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意外收穫(1 / 1)
只見他左手一把紅點AK,右手一把烏茲衝鋒槍,腰間還彆著幾顆手雷,簡直是個行走的軍火庫。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大龍。
張大龍從F省回來後,便寸步不離的保護林果果。
之前林果果需要換藥,張大龍擔心有醫生會暗中動手腳,所以去了一趟醫藥方親自監督配藥。
護工從樓上摔下來時,張大龍便已經察覺不妙。
猜到敵人會從安全通道離開,便早早在這兒等候多時了。
張大龍猶如一隻叢林中的野獸,陰暗褪去,出現在眾人面前道:“將果果放下,我可以饒你不死。”
眼鏡男被張大龍盯著發毛,不過理智戰勝了恐懼,強坐鎮定道:“拿著兩把玩具槍就想嚇唬人?你多了吧?”
也不怪眼鏡男這麼想。
華夏禁槍極為嚴格,別說兩把真槍了,就連小孩玩的塑膠玩具槍都不給賣的。
這個人還拿兩把?顯然是假的。
張大龍不與眼鏡男廢話,砰的一槍射穿了眼鏡男肩膀。
眼鏡男呆了一秒,緊接著肩膀猶如被人踩斷一般,強烈劇痛席捲而來。
他捂著傷口,鮮血立即將他手掌染紅了。
“啊!”
眼鏡男這才反應過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閉嘴。”張大龍紅點瞄在眼鏡男的腦門上,嚇得眼鏡男咬著嘴唇止聲,結果嘴唇被他咬爛了,染得滿嘴鮮紅。
傳來劇痛讓他臉部扭曲,卻不敢大聲亂叫。
滿頭冷汗使他的眼鏡框都滑到嘴巴那兒,模樣極為滑稽。
張大龍看一眼其他人,雖然沒說一句話,卻帶給他們極大精神恐懼。
完全不敢反抗,慌慌張張將林果果交給張大龍。
張大龍將林果果抱在懷裡,觀察她呼吸正常,便稍稍鬆了口氣。
隨後,他抬起頭盯著眼鏡男和他的手下們,瞳孔黑白分明,冷漠無情,死灰根本不在看人,而是在看一具具屍體。
“接下我會提出問題,誰先回答出來,誰就能活。”
這些人嚇得面無血色,完全不敢有絲毫反抗。
各個豎起了耳朵,準備搶答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誰讓你們挾持林果果的?”
“方少爺!”立馬有人跳出來回答。
張大龍撇都沒撇一眼,一槍將其爆頭。
紅的白的濺了他們一身,空氣瀰漫一股濃重血腥味。
他們懵了。
明明回答對了,為什麼還開槍殺人?
忽然,一個光頭男道:“是方齊鎮!”
“很好,你活下來了。”張大龍持槍指著牆角。
光頭連忙跑到牆角自覺蹲下。
“第二個問題,方齊鎮讓你們抓林果果是要幹什麼?”
當即一個人站起來道:“他要侮辱林果果。”
話音剛落,同樣一槍爆頭,此人當即斃命。
張大龍面部肌肉抽搐幾下,眼底殺意幾乎要淹沒他的理智。
最近這段日子的相處,張大龍已經將林果果視為妹妹了。
如今,居然有人慾要玷汙林果果,得知這個訊息他恨不得將這些人全宰了。
過了十來秒,他才平復情緒道:“第三個問題,方齊鎮在哪?具體位置說出來。”
在哪?
他們都是一群小嘍囉,除了眼鏡男以外,沒人知道方齊鎮的具體位置。
張大龍見他們不說話,沒有浪費丁點時間,掃射一梭子子彈將前面三人全部打死,這樣一來除了眼鏡男以及牆角的光頭男,只剩下最後一個瘦小的男人。
瘦小男連忙舉起手道:“別開槍,雖然我不知道方齊鎮在哪,但我知道方家有一條密道,大概5公里長,可以直接連線到附近廢棄的軍事訓練機場,是方家人專門跑路用的。”
張大龍冷笑道:“你一個外人能知道這個訊息?”
說著,張大龍佯作開槍的樣子,瘦小男嚇得立馬跪下道:“我,我真不騙你,方齊鎮腦子裡全是精蟲,天天想著女人,被他老子關了好幾次緊閉。有幾次他受不了了,就讓我們幫他在外面找女人,透過這條密道送到方家腹地的。我說的句句屬實,絕不敢騙你啊。”
張大龍在傭兵團學習很多技能,心理學、微表情學是必修課程,看得出這個人並沒有說謊。
沒想到審訊這些臭魚爛蝦,卻有如此大的收穫。
蹲在牆角的光頭男為了立功,又補充道:“入口就在G63匝道向西兩公里一處廢棄軍用機場倉庫裡,上面鋪一些稻草用來迷惑人的。有一次方齊鎮喝醉酒說了,雖然是廢棄機場,但只要方家啟動方案,就能在10分鐘內清理出一條專業跑道。不到半小時,就能乘坐私人飛機出境。”
張大龍默默將其記下,也讓瘦小男去牆角蹲著。
最後輪到了眼鏡男。
眼鏡男一頭冷汗,可神智還算比較清醒。
張大龍拿著槍桿子戳了戳眼鏡男肩膀問:“還疼嗎?”
眼鏡男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周圍都是死屍,他這點槍傷疼個屁啊!
“既然不疼了,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方齊鎮在不在方家大院?”
“不不不,他在方家大院十公里以外銀湖邊建了一個度假村,專門供他縱色享樂的,他讓我們將這個女孩抓住後,就送到那個地方。大爺,您就繞了我一條狗命吧,我,我其實是被忽悠來的。都是這些狗腿子想賺錢,才忽悠我接了這單生意……”
“你放屁!”光頭男和瘦子男一聽眼鏡男出賣他們,立即跳腳了。
“大爺,您千萬別聽這個人瞎扯,他他媽最騷了。對了,他剛才還摸一下這個小女孩的臉,他……他媽猥瑣至極。”
眼鏡男面無血色,他張了張嘴要解釋什麼,可被張大龍眼神盯著,到嘴邊話全都卡在嗓子眼,說不出半個字。
“哪隻手?”張大龍聲音不含雜一絲感情。
眼鏡男苦命哀求,張大龍根本不跟他廢話,連發數槍,將眼鏡男手掌打穿了。
隨後,張大龍又將眼鏡男另一隻手給打穿了。
手掌猶如被錐子鑿了好幾個血洞,手掌與手腕之間更是殘缺不堪,裡面白骨和跳動血管清晰可見。
手掌與胳膊之間,沒有一寸是完好的,基本是皮膚連著肉才不至於斷掉。
眼鏡男跪著地上哭嚎,眼淚和鼻涕全飆出來了,褲襠散發著一股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