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約架(1 / 1)
葉三回頭一看,喊話的是那個金雪峰,身後還跟著一人正是第二的李鑫,如今兩人換了一身青衣,看來金雪峰是進了南堂。
金雪峰走近看見了桌上的金元寶,眼睛一眯道:“呦呵!挺有錢啊!這麼有錢又為何拿不出二兩的郵費呢?”然後貼近葉三小聲說,“竟然敢威脅我?現在我已經入門就算你舉報也沒證據,沒人會管的,今天就給你個教訓。”
李鑫在他身後說:“雪峰,不要惹事。”
金雪峰馬上換上笑臉彎腰對李鑫說:“鑫哥,你有所不知,這元寶是我的,這小子爬山趁我疲憊休息,從我手裡偷的。”
李鑫聞言臉色一沉對葉三說道:“可有此事?”
金雪峰搶著回道:“鑫哥你不必問,他也不敢承認。你看他那窮酸樣像是能有元寶的人嗎?”說著斜眼看著葉三,“你要是能拿出第二個元寶,就算我金雪峰瞎說!”
葉三聞言眉頭微蹙,自己一時貪心撿了那個元寶,絕不是自己貪圖享受,而是想幫家裡分擔下困境,沒想到惹出這麼一個禍害,他金雪峰根本不差一個金元寶,而是從爬山以來就沒看得起葉三,最後名次反而在葉三之後這讓他心中不快,一直憋著想壓葉三一頭,現在元寶也不能退,退了就坐實了自己偷竊同門,而不退麻煩已經近在眼前了。
想到這葉三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決定退一步,於是抱拳拱手面掛笑容道:“金少爺玩笑了,爬山有千百人,你可能是一時看錯了,這元寶是我從家帶來的,沒想到門派安排周到沒什麼花錢地方,就想送回去補貼家用,我這小門小戶,可比不得金少爺你財大氣粗,你又何必為難我這種小人物呢。”葉三心道說兩句好話,服個軟,讓他金雪峰出口氣,自己畢竟是拿了那個元寶,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不能看錯!”金雪峰見葉三語氣漸軟,反而聲調又拔高了三分說道,“如果你有困難求我,金爺給你幾個元寶那也不叫事,但是你趁我休息偷我的,那就沒那麼簡單了。”
嘿!葉三心頭火起,自己不想樹敵,才有所退讓,沒想到這傢伙還不識抬舉不依不饒,口口聲聲說偷他,於是面色也是一沉說道:“既然你認定是我偷你的,那你就拿出個證據來吧。”
“嘿嘿!”金雪峰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元寶一舉說,“大家看!”只見元寶底面有個奇怪的人字型圖案,金雪峰一指,“這!是我家金字的上半部。是我族為防止外人偷樑換柱,說我家元寶有假特意做的記號,沒想到今天用在這裡了。”然後對葉三陰陰一笑,“嘿嘿!你還有何話說?”
葉三心裡咯噔一下,自己撿起後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一直藏於懷中從未仔細看過,沒想到還有這種記號。
李鑫一看就說:“既然真相大白,那自然就應該物歸原主。”
“鑫哥!”金雪峰道,“可不能這麼便宜了他!”
葉三眉頭一皺說:“你想怎樣?”
“嘿嘿!”金雪峰笑著說,“一個金元寶而已,送你了!不過……這事要想完,拿你今後所有的靈泉來換!”
葉三一下大怒,不僅因為這金雪峰得寸進尺,而且葉三有大仇在身,對修煉十分看重,這靈泉恢復之力明顯會有助於練功,葉三是萬不能夠退讓的,恐怕不動手是不行了,葉三活動活動肩膀說道:“那我要是不肯呢!”
金雪峰看了眼李鑫。
李鑫略一沉思,然後向前一步說道:“你偷了我南堂弟子的東西,那我這個南堂首席弟子,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哈哈哈哈!”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
簫劍揹著劍大步走了進來,原來等了半天不見葉三出來,走進來正好聽見。
“好不要臉!”簫劍大聲說道,“不知南堂首席弟子,能否被南堂堂主記住名字了?”
李鑫被南堂主胡慶稱為“那個誰。”心裡本就有氣,如今聽了這話更是火冒三丈說:“簫劍!你還落後我一步,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葉三心中一驚,他開始只知道林群、李鑫相差半步,沒想到這簫劍與他們也只差一步距離。
簫劍一瞪眼說:“不服就動手試試!我讓你一隻腳!”
李鑫伸手就往腰上摸,摸了兩下就一愣。
簫劍一看笑著說:“怎麼?聖刀門少主,出門沒帶刀?”
“哼!”李鑫重哼一聲說道,“要不是門規五重前不讓動用兵刃……”
“哎!”簫劍打斷道,“那有什麼?一個月!咱們就用一個月的時間練門派拳腳,到時候咱們再一分高低。”然後對葉三說,“到時候你倆的恩怨也一併解決吧。”
“好!”葉三早就憋著一股火,對著金雪峰說,“到時候,誰輸了,就交出自己當天的靈泉。”
“太少了!”李鑫說道,“要賭就賭七天的!”
“小氣!”簫劍說道,“我與葉三賭一個月的再加上我西堂一號房的尊嚴!”
“好!一言為定!咱們走!”說罷,李鑫推門就走。
“鑫哥!”金雪峰追出去喊道,“咱們是來取包裹的!東西還沒拿呢……”
葉三到底還是郵走了銀子,兩人出來繼續走向演武山。
“謝謝。”葉三又說道。
簫劍一皺眉道:“謝什麼?我又不會幫你打那個姓金的,你輸了靈泉我可不管,那都是你的事。”
葉三笑笑不再多說。
兩人一路走到演武山一看。
呵!好大的場面。
數百人在山腳下廣場練的熱火朝天,喝、哈之聲不斷,各堂的人都有,大部分都手拿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式各樣,不拿武器的只有小部分,四處散落著各種形狀的巨石,形如石鎖、石樁等,中心還有幾個擂臺圍了不少人叫喊聲不時響起。
“沒看到法力外放的。”簫劍說。
葉三抬頭看看山上說:“十重以上的應該在別處吧。”
“走!”簫劍一拍葉三肩頭說:“看的我熱血沸騰,咱們也找個地方開始練吧!”
葉三兩人先找了個角落認真的讀了幾遍自己選的書。
然後就起身練了起來。
虎型!葉三變掌為虎爪,雙掌上下翻飛、腳下步伐緊湊,感覺心頭火屬性法力,順著經脈如細線一般流向全身,身體慢慢變得火熱,開始還要打幾拳就要再和書上對照一翻,十幾遍過後已經一拳強過一拳,打的是虎虎生風,只是想調動法力配合武功,還十分吃力,不多時已經汗如雨下運動強度遠高於幹最重的農活。
直到太陽快要落山,葉三兩人才疲憊的停下練功。
葉三看了下週圍能堅持練到這麼晚的人已經很少了,大部分早就累的回去休息了,這裡練功並無人督促修行一途全在個人心性,靠人整日監督的最終都難成大器,這時不遠處有一個紫衣少年吸引了葉三的目光,只見他膚色黝黑還在揮汗如雨的不停揮拳,每一拳依舊力量十足。
“唐塵……”葉三喃喃道。
“走啊!怎麼了?”簫劍問。
“啊,沒事,走,回去吧。”葉三這才回過神,“說起來,一同入門前四名林群、李鑫和那紅衣少女,除了你好像沒看見他們來這演武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