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贈與(1 / 1)
“什麼?”葉三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說道,“門派大比規定了人人都得參加,你怎麼可能不參加。”
唐塵回道:“我會在前幾場就唄淘汰掉。”
葉三聞言一怔,說道:“怎麼可能,以你的實力……”
“哎!”簫劍攔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我相信唐兄自有因由,那我們就不多問了,你放心,我們也不會說出去。”
唐塵聞言一笑,又把卷軸遞了上來。
葉三等了片刻,見唐塵的眼神認真且堅定,於是慢慢伸出手把卷軸接了過來,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唐塵反而對簫劍開口道:“你是恐高嗎?”
簫劍聽完立刻瞪眼看向葉三。
葉三忙道:“我可什麼都沒說。”
唐塵笑道:“這有什麼難猜的,你斷凡橋的樣子和你在飛劍上的表現,自然容易讓人想到。”
葉三怕簫劍尷尬,只得說道:“其實也沒那麼嚴重,既然事已至此,我葉三也不多說什麼,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唐塵笑著擺擺手,直接轉身離去了。
簫劍突然開口對唐塵叫道:“今後有用得到我簫劍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唐塵回頭又笑了笑,沒有答話,慢慢踏上了斷凡橋。
一直等到看不見唐塵了,簫劍就說道:“來吧!”
葉三怒道:“你還想我揹你啊!”
“哎!我剛才可是答應替你還人情的!”簫劍一臉的心安理得。
葉、蕭二人回到西堂以後,葉三並沒有急著去領辛級武器,如今門派大比在即,刻苦修煉提升實力才是正道,而且現在也沒有人知道,這柄辛級武器到底在誰的手裡,等到關鍵時刻葉三再去取出來,說不定到時候能起到大作用。
再說眾人在百獸山回來以後,一個個修煉的更加刻苦,真正經歷過了一次生死的考驗,讓所有人都更加明白,實力多提升一點點,都可能讓自己更好的活下來。
葉三的努力更是不必說多說,但是回來以後有一件事,一直讓葉三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葉三能明確的感覺到蕭劍的心法修為和他不相上下,但是他的火屬性就是無法達到正常剋制金屬性的程度。
蕭劍當時說是因為他練的好,葉三本來還真信了,可是回來一會葉三又仔細研究了心法規律,發現正常的五行相剋並不能解釋這種狀況,最後葉三得出一種結論,那就蕭劍沒說實話。
這天葉三等蕭劍又去“指點”漂亮女孩子武功的時候,獨自一人來到講經堂尋找答案。
“你說你遇到了一個屬性不能完全剋制的人?”講師劉江達聽了葉三的疑惑,微眯雙眼地問道。
“不是,是弟子遇到了幾個金屬性的同門,本來大家修為相仿,可是感覺對他們的剋制程度卻並不相同,弟子心有不解,特來請教劉師。”葉三表面上畢恭畢敬,可還是隱去了一些事實,害怕會給簫劍惹麻煩。
“呵呵。”劉江達冷笑一聲,說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耍小聰明,屬性相剋乃是天道意志,萬物平等,豈能因人而異,定然是你遇到了一個極為特殊的金屬性之人,讓你不能很好的剋制於他,所以你才有這一問,五行相剋在同等修為下,是絕不可能遇到好幾種不一樣的結果的。”
葉三直接就被揭穿,不由得也是一陣尷尬,但是葉三也不知這事到底是好是壞,既然蕭劍不想說,那蕭劍的名字葉三就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劉江達到並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只是這人法力更加凝實而已,心法層級主要體現就是蘊涵法力的多少,而同樣多的法力,更加凝實的自然就會更勝一籌。”
說著劉江達拿起身前的一個茶杯說道:“你看此杯,雖然看起來空空如也,其實它盛滿了空氣。”然後又拿起一個茶壺往杯裡斟滿茶水又道,“現在杯中換成茶水,其實杯子的大小並沒有變,但是水自然比氣更加凝實,所以兩者相遇,水擠走了空氣,佔領了杯子,這個道理你聽懂了嗎?”說完輕輕嘬了一口茶。
葉三頓時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就像是武器,不同材質的武器,堅固鋒銳的程度就不一樣?”
劉江達點點頭道:“不錯,不錯,孺子可教,同樣大小的劍,材質好的就能輕易斬斷材質差的,同樣層級的心法,凝實的就可以勝普通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消一部分屬性剋制,就是這個道理。”
葉三想了一下,又疑惑道:“可是同樣的心法,為什麼有人會更加凝實呢?”
“哈哈哈!”劉江達大笑起來說道,“傻小子,誰說心法都是同樣的?只是你見到的心法都是同樣的而已,我告訴你,可以凝實法力的方法都是各門各派的不傳之秘,那可是能戰勝同級的方法,你想,大家修煉的都一樣,那同級之間還有什麼可比的?上來自報家門,說說心法層數,法力屬性,層數低,屬性被克的直接就自刎算了,而真正的高手可勝同級,甚至越級,這裡面學問深著呢……”
葉三聽到此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說道:“劉師在上,請傳弟子凝實之法,弟子願意鞍前馬後侍奉劉師。”
劉江達慢慢的一口一口喝著手中的茶並不答話,等到一杯茶都喝完了,才抬眼看了看規規矩矩跪在地上的葉三,淡淡地說道:“你遇到的那個不能完全剋制的人,是誰啊?”
葉三聞言一怔,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其實那天弟子也只是和他短暫交手,並不能真正確定是不是劉師你說的那種情況,所以……”
劉江達面色一沉,說道:“既然如此,你退下吧。”
“這……”葉三頓時心中大急,能提高實力對葉三的復仇大計至關重要。
於是葉三猶豫再三,還是說道:“弟子確實不能肯定,但是既然劉師問了,弟子自然知無不言,此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