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當場嚇尿(1 / 1)
掛掉電話,周圍人均用怪異眼神看著吉野。
這件事在短時間內發酵,已經鬧得全國皆知。
鐵證如山,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吉野仰望天空,眼眶通紅,流下幾滴鱷魚淚。
再面向眾人,跪了下來。
記者們愣了幾秒,立馬拍照錄影。
“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和錯誤,請各位明鑑!”
眾人面面相覷,吉野主動認錯了,他們又能指責什麼呢。
“吉野先生,我記得福天倫並非是你管理吧?”一個商人問。
吉野嘆氣道:“是的,管理者是井田先生,我沒想到他為了利益,欺上瞞下,做出如此損害道德事情。”
“難怪,我就說吉野先生一個大善人,怎麼會做出如此道德敗壞一事。”
“這件事與你無關,吉野先生就不要太自責了。”
幾個商人連忙安慰,不過更多人處於觀望狀態。
畢竟這件事影響太大了,事態極為惡劣,福天倫給孩子們吃瘟疫肉、輻射肉,是想滅絕華夏人種啊。
“最新訊息來了,福天倫管理者井田在他辦公室剖腹自盡了!”
一個商人抱著手機驚呼道。
眾人也收到了相關新聞。
“執法者在井田辦公室電腦裡發現貪汙檔案,間接性證明瘟疫肉和輻射肉是井田一人主導,看來罪魁禍首已經找到了,吉野先生您的確是被牽連了。”
記者和商人們恍然,連忙上前將吉野攙扶起來。
此時,顧明也接到了韓子軒電話。
“王少,吉野這個狡猾的兔崽子威脅井田,讓井田將罪名全攬在自己一人身上,畏罪自殺了。”
“我知道,貨物攔了下嗎?”
“全攔下了,還有之前他們售賣的肉食,也已經全部追回。”
顧明鬆了口氣道:“拿出一筆費用,用於孩子們的後續治療。”
韓子軒一怔,他想勸顧明這件事與他們無關,沒必要掏出一大筆資金為吉野擦屁股。
可轉念一想,這些孩子都是華夏兒女,憑顧明心性又怎麼會忍心看他們受害。
“王少,我剛得到一個好訊息。”韓子軒低笑道:“我們在竊取福天倫資料時,意外得到了他們在金陵市周邊個區縣銷售及合作渠道具體名單,有了這些名單我們可以在短時間內清除福天倫所有毒瘤,並且接管他們業務渠道。不出一個月,我們便可徹底取代福天倫。”
“半個月,我需要儘快看到結果。”
“好……”
顧明掛掉電話,吉野跟著迎面走了過來。
“你輸了。”吉野用著日文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但你花費這麼大代價也只廢掉我一顆棋子,等過段時間輿論平息,我大可以換一個品牌名字繼續賺錢。所以你輸了,而我贏了。”
顧明透過吉野臉上笑容,彷彿看到了窮苦孩子們痛苦的小臉。
事情發展到至今,他非但沒一絲悔過,反而還要變本加厲坑害華夏老百姓。
一條條人命,在他眼裡真的分文不值嗎?
沒有絲毫預兆,顧明爆起一拳,砸在吉野臉上。
吉野臉上出現拳頭紅印,鼻子往外冒血。
“你幹什麼?!”
眾人大驚,立馬將顧明和吉野拉開。
吉野抹了一下鼻子,見手上都是血,咧嘴一笑道:“顧明先生,就算你再打我兩拳,也改變不了你輸的事實。”
顧明低聲笑了笑,轉而又仰天大笑。
“我輸了?”顧明指著天空,冷笑道:“不,是你快完了。”
眾人一愣,順著顧明指著往天空看。
一架架武裝直升機飛掠天空,向著不同方向飛去。
如此大規模行動,這是要打仗嗎?
眾人一臉懵逼。
吉野看著這些直升飛機飛行路徑,臉色頹然慘變。
這幾年他為學校建了不少教學樓,每一個教學樓下面都秘密蓋了一個巨大倉庫,不僅用於各項國際禁止的細菌、化學實驗,還用於私藏一些偷渡而來人,為他們阪社所用。
如今,這些武裝直升飛機飛行路徑,恰巧是他募捐建造教學樓方向。
軍區直屬行動,找誰都沒用。
沒有絲毫猶豫,吉野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這些基地倉庫負責人收到訊息後,立馬行動,將這些東西全都打包銷燬,不留下半點證據。
顧明並沒有阻攔吉野。
畢竟他攔得住吉野,卻攔不住阪社其他人。
如此大規模行動,阪社必然已經開始運作。
況且顧明也不指望自己一次效能把吉野幹掉,把這些毒瘤據點拔除已經達到了預期目標,急於求成反而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吉野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收到日語簡訊:已撤離。
抬頭盯著顧明,假笑道:“你很好,看來是我小覷你了。”
天空變得陰鬱,冷風襲來吹動顧明衣領。
他走了過去,附在吉野耳邊輕輕一笑道:“這只是一點利息,你們會為這三年來所做一切,付出更慘重代價,相信我。”
吉野身體巨震,猛地後退一步,驚恐看著顧明。
三年。
這是一個很奇妙數字。
對於以西方勢力為首境外財閥而言,這三年既是他們發展的黃金期,又是他們揮之不去的噩夢。
三年前經濟戰爭,讓他們潰不成軍,若非王族內部分歧嚴重,王少遭人背叛,或許他們已經破敗了。
三年之內,他們藉機發展勢力,恢復了不少元氣,可終日籠罩在曾經失敗的陰霾中。
如今,顧明突然提起‘三年’二字,瞬間讓吉野想起了三年前的恐懼,也難怪他這般失態。
一個商人捏著鼻子問:“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尿騷味啊?”
眾人也捏起了鼻子,左右張望,見吉野褲襠子不知何時溼了,各個表情各異,強忍憋笑。
饒是吉野再會裝模作樣,也無法淡定,提著褲子灰溜溜跑了。
顧明笑了聲,轉身離開。
馬宏立馬跟在顧明後面,不敢多問半句。
吉野在金陵市地位崇高,又是阪社核心成員,他居然被顧少一句話當場嚇尿了。
顧少的底牌究竟有多強大啊。
半路上,遭遇了陳禹晉一夥人。
餘夢雨等女生臉上都畫了各色妝容,一些男生也換上了西裝,抹了髮膠,準備出席什麼盛大宴會似的。
“顧明,慈善會馬上開始了,你不一塊兒參加?”陳禹晉問。
慈善會一共分上下兩場,上半場是給一些身價過億人準備的,等上半場結束結了,再由普通民眾參加下半場募捐會。
當然,這件事屬於潛規則,外人並不知情。
以陳禹晉人脈和勢力,還遠遠接觸不到這個層次。
“不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顧明想起了什麼,笑問:“對了,你們誰留個電話,以後方便聯絡。”
顧明對於幼時在福利院友誼,還是頗為珍惜的。
馬宏看著這些人表情充滿了羨慕。
能被顧少主動要留聯絡方式的,恐怕全金陵市人加以一起都不超過一隻手。
然而陳禹晉等人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主動要求留的。
在他們看來,顧明身份既不像想象中那麼有錢,又不是什麼大老闆,留他聯絡方式不僅佔了通訊錄,說不定以後他還向自己借錢呢。
對了,顧明現在還在上學,一點積蓄都沒有,以後出來上班租房子,肯定得要借錢。
想到這兒,他們下意識捂緊了口袋,生怕自己手機露出來一樣。
陳禹晉笑了兩聲,打破僵持氣氛道:“顧明,我手機通訊錄滿了,你記一下我手機號,以後有什麼事兒你聯絡我。”
馬宏臉色大變。
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要顧少手機號啊,你居然說什麼通訊滿了,還讓顧少記你手機號?給你臉了是吧?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