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伸手剁手,伸腳跺腳(1 / 1)
在草坪對面庭院中,方涵清邁過小橋走了過來。
她身著米色長衣,秀髮挽起,露出天鵝一般雪白玉頸,姿態萬千迷人,一伐一步都極為優雅。
這些有錢人什麼樣美女沒見過?可看到方涵清時,還是有幾人偷偷嚥了口水。
方涵清一出現,人群就往她那邊聚攏。
方涵清倒不做作,大方與這些人握手。
當然,饒是這些人色膽包天了,也絕不敢對方涵清動任何歪心思,只是象徵性碰了一下手指,不敢有絲毫僭越。
方涵清與這些商人客套後,來到了顧明面前,看著這個比自己還高大半頭男子,嫣然笑道:“我本以為你不回來的。”
“我從小在這兒長大,沒有理由拒絕你的邀請。”顧明攤開手道。
方涵清似乎也習慣顧明這樣冷冷的樣子,心想若是他哪天熱情對待自己,那才叫怪呢。
“上次你救我,我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感謝你,等結束後我們一起吃頓飯好嗎?”
我靠!
所有人心中都蹦出這個詞兒。
別看她表面纖柔,對人和善,可越是這樣柔性子的女人越難走近她的內心。
方家無數次向她推薦優秀的男子,全被她給拒絕了。
誰能想到她主動邀約異性去吃飯,這訊息要是傳出去,恐怕得碎了多少男人的心啊。
顧明迎著方涵清略帶一絲渴求的美眸,沉吟道:“你說個時間,我會赴約的。”
方涵清鬆了口氣,笑說:“那就說好了,慈善會結束後我再單獨找你。”
對於顧明,方涵清存不存在男女之間愛慕?她不知道,也不懂。
只因為最初見到顧明時,給她留下非常深刻印象。
在之後接觸中,她被顧明淡然處之氣質所感染。
加上綁架一事,顧明挺身而出讓她作為一個女人極為感動。
得知顧明姐姐真被家族害死時,她內心也許多了許多愧疚。
這些複雜情緒糾結在一起,坦白說,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個仇恨自己家族的男人相處了。
有人嫉妒起了顧明,便開口破壞氣氛問:“二小姐,慈善會什麼時候開始啊?”
方涵清這才面向眾人,淺淺一笑道:“在慈善會正式開始前,我需要向大家介紹一個人。”
能讓方家二小姐親自介紹人,來歷必然不凡。
隨著方涵清目光看去,一個身著灰藍相間日式長袍男子滿面春風從橋頭走來。
“吉野先生?”有人認出了了身份,發出一陣驚呼。
吉野依舊是滿臉謙和,見人便點頭微笑。
看得出吉野身份很高,這些商人爭先上前握手。
饒是馬宏這樣漢子也忍不住讚歎道:“吉野先生還是如往常一樣謙卑,不愧是大族之人啊。”
說著,馬宏下意識看了顧明一眼,卻見他臉色不太好看,心底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問:“顧少,您不喜歡吉野?”
顧明淡然點頭道:“不錯,他是島國人。”
“我以前跟您一個想法,不過自從瞭解吉野先生為人後,還是挺欣賞他的。”
“你欣賞他哪一點,我倒是想了解了解。”顧明斜了馬宏一眼笑問。
馬宏猜不透顧明喜怒,以為顧明是因為民族仇恨才不喜歡吉野的。
“吉野與其他島國人不一樣,他承認了曾經對華夏侵略歷史,並且每年都會來金陵市向大屠殺受害者懺悔默哀。他還經常捐物資給一些窮苦地區,給學校蓋學樓,捐食物和書本等等,他還被市裡表揚,被譽為中日之友。”
關於吉野事蹟經常被市裡報道,甚至一些小學課本都有關於他的描寫,馬宏知道這些並不難。
馬宏越是說,顧明越是笑了。
直到最後,馬宏有些打怵問:“顧少,我哪裡說錯了?”
“沒錯,你說的這些隨便在網上都能查到,這也是吉野手段之一。”
馬宏是個聰明人,錯愕問:“您和吉野認識?”
“談不上認識,起碼我知道他,他並不知道我。”
因為他沒資格認識我。
顧明在心底道。
“我告訴你,新聞報道說他有多好,那麼他本人就有多壞。”顧明瞥一眼人群中微笑的吉野,冷笑道:“你說吉野每年都會向受害者懺悔默哀,那你知道他每個月都會去一趟島國神社嗎。”
“你說他捐物資給窮苦地區,那你知道他捐的那些物資都是些什麼?吃的雞肉牛肉,全是凍了幾十年殭屍肉,用的鉛筆文具全是在核輻射地區生產,上面輻射殘留超過正常值十倍以上。”
“你說他為學校蓋教學樓,那你知道這些教學樓底下是什麼?那是一家巨大的試驗倉庫,專門用來島國本土禁止的化學試驗。”
“你說他給孩子捐助書本,那你知道他偷偷在書本里動手腳,把幾十年前侵略戰爭描述為一場亞洲共榮而產生的美麗誤會。”
顧明逐一將罪狀羅列出來,馬宏微微張著嘴巴,滿臉驚恐之色。
“很驚訝嗎?我告訴你,吉野所在社團叫阪社,是島國大阪市內最強財閥,它的創始人是七八十年前侵華甲級戰犯,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顧明眼閃冷光。
他作為王族王少,對這些不為人知事情瞭如指掌。
三年前西方勢力入侵時,阪社也參與其中。
儘管阪社實力對王族構不成威脅,但它卻繼承了島國激進派陰險與狡猾,曾經也給王族和顧明帶來不小困擾。
吉野出現在金陵市,八成是與方家達成合作協議,露出狼子野心,把手伸向了新區。
若真是如此,那必然要伸手剁手,伸腳跺腳!
吉野與商人們客套結束後,發現有兩個人卻不搭理他,投來善意笑容,伸手走來:“二位先生,在下很榮幸認識你們。”
若是以前,馬宏必然是受寵若驚。
可現在看著這張笑臉背後,卻藏著一把沾滿血的刀。
方涵清介紹道:“顧明,這位是吉野先生,他是金陵市十大慈善人物之一,可是為金陵市建設做了不少好事呢。”
“都是在彌補祖先的過錯,何談什麼好事兒。”吉野苦笑聲,惹來其他商人一陣謬讚和安慰。
顧明卻抬起了手,看了看自己修長手掌,又斜了吉野一眼。
吉野滿臉希冀笑容,剛彎著腰要與顧明握手,顧明卻將手收了回去,淡淡道:“算了吧,我怕髒了我的手。”
聞言,眾人皆露出不滿之色。
吉野在金陵市名聲極好,到哪都備受歡迎。
人家做了這麼多好事兒,就算你是眼手通天的角兒,也得講究情意二字吧。
吉野卻滿不在乎,撓撓頭道:“我知道祖先曾經做的一切給你們留下了瘡疤,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要向你道個歉。”
說著,吉野向後退了一步,對顧明一個45度鞠躬:“對不起。”
顧明面無表情,語氣極為冰冷:“滾。”
對待這種畜生,顧明都懶得多說一個字。
四千萬同胞死亡,毀了華夏兒女千年根基。
代表島國人道歉?
他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吉野在金陵市地位極高,又是阪社的傑出青年。
而阪社不僅在島國本土,在亞洲名氣都極高。
哪怕你是什麼大人物,在人家阪社面前也得低頭服軟。
況且人家拉下面子向你道歉,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讓人家滾?
真是有損華夏大度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