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麻將桌上的較量(1 / 1)
荀語一直很殷勤地照顧著林天豪,幫他夾菜,為他添酒。
林天豪儘量勸她不要管自己,卻沒有回敬的表示,一直都謹慎而很有禮貌地儘量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他不想給這個女孩任何他想深入交往的錯覺。
好在荀語除了照顧他的酒菜之外,並沒有別的過分行為和表示。
林天豪細心觀察了一下,坐在呂志敏和王胖子身邊的女人和兩個男人之間的互動要多得多,也顯得親密的多。
他暗中猜想,那兩個女人很可能是變相兼職陪酒賺外快的,或者是她們有求於做東的高柏松。
酒局大約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服務員很快就進來,麻利地收拾了餐桌,那邊,高柏松的女秘書米娜已經開始佈置麻將桌,張羅果盤、飲料。
看樣子她經常做這項工作,已經熟門熟路了。
其實,麻將桌是現成的麻將機,只是在原來的四邊、四張椅子後面,又多擺了幾張椅子,每兩張椅子之間擺一張小茶几放上水果、飲料和香菸,但是,比較靠後,為了打麻將的人出入方便。
一切準備就緒,四位參戰選手才走到麻將桌前,米娜早就把麻將中的東西南北風各挑出一張,背面朝上。
高柏松、崔玉潔、王胖子和林天豪每人摸了一張麻將牌,高柏松恰巧摸到的是“東”,坐在了東邊,林天豪摸到的是南,坐在南邊,是高柏松的上家,崔玉潔在林天豪上家,王胖子坐崔玉潔上家。
四個人一坐下,酒局上坐在王胖子和呂志敏旁邊的女人又分別坐在了兩人身後,呂志敏坐在了崔玉潔的後面。
米娜笑盈盈地看著荀語說:“小語還是坐在林律師旁邊,幫林律師經管錢,不是有句老話麼:男人是摟錢的耙子,女人是裝錢的匣子,我們女人就是要把男人的錢管好。”
荀語小臉一紅,偷偷看了林天豪一眼,林天豪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抬頭看見米娜已經從高柏松的小夾包拿出一沓錢放在了高柏松面前麻將機的抽屜裡,王胖子也把自己的包交給了身邊的女人,女人從裡面拿出錢放進王胖子面前的抽屜。
林天豪暗自好笑,這不過是一個形式,他們還搞得那麼認真,這些人真是吃飽了撐的。
他轉頭看了看崔玉潔,見她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錢來放進了自己面前的抽屜,也想有樣學樣,拿過自己的挎包準備拿錢。
不料,崔玉潔卻笑了,用肘部碰了碰他說:“天豪,你是不信任我們小語麼?其實這就是個樂子,你把錢交給她,她給你放起來,然後,每次輸贏她就幫你收錢、付錢,還幫你算賬,就相當於你的臨時管家。”
林天豪雖然不以為然,可是,既然大家都這麼做,自己也不好太過標新立異,那樣的話,不僅僅是冷落了無辜的荀語,還會讓其他人覺得不自在。
他也只好入鄉隨俗地把自己裝錢的小夾包遞給了荀語,笑著說:“那就麻煩小語給我當一回臨時的回家兼出納了。”
他迴避了管家這個有些曖昧色彩的詞。
按照事先說好的賭注確實算是挺大的,一百元的底,這是林天豪平時和朋友偶爾玩兒一次麻將的二十倍,以往打五元的麻將,輸贏一般最多也就兩、三千元,而且贏的人請客,基本上也就算大家在一起聚餐了。
按照這個標準推算,放大二十倍,輸贏就要達到四、五萬,五、六萬元,林天豪這是第一次,多少有些緊張。
麻將機自動碼牌的時候,高柏松看了看林天豪說:“小林律師今天運氣不錯啊,坐在崔行長下家。”
沒等林天豪明白高柏松的話是什麼意思,崔玉潔瞪了高柏松一眼說:“閉上你的臭嘴,老高,今天天豪坐你上家,看死你,讓你一把也不開胡。”
林天豪嘿嘿一笑說:“我才明白高總的意思,原來是玉潔大姐控牌較松,我在你下家肯定佔便宜,這也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我這小門小戶的跟各位大老闆和領導比不起,還真需要大姐照顧一二。”
崔玉潔也笑了,瞥了高柏松一眼說:“放心,天豪,大姐是有名的上聽不要命,只要聽牌,抓啥打啥,從來不知道控制下家,王胖子水平也一般。
“你今天只要把老高看住了,就是咱姐倆贏錢,到時候咱們平均分。”
林天豪哈哈一笑說:“好,看住高老闆的任務交給我了,這是我的長項。”
高柏松也哈哈大笑說:“好,就衝你這句話,小林律師,我們各憑本事和運氣,他們都知道,我老高就算沒錢的時候,打麻將掏錢也沒皺過眉頭。”
高柏松話音一落,大家紛紛叫好,麻將正式開局。
林天豪畢竟也不是剛出道的學生,馬上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進入狀態,大家邊玩邊說笑著氣氛很活躍。
坐在後邊的女生們不僅負責算賬付錢、收錢,還不時地把水果送到前邊男人的嘴裡。
荀語也有樣學樣,把一粒剝了皮的馬奶子送到林天豪的嘴邊,林天豪開始有些不適應,可是,又不能讓人家就那麼舉著,也只好張口把葡萄吃了。
林天豪果然說到做到,把高柏松緊緊地盯住了,第一圈牌打下來,高柏松竟然沒胡一把,沒吃上林天豪的一張牌。
這一圈,王胖子糊了一把小平胡,崔玉潔胡了兩把,林天豪胡了兩把,其中一把坐莊自摸,一圈下來就贏了上萬元。
坐在後面的荀彧和朱湄樂得合不攏嘴,高柏松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了,話也不多了。
林天豪依然不慌不忙地抓牌、打牌,氣定神閒地觀察著高柏松和在場的總體情況。
這是他的固定戰略,呂志敏告訴他,高柏松這個人有些特點,輸錢雖然也不大高興,可是,誰也不敢在牌桌上讓著他,否則,如果被他發現,他會當場翻臉,他認為你那是看不起他、羞辱他。
相反,如果有人憑真本事贏了他,他雖然當時會不大高興,但是,過後他會對這個人很尊重,他尊重任何有本事的人。
第四圈起了,荀語在旁邊偷偷數了數林天豪贏的錢,伏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你太厲害了,哥哥,我們贏了快三萬了。”
說著,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高柏松,又補充一句:“看看高老闆的臉黑的,就他輸得最多,總共就胡了一把,還是自摸的。”
大概是擔心被人家聽到,荀語的小嘴幾乎緊挨著林天豪的耳朵,嘴裡撥出的熱氣讓林天豪的耳蝸感覺癢癢的。
他剛想躲開一些,卻忽然感覺到兩片柔軟的肉感輕觸了他的耳緣一下,林天豪身體一顫,差點打錯了牌。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荀語已經坐了回去,可是,他卻感覺到自己的右後方又一股寒意在逐漸接近。
林天豪心底一沉,不用回頭,他就能感覺到是那個黑子是在接近自己,而且對方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他故意讓自己裝作若無其事,身體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狀態。
這時,對面的王胖子正好打了一張牌出來,林天豪微笑這一推牌,說:“胡了,單吊八餅,門清。”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隻手抓向了他的右肩,林天豪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迅疾地出手,右手單手抓住了伸向他右肩膀的那一隻手前半手掌,身體同時在站立中向後一靠,將對方的左臂肘部帶入自己的右上臂,右手向下一扳對方的左前掌,使其手掌成九十度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