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南哥,真牛!(1 / 1)
夜幕降臨,天空宛如璀璨星河。
陳南今天很鬱悶,自從他見完周孝後,身邊的人一個個都跟消失了一樣,洛秋雨說有工作要忙,凰蝶舞也說跟凰天戰出去辦事,就連葉紅魚她們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沒辦法,忙完一天的陳南想著就算回到酒店,也沒有人在,乾脆去了前廳找小黑。
他剛一進去,服務員主動跟他打招呼,“陳先生,黑哥沒在這。”
陳南問他:“小黑今天沒賭?”
服務員嘿嘿一笑,“黑哥這兩天在忙什麼,我也不清楚。”
“去把他叫來吧。”
服務員早看出這位先生的身份一定不一般,所以每次但凡陳南有吩咐,他都點頭照做。
陳南上前臺換了一些籌碼。
平時的他很討厭娛樂,倒不是他不會,而是他覺得娛樂浪費時間,消磨人的意志。
他踱步走到了一個撲克桌面前,坐了下來。
這個長桌很大,上面坐著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他們玩的是德州撲克,一種國際通用的娛樂玩法,陳南坐在那裡,荷官給他們發牌,首先陳南拿到的是一張A,第二張是一張三,對面是兩張K。
“南哥,今天怎麼有空玩一玩啊?”
小黑的聲音從後面出現。
“沒什麼,過來放鬆一下。”陳南沒有回頭,隨口回答。
小黑遞過來一瓶酒,放在了陳南桌上,“南哥請。”
這一會,桌上只剩下陳南和另一位男子,陳南的手牌是A二三五,對方是三張K一個A。
對方開口:“哈哈,今天老子轉運了!”
甩手一甩四張K,看著面前的錢,男子自己已經要往回收錢了,這時陳南忽然起身,跟小黑準備走了。
男子一愣,這哥們這麼快就認輸了?
可他卻又聽到陳南臨走的時候對著一個女服務生說,“桌子上的錢給你了。”
說罷,他頭也沒回,直接出了門。
眾人一愣,那女生也是一愣。
“他在這吹什麼牛,真當自己是娛樂神啊!”
“我看他是覺得自己輸定了怕丟臉,找個理由尿遁了吧?”
“肯定是了,玩德州撲克我還沒見過幾個能玩過我的,切,裝叉貨色。”
其他人自然也是不信的,更多人鬨鬧著把牌開啟,畢竟男子這副牌這麼好,除了紅花順,沒有任何一副牌能大得過它!
女孩在眾人的鬨鬧中,緩緩的開啟了那張牌——
結果正是一副紅花順!
眾人目瞪口呆,這……原來人家真是個厲害角色啊!
“南哥,剛才你是什麼牌啊?我看你耍完帥就走,你就這麼自信?”小黑笑嘻嘻的問他。
他知道陳南可能很厲害,但他眼裡,這個厲害跟牌桌可沒關係。
陳南只是勾了勾唇,“我有自信那張牌是我想要的。”
“要不是那張牌可丟人了。”小黑嘟囔著。
他在場子這麼多年,誰都認識他黑子,他帶來的人丟了臉,估計那群人要嘲笑他幾個月!
陳南聽了,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過了沒幾分鐘,前面的服務員快步過來,把剛剛那一局的結果告訴了小黑,小黑睜大眼睛,緩緩伸出一個大拇指。
“南哥,真牛!”
又在場子待了一會,走的時候已經快到九點了。
進酒店之前,陳南還跟小黑嘀咕了一句,“怎麼今天一個身邊的人都沒有,這大好時光……”陳南橫了小黑一眼,小黑莫名其妙地看著陳南,然後就聽到他說:“居然身邊只有一個男人。”
“……”
小黑:生而為男,我很抱歉?
哈哈哈笑了半天。
其實他當然知道為什麼陳南會跟他吐槽這個,他這一下午算是看出來南哥為什麼無聊到要跟他打牌了。
因為平時圍在陳南身邊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可今天他一下午沒回酒店,竟然一個催他的電話都沒有!
他當然不能適應了!
但小黑沒有多說,他癟了癟嘴,他不像南哥那樣周圍美女環繞,自然也沒有資格代入他這種煩惱。
兩人開著玩笑一路走到了房間門口,本來小黑走在裡側,應該是順手開門的那個人。
但他還沒等伸手開門,忽然像反應過來什麼一樣,拖沓腳步落了陳南半步。
陳南奇怪的看他,“忽然走這麼慢幹什麼?”
“啊?”小黑裝傻充愣。
陳南不想跟這個傻子計較,拿出房卡開了門。
還沒等邁步進去,耳邊忽然傳來什麼東西炸開的聲音,分貝大得差點讓他以為是槍聲!
他猛地嚇了一跳,驚詫抬頭的同時,屋內的燈也一瞬開啟了,結果,裡面的一幕讓他瞠目結舌!
這群本應該各忙各的“大忙人”們,紛紛聚集在屋裡,個個穿的光鮮亮麗,化著精緻的妝容,臉上掛著喜色。
反觀陳南,他因為需要出門辦事,穿得十分隨意,倒顯得拉低大家的水平了。
面前有個黃色的東西在晃悠,陳南拿手一摸,頓時哭笑不得……原來是一小節綵帶落到了他的頭上!
陳南問她們:“你們這是幹什麼?這誰辦的party嗎?”
“南哥你猜對了,還真是party。”
小黑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陳南迴頭問他:“你也一早就知道?你是不是跟她們串通好的?”
難怪今天這貨一直神神秘秘的,總是偷偷看手機,合著這是在這等著他呢。
小黑嘿嘿一笑,那模樣就是預設了。
陳南見他這樣,立即笑罵了一句,“真是老實人都跟著學壞了!”
其他人見小黑被調侃得有點窘迫,不由得笑了出來。
凰天戰出來說,“你既然都知道這是party了,不妨再猜一猜,今天是什麼party啊?”
陳南見她臉上妝容嫵媚,穿得也十分精緻,和她平時風格完全不同,剛想說話,忽然看到她身旁的凰蝶舞穿的衣服,居然不合時宜地出了神。
這小公主穿的這件紅色的裙子,是不久以前陳南在南荒時,別人為了託陳南辦一些事情送來的。
聽說織做裙子的布料是用南方一種已經滅絕了的鳥類的羽毛,製作極為不易,這紅色便是布料本身的顏色,紅得十分特別,染料染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