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白熱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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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過了五分鐘,微博下面留言就已經超過了10萬條,沒有其他內容,只有“呵呵”。

隨後,又一個重磅訊息投放出來了。

胡金海殺人了!

胡金海的確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人。

在原始資產積累中,多多少少都會使一些擺不上臺面的招數。

這件事並不稀奇,誰都幹過。

包括當今知名的企業家,手裡多多少少也有些汙點。

只不過,這種東西一般被藏的很深,基本不會被挖出來。

哪怕挖出來了,也有途徑洗白。

只可惜挖料的人是陳家,證據確鑿,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

胡金海一頭冷汗,他立即想到找人洗白。

結果,打了幾個電話,沒有一個人接的。

如今胡金海已經是臭魚爛蝦,誰跟他沾上邊了,都會惹得一身臭味。

終於,胡金海聯絡到一個老朋友。

對方在省內有兩把刷子,他還有個老師在京城任職,找他幫忙肯定能解決問題。

電話一接通,對方便毫不客氣道:“我保不了你,你找我沒用。”

胡金海哀求道:“兄弟,咱倆認識幾十年了,你看在這個份上就幫幫我吧。”

對方沉默幾息,緩緩道:“我可以幫你,可你拿得出誠意嗎?”

“能,我可以把……”胡金海話說到一半,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他把資產都賣光了,拿什麼給人家?

“呵,說啊,怎麼不說了?你拋售資產的事兒已經是傳開了,你給不了我好處,我憑什麼救你?”

胡金海無言以對。

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激動道:“錢,我賣了資產,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錢。”

“現在風頭正緊,你給我錢,是想拉我一起下水?”對方冷笑道:“省裡已經擬定逮捕令了,你自求多福吧。”

不管胡金海說什麼,對方毫不留情掛了電話。

再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了。

“操!”胡金海心態爆炸,揚起手機要把它砸了。

結果,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他看到以後激動的哭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爹,您可算想起了我,以後我還想給您養老呢,您一定要救我啊。”

胡金海這個爹,叫胡三漢,是揚市胡家的掌舵人。

論起關係,二者關係頗為複雜。

胡金海是胡三漢的私生子。

按照老祖宗訂的規定,只有結髮妻子生的孩子,才可入胡家大門。

哪怕胡金海是胡三漢的親兒子,也不屬於胡家人,一直被胡家排斥。

胡三漢這個人,表面冷漠,心腸柔軟。

對於胡金海這個私生子一直心存愧疚。

如今胡金海有難,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當然,他之所以願意出手,更大原因還是盯上了胡金海手裡的20億。

這可是實打實的現金,沒人不眼紅。

胡三漢低沉道:“你的事兒我都清楚了,可陳家太強了,哪怕我拼上胡家全部家當也保不了你。”

胡金海內心絕望了,難道他真要栽了?

這時,胡三漢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陳家雖強,但別忘了這裡是揚市,你我都是揚市人。”

聽到這話,胡金海面色驟然一變:“您的意思是,要……”

“你是我的種,你幹爺爺是不會放任你被欺負的,尤其是被外人欺負。”

胡金海喜出望外,立刻出門坐車與胡三漢匯合,前往劉忠進的府邸。

與此同時,陳家莊園內部,數位閣老聚集於此,商量對策,對付胡金海。

陳百民在一旁旁聽,試圖想出更好點子,戴罪立功。

忽然,他接了一個線人電話,連忙對陳玉清道:“爸,胡金海還肯認輸,胡三漢帶他去見劉忠進了。”

眾位閣老微微皺眉。

儘管他們已經預料到要與劉忠進為敵,但內心多多少少有些不情願,還是抱著不小的僥倖心理。

如今胡金海已經投靠劉忠進,代表陳家將與劉忠進站在了對立一面……這恐怕不是一次簡單的對抗,是會犧牲許多經濟和資源,甚至會死人。

陳玉清淡淡道:“劉忠進這個老太監,當年攢了不少真金白銀,加一起少說也有130百億,我可是很心動啊,你們幾個呢?”

幾位閣老點點頭,閣主淡淡道:“先聯絡劉忠進,如果他要放人就好說,如果他非要多管閒事,要保胡金海,呵呵……”

號碼撥過去,響了近半分鐘才被人接起,傳來一個尖銳沙啞的聲音,還帶著京城特有的‘兒音’強調:“呦,你哪位啊?”

“劉總管,我是陳家,陳玉清。”

劉忠進以前是總管太監,稱呼他為總管,也是對他的一種認可。

當然,這個認可是暫時的。

談的攏,皆大歡喜。

談不攏,直接罵他劉太監。

劉忠進坐在太師椅上,他面相陰柔,留著一撮長辮,穿著錦繡衣袍,打扮的一絲不苟,活脫從晚晴老相簿走出來的官吏。

他掃一眼跪在面前顫抖的二人,正是胡三漢和胡金海。

劉忠進翹起蘭花指,慢條斯理端起一杯茶道:“陳玉清,陳家二閣老?有點印象,你找咱家有何貴幹呀?”

陳玉清道:“胡金海綁架霸佔我陳家兒媳,讓我陳家蒙羞。劉總管你是前朝皇帝身邊的大紅人,想必也是識大體的人,我希望你將人還回來,並叫胡金海交由陳家來處置。”

劉忠進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幹孫兒,他說的可是真的?”

胡金海悲憤道:“幹爺爺,我冤枉啊,之前他們說我綁架了男人,現在又說我綁架女人,他們明顯是在胡扯。”

“咱家知道,你不必咋呼。”劉忠進捏著蘭花指,嫌棄的斜了一眼道。

然後,他進對電話道:“陳玉清,我幹孫兒不是什麼好人,卻也不是什麼倭瓜,你的人不在我們這兒,到別處找去。如若再搞起事端,小心我不輕饒你。”

陳玉清臉色鐵青,見事情無法談攏,索性撕破臉皮罵道:“你一個死太監,龜縮在揚市稱霸王,還真把自己當成神獸玄武了?我看你就是隻老王八,等著被我燉成王八湯吧!”

“哎呀!”劉忠進氣的掐著腰,罵道:“自打我進宮起,還沒人罵我一句死太監,你,你行啊,信不信我……”

“信你什麼?信你奏鳴皇上,把我陳家滿門抄斬?你個閹人,身體殘缺,腦子也殘缺,你還以為這是偽滿國呢?跟我方家鬥,你配嗎?”陳玉清霍開面子,句句扎心,把劉忠進氣的面紅耳赤,七竅生煙。

“好啊你,你欺負我幹孫兒就算了,你還罵我?你,你等著吧,揚市的富豪鄉紳,可都不是好惹的,哼!”

胡三漢連忙爬起來,拍著劉忠進後背道:“乾爹,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劉忠進眼神陰險,捏著蘭花指道:“傳我命令,讓孩兒們立即到我府邸聽候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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