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方家坑了(1 / 1)
不等他們深思下去,又一聲爽朗笑聲傳來:“方龍舟,你一夜沒休息,來這麼早扛得住嗎?”
回頭一看,是王家二長老王兆山。
“金陵開設新區,為百年大業,我作為土生土長的金陵人,哪能睡得著啊。”方龍舟向王兆山拱手笑道。
王兆山對雲天棋不滿道:“雲老兄,你們雲家不厚道啊,我們內部都不夠消化,你們幹嘛來湊一竿子?”
“我們不來,就有別人來,都是一家兄弟,吃一鍋粥還嫌誰髒了?”雲天棋爽朗一笑,沒有絲毫怨怒。
聞言,旁人耳朵都豎直了。
什麼情況,雲家居然向王家和方家稱兄道弟?
雲家對王家就算了,兩家體量相近,可方家憑什麼啊?
眾人思緒飛梭,外頭又進來一夥人,走在前面的是洪光彪和於廣坤等,金陵地產盟會的幾位大佬。
雖說他們等人身著西裝皮靴,可身上粗鄙之氣是掩蓋不了的,光看面相就不是什麼好人。
“嘿,想發財的人可真不少啊。”洪光彪咧嘴一笑,他這身黑老大氣質,與旁邊人格格不入。
“是不少,不過沒你們的份兒。”旁邊傳來譏笑聲,在方龍舟身後跟著一位三十左右的男人。
此人是方龍舟大兒子,方齊鎮。
方龍舟花費巨大精力培養這個大兒子,奈何方齊鎮自己不爭氣,三十好幾連個像樣的成績都沒有。
方齊鎮也是不甘心,只要有機會,他總要作妖一把,來突顯自己的存在感。
洪光彪一聽這話,是三分火氣衝上腦門,剛要爆粗口,可一見是方齊鎮,立馬把話嚥了回去,擠出笑容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方齊鎮公子。我記得我沒招惹過你,兄弟想發財都不行?”
“想發財?你可不配。”方齊鎮嘿嘿一笑道:“你們那什麼狗屁會長叫顧明吧?他也是個慫包,前陣子鬧了我妹妹的婚禮,還說什麼要將我方家覆滅,可轉眼間人卻不見蹤影,只能在背後裝孫子。我勸你要想發財,早點脫離這什麼可笑聯盟,跪下來,當我方家的一條狗,興許還有發財的機會。”
說著,他指著自己面前空地,昂著頭一臉倨傲。
聞言,盟會幾個大佬都怒了。
他們高調加入盟會,已經是盟會一員。
如今方齊鎮公然羞辱作為會長的顧明,還把他貶低為什麼慫包,這無異於在打全體成員的臉。
可是,他們又不敢公然發飆。
他們聯合在一起,是一股不俗勢力,可若是分開來看,這兒隨便一個大佬都能把他們捏死。
“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方齊鎮陰險笑了:“顧明手裡價值近100億土地,還是我方家20億賤賣給他的。”
“什麼?!”
洪光彪等人臉色均一變,他們對於顧明手裡土地來歷並不在乎,可方齊鎮這句話資訊量太大了。
方家將100億土地,20億賤賣出去,這種血虧買賣,方家為什麼要做?
他們想不通,卻也猜到了一件事
方家肯定知道新區具體或大概位置,否則在這個脊骨眼上,他們沒理由大面積甩賣江北土地。
結合昨晚方家在長江以南主城區東南郊區大面積囤地和招標建築商的一系列舉動,不難推出新區位置絕對不在江北,很有可能在東南郊區或附近一帶。
方齊鎮很享受言語四驚的範兒,抬起手指著大廳所有人,轉了一圈道:“你們天天幻想靠著新區發財,嘿嘿,可以啊,只要當我方家的狗,一切都好說。”
眾人皆是不滿,可卻沒有一個人反駁。
因為方齊鎮一些話,已經讓他們聯想到了什麼。
這時,洪光彪在方家隊伍中,捕捉到一個人,是周武峰。
“老周,你不是最嫉恨方家的嗎?為什麼與他們為伍?”
周武峰站在方龍舟後一個身位,向前微微傾著身子,就像是忠心奴僕道:“方家待我不薄,我何以記恨於它?”
“你說什麼?!”洪光彪臉色大變,怒指道:“我問你,你之前口口聲聲說組建盟會是為了對抗方家與劉吳二家,為什麼出爾反爾,中途退出?你還說未來新區位置在江北,為什麼方家卻要賤賣江北土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故意隱瞞我們?”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周武峰一臉茫然,轉而又笑道:“我已經脫離盟會,如今盟會會長也不是我,這些事你應該問現當今會長,顧明才對。”
其餘人看著洪光彪等人眼神充滿憐憫以及幸災樂禍。
最初金陵地產盟會組織者是周武峰,如今他退出了盟會與方家為伍,已經不需要說明什麼了。
洪光彪以及盟會所有人,被周武峰聯合方家給坑了。
洪光彪他們慌了,他們真的慌了。
為了準備新區,他們幾乎將家產砸進大半,結果到頭來卻被告知收的卻是一片廢土?
“好了,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哪能容許你出風頭?”方龍舟目的已經達到,便當起了老好人,佯作批評方齊鎮道。
然後,他拱手對眾人道:“各位別誤會,老夫平日裡忙於事務,沒什麼時間管教兒子,犬子口出狂言,還請各位見諒。剛才犬子說的話,各位僅當玩笑話,切不可當真了。”
眾人紛紛表態:“方家主言重了,年輕人若非是沒幾分火氣,那還叫年輕人嗎。”
嘴上這麼說,他們心裡打起了小九九。
方家肯定知道新區位置,否則他們沒理由賤賣江北土地,更沒理由和資格聯合王家大面積收購土地,更不會得到雲家青睞與橄欖枝的。
大廳氣氛異常玄妙,人人都戴著虛假面具,讓人猜不透背後一舉一動的玄機。
忽然,落地大門被推開,刺骨寒風夾雜著一些雪花飛舞進來。
只見一位身著黑色大衣,圍著格子圍巾,高個子青年走了進來。
輕輕跺去鞋上的積雪,再拍掉胳膊和身上的雪花殘留,動作迅速,卻不失條理。
解開圍巾擦擦頭髮,溼潤短髮顯得烏黑髮亮,一縷髮絲垂在鬢角,為他俊朗面孔更增添幾分英氣。
一些女子見著此人,在內心瘋狂尖叫,激動面色緋紅,暗送秋波。
比起那些西裝革履,頭髮豎的油亮的男人,這個青年更多了些許自然與灑脫,舉手投足間的男子正氣魅力,是任何一個女人無法抗拒的。
見著此人,大廳許多人表情都發生了變化。
尤其方家人,臉色均沉了下來。
這一幕被雲天棋捕捉到,笑問:“方家主,這人便是顧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