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身份逆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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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放到顧明這邊。

他將手機還給徐海軍,便閉目養神了。

過了半個小時,車下了高速公路。

當車停下來時,顧明看向窗外發現四周一片荒蕪。

而在正前方,則有一個七八米高的巨大圍牆堆成的監獄。

下了車,徐海軍道:“好好看看四周的風景吧,等進了這個門,你這輩子就只有石牆鐵門了。”

顧明皺眉道:“即便我犯了天大的錯誤,也應該是先審理再關押吧?”

“呵呵,那是常規手續,對待你本人肯定得給點特殊待遇,否則不虧待你的身份了?”

顧明斜了徐海軍一眼,緩緩道:“你在一步步走向懸崖,你要完了。”

徐海軍被顧明眼神盯著渾身發毛。

不過,想到李正一手裡的強大能量,他又有了底氣,哼了一聲道:“我完不完,不是你說的算,不過你完了,是我說的算。”

忽然,他口袋裡手機響了。

摸出來一看,才發現是顧明手機。

徐海軍不禁眯著眼。

這個脊骨眼來電話,肯定是來支援的。

興許自己能抓一抓顧明的軟肋,給他更沉痛的一擊。

思緒至極,徐海軍接起了電話,等待著對方先開口。

結果,傳來一個冰冷的老人聲音:“徐海軍,你越界了。”

徐海軍駭然睜大雙目,驚慌看著四周。

對方居然是衝著自己來的,難道自己一舉一動全被監控了?

不過想到這兒是監獄,周圍全是自己的人,怕個鳥。

“你說什麼越界了,我根本聽不懂,我徐海軍辦案講究法律,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就當著我的面提起訴訟,我一定非常歡迎。”

徐海軍嘲諷了一頓,不等對方說什麼,便掛了電話。

然後,他將顧明手機關機了。

“看來你幫手挺多的。”徐海軍掃了顧明一眼,故意放開嗓門,義正言辭道:“不過,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什麼資源,你犯法了就要付出代價,今天我便執行正義,將你關進監獄,希望你能好好反省,努力表現,爭取寬大處理。”

伴隨著‘嘎吱’聲音,這座近六七米高的監獄鐵大門緩緩開啟,左右兩側各站了一隊持槍實彈的獄警,仗勢好不驚人。

徐海軍雙手放在身後,冷笑道:“顧先生,請吧。”

顧明一言不發,神色冷漠,徑直走向監獄。

走到紅線跟前,再踏一步便進入監獄境內。

這時,顧明卻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徐海軍問:“你只有李正一一個幫手?”

徐海軍一愣:“什麼意思?”

“如果你只有他一個幫手,那你馬上就要完了。”

“我完了?”徐海軍嗤之以鼻道:“你先擔心你自己吧。我也不怕告訴你,只要我在位一天,你就休想踏出這個鐵門半步。”

“這個flag,有點毒啊。”顧明意味深長笑了。

話音剛落,一輛銀色本田轎車,掛著紅色‘使’字,後面跟著一串編號的黑色車牌緩緩行駛而來。

徐海軍臉色猛地大變,這輛特殊車號對他而言極為熟悉。

曾經他與師父許育國一起參加國級會議,停車場停的最多一輛車,便是掛著類似這個車牌號的轎車。

毫無疑問,這是國外大使館車。

而且,這輛轎車上面還掛著一面菱形符號的國旗,意味著領事館駐華大使坐在裡面。

裡面人擁有著絕對外交豁免權利。

也就是說,哪怕裡面人開車闖入監獄也能安全離開。

“這是哪個破國家駐華大使,來這兒幹什麼?”

徐海軍旁邊一個獄警嘀咕道。

菱形國旗極為陌生,八成是來自非洲哪個小破國家。

徐華軍臉色大變,一巴掌拍他帽子上,低聲怒道:“閉上你的嘴!再小的國家在主權和權益上都是平等的,剛才你那句話要是傳出去了,鬧出什麼外交危機,這個責任你擔待的嗎?!”

華夏對於非洲一些小國極為厚道。

這麼做的目的,不僅能提升國際影響力,還能借此獲得一些戰略性位置。

例如,非洲某個小國土地貧瘠,沒有石油,更沒有礦產,甚至連水都沒有,可地理位置極為特殊,乃是航運的咽喉要道。

這時候國家拉攏他們,便屬於戰略性策略。

而老黑性子直,你不能誰有用就對誰好,誰沒用就對誰不好。

所以,不管一個國家是大是小,華夏都將一視同仁,維護雙方權益。

“副廳長,這輛車好像要開進來。”下屬小心翼翼問。

“把路障挪開。”徐海軍也不明白對方的目的,不過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車輛緩緩停靠在前面。

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黑人兄弟從駕駛座走下來,說出了一口流利的中文:“你們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是我。”徐海軍連忙開口,站了出來。

黑人兄弟掃了徐海軍一眼,冷笑道:“你惹上大事了。”

隨後,他便來到了另一側,將車門開啟。

車上下來一位身著深紅色唐裝的老人。

老人身材較為矮小,甚至有點微微鞠婁著腰,看不出什麼奇特的地方。

然而,越是如此,越能給人帶來壓迫感。

從外交大使館車下來的老人,能有幾個是普通人?

老人對徐海軍笑道:“我是路威壓駐華大使,領官,免貴姓康,你可以稱呼我一聲康老。”

徐海軍好半天才緩過神兒。

這個路威壓是什麼國家?怎麼以前從來沒聽過?

他向旁邊下屬投遞眼神。

下屬附在耳邊低聲道:“他們入關時,我們省內已經接到了相關的文書……路威壓是非洲一個小國家,總人數不到100萬,土地面積和我們一個地級市差不多大。五年前獨立了,三年前與我國建交,並在蘇省以及周邊的H省,還有我們F省均設立了駐華大使館以及領事館。眼前這位看著比較陌生,不過他旁邊這位黑人老哥的的確確是大使館新上任的官員。”

徐海軍愣住了。

居然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那問題就大了。

前面也提到過,不管國家大小貧富,那也是主權國家。

既然人家與你國家建交了,便享有一切該享有的權利。

換句話說,人家再窮,也有一百多萬人口。

你一個副廳長撐死了管個幾千人,跟人家完全沒法比。

不管對方來目的是什麼,都要千方百計配合好。

否則弄出點矛盾,輕則兩國外交矛盾,重則外交危機引發國際輿論,產生的後果根本不是他能扛得起的。

只是,徐海軍還是不理解,這種人物來監獄幹什麼?

難不成監獄裡有他想見的人?

可是,外交官享有外交豁免權利,即便他們犯了法,憑自己一個副廳長是沒辦法抓他們的。

想到這兒,徐海軍小心翼翼問:“康老您好,您來這兒做什麼?”

康老看了一眼顧明。

徐海軍微微皺眉,一股極為不祥預感油然而生。

康老微笑問:“是你讓我來的,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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