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有資格跟我對話?(1 / 1)

加入書籤

天剛大亮,陳南一早出門,直接進了帝峰集團的秘密實驗基地。

此番山河鎮一行,他從老家帶回了數百種名貴藥材,每一種都是百年以上,其中不乏人參、靈芝、何首烏等常見名貴藥材,還有斷腸草、幽冥花、萬毒苗等諸多早已在世上絕跡的,基本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中的看史前花草藥。

利用這些東西,他足以煉製出一批絕品丹藥,再以丹藥為引並將丹方進行改造,必能誕生相應次品丹方,也便是藥方,以藥方製藥便可批次生產,而這批次生產出來的新型藥便是帝峰脫胎換骨更上一層樓的根基。

洛秋雨既肯信他,敢把帝峰的所有許可權都交到他的手上,他自不會讓洛秋雨失望,自會竭盡所能讓帝峰在他的頭上發光發熱,更勝從前百倍千倍。

總而言之,超越神都洛家是早晚的事,甚至……

他都壓根沒將神都洛家給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所謂的神都洛家也確實不算什麼,畢竟世界很大,而這一方國土很小,神都洛家其實也就那樣,真要說起來還沒葉紅魚的葉家龐大。

只是對於這一點,顯然洛家並不清楚,甚至是在這一方面沒有絲毫的概念。

當然,各方勢力很多人也是一樣,以致葉家放話之後,很多人都爭著搶著要跟帝峰集團切斷一切的合作關係。

而這其中,以鼎盛商會最甚。

就在陳南進入秘密實驗基地不久,鼎盛商會副會長陳啟松親臨帝峰大廈,直言要找最高負責人中斷雙方之間的所有合同,從此斷開彼此相連的一切渠道!

陳南不在,葉紅魚作為代表與之洽談。

“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陳啟松滿眼蔑視傲然一笑:“你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跟我對話?我要找你們最高負責人談,明白?”

空氣瞬時死寂,整個氣氛剎那壓抑,至少帝峰的人都感覺到了,以致心驚膽顫,後背發涼連氣都不敢喘。

陳啟松不知葉紅魚的底細,但帝峰之人可是多少有些瞭解的,這位本就高冷的長腿美女可不是什麼善茬,而是絕對的狠角色一個,一旦出手絕對狠厲,殺人如麻根本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關鍵,陳南還曾親口放話,他若不在,葉紅魚、林筱楠、玉小詩以及趙無雙這幾位,全都有權決定一切。

故而此刻,在聽見陳啟松那麼一番話後,帝峰很多人都在心裡捏了一把汗:葉紅魚可別特麼的把陳啟松給殺了,不然後果之嚴重根本就是帝峰所難以承受的。

還好,葉紅魚還是能沉得住氣的,至少暫時沒有發飆,甚至對於陳啟松的輕蔑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默然幾秒過後淡淡一句:“老闆不在,我全權負責一切,不管什麼你都可以跟我談。”

“跟你談?”陳啟松徑直一聲冷笑,繼而饒有興趣掃了一眼葉紅魚那白嫩惹眼的一雙長腿,眼中神色明顯變得玩味起來:“談情說愛怎麼樣?我們去床上好好談。”

在陳啟松這話落下的一刻,此間氣氛明顯變得更加壓抑,乃至轉眼之間便有些令人窒息。

至少帝峰之人是都有這種感覺,可陳啟鬆手底下人卻是毫無察覺,甚至全都眼含邪笑,都將目光盯住了葉紅魚那一雙美腿。

葉紅魚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眼中神色無波無瀾靜如止水,明明整個人都很平靜,可她這種反應卻是屬實令得帝峰眾人戰戰兢兢心裡發顫,以致都不敢去看葉紅魚一眼。

與之相應,陳啟松言行更加放肆:“不說什麼都可以談嗎?走啊,去床上,我一定跟你好好談。”

“不說話?不想談?那你想跟我談什麼?你有資格跟我談別的?你配嗎?”

說到這裡,陳啟松拿過一份合同丟到葉紅魚面前:“要麼簽了這解約合同,要麼去床上慢慢商量,否則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現在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我也給你一分鐘。”葉紅魚淡淡一句將陳啟松聲音打斷。

陳啟松聞言一怔,繼而目不轉睛盯住葉紅魚,眼裡逐漸泛起絲絲邪色:“一分鐘?我至少也是兩小時起步。”

葉紅魚仍沒什麼反應,聲音語氣還跟剛才一樣平靜:“一分鐘時間,下跪磕頭認錯,然後奉上另一份合同,所有專案降價百分之五十,機會給你了,自己把握。”

這話落下,陳啟松瞬時愣住,繼而滿眼露出不可置信之色,顯是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而他手底下人更是如此:竟然要他們陳總下跪?還所有專案降價百分之五十?這他媽是瘋了麼?

甚至,就連帝峰之人也是個個驚愕,基本全都不敢相信葉紅魚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要知道陳啟松今天可就是來解約雙方之間所有專案的,而帝峰想要維持合作關係的唯一可能就是主動提價,而且提價幅度必定相當之高,這也是陳啟松一開始之所以要找帝峰最高負責人親自談的根本原因。

可現在,葉紅魚不但不提價,反而要降價?而且一降就是百分之五十?

關鍵她還要陳啟松下跪?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她到底怎麼想的?

反正空氣沉寂半響之後,陳啟松是真的笑了,笑聲肆意並在同時再一次盯住了葉紅魚的那雙腿,眼中神色也隨之而變得更加火熱起來。

“聽說你叫葉紅魚是吧?跟那陳南一樣也是從南荒前線退下來的?”

“所以把這江陵也當成前線了?把你在前線的那一套給帶到這來了?”

“還要我給你下跪?就你個玩物?你個床上用品?到底哪來的膽敢跟我說這種話?”

聲音一頓,陳啟松滿眼神色驟然變得凜冽而冷厲起來。

整個氣氛都為之一窒,至少帝峰眾人是感覺到了,以致一個個的全都迅速皺起了眉頭。

空氣死寂,氣氛沉悶而壓抑。

不知不覺片刻過去,陳啟鬆起身走了過去站在葉紅魚面前,居高臨下盯著葉紅魚領口處的地方,獰笑:“現在,你給我跪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