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他允許的試探(1 / 1)
話說到這裡,陳南的表情不禁嚴肅起來。
如今在打帝王花秘密的那群人中,沒有一個門派家族是省心的角色。
武道中人對於精進修為的追求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這一點,他這個武道聖者是再清楚不過了。
今天幸虧是他站在這裡,發現並確認了這個礦石的奧秘。
如果是工廠那些不知道哪個勢力派來的人得知了這秘密,那麼全國上下……不,是全世界,都將不能安生!
他正想著,忽然體內某個節點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陳南驀地睜開眼,冥冥中感受到了一種極致吸引他的力量。
他探測到了!
來自這座山上的特殊能量,竟然藏在連理山地下的位置!
不過由於地下的位置深入,所以他的感受不是十分準確,不能精確到具體地點。
不過他並不心急,他明白這件事不是立刻就能解決的,封道只能拖延那群人幾天,不可能拖延太久,再久了他們遲早會反應過來的。
他派了幾個凰天戰送給他的戰士留在這裡,謹防有人偷偷潛進這裡。
同時,他也該再深入查查建立這個廢棄工廠的人到底是誰了!
……
兩人從連理山回來後,葉紅魚驅車開向酒店,由於剛好趕在下班高峰期,道路擁擠,到達酒店時已經是傍晚,酒店大堂已經沒什麼人了。
他和葉紅魚坐上了電梯,開啟電梯後,看到之前那個男人在房門口,似乎在等他的到來。
陳南看到他,莫名的有點來火。
自己不跟他計較,他倒敢沒完沒了的挑釁了!
那男子看到陳南過來,也沒有多廢話。
“晚上8點,城西空城區,夠膽子就過來跟我打一場,我等你,別讓我小瞧了你。”
“是嗎?”陳南一聲冷笑,“那你現在就可以準備遺言了。”
陳南眼神中的殺氣逐漸成型,眼睛似刀一般。
葉紅魚開口道:“主人,那人似乎有點煩,要不要我去……”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
“不用。”陳南冷笑開口道:“已經很多少年沒有人敢跟我一對一動手了,敢挑戰我,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
葉紅魚知道陳南已經被激怒了,還記得上一個敢挑戰陳南的人,是某部落族長,結果被陳南屠滅了全部落的人,戰場殺神也是由此而來。
晚上8點,陳南一襲黑衣,出現在城西空城區。
男子選的這個地點是一個鮮少有人出沒的廣場,四周路燈漆黑一片,應該是被他人為破壞了。
陳南緩緩從高空落下,男人抬頭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慫了,不敢來。”
陳南嘴角微牽,嗤笑道,“我實在是想領教,到底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修為,能讓你敢對我發出挑戰。”
“陳南,你不用時刻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的那些成就我每件都聽說過,我今天既然敢找你,就代表我不會怕你!識相的,勸你現在自斷經脈後自殺,否則別怪我一會讓你死得極慘!”
“哦?是嗎?”
男人沒有回答。
他警惕地看著面前的陳南,卻見他只是一臉淡漠的站在那裡,周身一點殺氣都沒有,這讓他對他有點摸不透。
外人都道陳南殺人不眨眼,可此時此刻看來,怎麼好像跟傳說中那種弒殺的感覺不一樣?
陳南見他站那不動,問他,“怎麼不動手?”
“陳南!你到底在耍什麼心機?你是不是偷偷帶了修羅來,所以才一動都不動?”
男人顯然被他這副不把自己看在眼裡的樣子氣到了,他這邊都已經調動全身氣息準備動手了,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就站在那等他先移動的樣子。
他的這種不在乎,讓他登時氣得要命。
陳南倒也不是故意瞧不起他,只是他今天剛要出門的時候,玉小詩跟他說了一個事情。
“師父,那個男人的身份我終於查到了!”
“哦?”
玉小詩把手裡的資料遞給他,嘴上一邊跟他說,“他叫陳助,今年35歲,神都生人,五個月前在一場戰鬥中認識了四大家族的人,尤其是近期,他和他們有過不少聯絡,保不齊他就是四大家族的人派來試探你的。”
聽到這些,陳南不算意外。
“我來帝京的事情,除了這些大家族大企業,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如果不是他們故意透露,確實不該有人能找到我。”
玉小詩抬頭看著他,“師父,那我們要不要直接殺了他!”
“不。”陳南阻止她說,“我有了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給魚投餌。”
……
男人怒氣越來越盛,他指著陳南喝道,“你還記得當時在南荒之戰中,那些慘死在你手下的人嗎?我弟弟就是其中之一,今天我就用你的血,來祭奠他的亡魂!”
“慘死?”陳南冷笑,“在我手下死的都是該死之人,我不會對任何一個好人動手,除非他該死。”
“你放屁!就因為你覺得你做的事是對的,就可以隨便抹殺一個生命?就算我弟被人矇騙,也不是他該死的理由,今天就讓你去陪他,到陰曹地府來為我弟弟謝罪吧!”
說罷,那男子快步向陳南衝來,一時間,拳如閃電,在漆黑的夜裡劃出一道強光!
陳南似是沒有任何動作,如鷹的視線緊緊鎖著他的拳頭,等離得近了,他輕鬆一個側身,完美把拳頭躲過!
男人眼裡閃過錯愕。
他怕陳南不好打,特地一出手就用上九成的速度和力量,加上他體內屬於武道之人的內力,按說不可能有人擋得住這一拳!
他甚至都沒看清陳南是怎麼躲開的。
但男人沒有想太久,他這邊一擊橫拳未中,又補上一擊邊腿。
陳南故意限制身體裡流瀉出的力量,僅僅伸出雙手格擋,他要用實際行動來欺騙面前的男人——讓他以跟他親自動手的方式,傳遞給男人一種陳南不過爾爾的感受。
從而降低自己的威脅感,讓他回去跟他背後的人稟報:陳南,不過是一個空有其名的半吊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