看著馬宏,他能抵擋得住地產暴利,說明還是有幾分可塑性。

“撤資,集中資源發展你當下業務。現在許多人都往新區地產方市靠,恰巧給了你超越他們的機會,只要你能壟斷市場,就算是賣化肥也能發財。”

馬宏一愣,緊接著眼底爆發出狂喜。

顧明這番話一針見血,瞬間讓他明悟了。

他的確有好幾家死對頭,明爭暗鬥十多年,一直沒有結果。

從小道訊息得知,那些人也看上新區紅利,不惜投資鉅款加入盟會,甚至把會所全關了,把資源全部投到了地產上,以至於部分地區娛樂業務處於停擺狀態,這不恰巧給了他搶佔市場的機會了嗎?

“我現在就吩咐下去!”馬宏興奮眼珠子都紅了,對顧明眼神充滿了崇拜之情。

“顧少,你太他媽神了,我他媽要是女的,非你不嫁了。”

“滾!”顧明臉一黑,一腳踹過去。

忽然顧明手機響了,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哪位?”顧明問。

“你是昨天那個小夥子嗎,我是劉大媽。”

顧明連忙問:“劉阿姨,是果果出事兒了嗎?”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剛才社羣管理人員跟我說,果果在學校被老師打了,而且打的還很嚴重,醫生都趕過去了,讓我趕緊過去接果果回來。”

顧明抓著手機猛然用力,眼底迸發出濃烈殺意。

旁邊馬宏感覺呼吸一窒,駭然看著顧明。

如此恐怖的氣場,他在任何人身上都從未感受到。

哪怕他一句話都沒說,可他一個眼神看過來,卻已經給人宣判了死刑。

出什麼大事兒了?

“我知道了,麻煩您先過去,我隨後就到。”顧明語氣不含雜一絲感情,緩緩掛掉了電話。

馬宏大氣不敢喘,嚥了咽吐沫問:“顧少,需要我幫忙嗎?”

顧明斜了馬宏一眼道:“把你三百多個兄弟叫上。”

“要幹誰您說,哪怕去南天門,我也陪您闖一闖!”馬宏立馬拍著胸脯道。

“幹誰?”顧明冷笑聲,咬牙道:“我要去殺人!”

……

第三實驗小學,學校操場上。

林果果身上的棉衣棉襖全被扒光,只穿著透風的秋褲秋衣在冷風中,小小身子瑟瑟發抖。

十二月的天氣逼近零度,四面空曠寒風侵襲,連成年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林果果身子骨本來就差,除了臉蛋毫無血色外,連嘴唇都是白的。

她的手背和腳踝,甚至出現鞭打的痕跡。

夏梅抱著胳膊,拿著一根鞭子站在旁邊,滿臉刻薄尖銳:“小賤人,你嘴巴挺硬啊,還不說打我兒子那個人是誰?”

說著,她揚起鞭子抽在林果果後背。

雖然林果果被凍得麻木,快失去知覺了,但冷風鑽進傷口裡,猶如在傷口撒鹽巴一樣,鑽心痛楚讓林果果忍不住悶哼。

周圍一群看熱鬧的老師,倒不是沒人阻攔,只是夏美實在太過強勢了,她老公是又局長,沒人敢跟她對著幹。

劉大媽以及學校主任匆匆跑過來。

劉大媽一看林果果穿得單薄,急的一拍大腿:“哎呀,怎麼成這個樣子!”

立馬脫掉外套,剛要給林果果裹上,被夏梅一把推開:“你誰啊你,我在教訓小賤人,你也敢攔著?”

“我是果果的鄰居。”劉大媽一看夏梅穿得光鮮亮麗,語氣也變得虛了。

“又是個窮人。”夏梅滿臉不屑道。

劉大媽也不在乎夏梅嘲諷自己,急的跺腳道:“先給孩子穿上衣服,這麼冷的天,又在外面,孩子凍著了可怎麼辦啊。”

“你給我滾,我就是要讓這小賤人嚐嚐這滋味!”

劉大媽見跟夏梅說不通道理,便對跟著自己一起來的主任道:“領導,果果這孩子身體本來就不好,這麼折騰下去,得要人命啊。”

主任不發話,詢問看向夏梅。

夏梅鄙夷瞥著林果果道:“這小賤人,死不是跟我有什麼關係,一條賤命而已,誰讓她欺負我兒子,死了也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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