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血脈(1 / 1)
“啊!!!!!!”突然一聲極其尖銳聲音響起,聲音之尖刺得人心直顫,離擂臺邊緣最近的數人直接昏倒,王文龍、曾庶等人也一時失神的搖晃了起來。
砰!簫劍卻絲毫不受其影響,一劍斬在林群后心!林群噗的一聲狂噴一口鮮血,又向前飛出了十米!
簫劍原地愣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怎麼沒有切成兩半呢?再來!”刷!原地又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玩!”簫劍出現在林群上空一劍奔林群腦袋扎去!
呼!
一陣狂風吹過,張仲元出現在擂臺之上,輕輕伸出右手二指一夾。
啪!牢牢夾住簫劍的家傳劍。
緊接著左手一晃推出一掌,帶起一陣勁風在簫劍面門前一寸停住。
掌風吹過簫劍面龐,蕭劍馬上兩眼一翻昏倒了過去。
此時王文龍等人已經恢復了過來,看到此處一拉葉三道:“三哥快走,去看看簫哥!”
葉三一把打掉王文龍的手,臉色陰沉的厲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文龍見狀就是一怔。
臺上的張仲元撿起那邊通體烏黑的劍反覆看了看,然後微微一笑扔在了簫劍的身邊說道:“林雅何在!”
“弟子在!”此時金雪峰和田病已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林雅急急忙忙跳了過來,趕緊上前躬身行禮。
張仲元微笑道:“他這種情況,交給你是最合適了。”
林雅忙再深鞠一躬道:“多謝師叔!”然後低頭撿起地上的白布,重新包裹好那把黑劍,抱起簫劍,直接幾個騰空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這時上來幾個東堂弟子,七手八腳的把昏迷不醒的林群也給抬了下去。
“各位!”張仲元朗聲說道:“此戰甚是精彩,兩位都表現出了頑強的意志和過人的頭腦,不過……西堂蕭劍到底還是棋高一招啊,此戰西堂勝!”
“喔!!!”西堂人群立刻山呼海嘯一般喊叫起來。
“不對!”
突然一聲不對壓過了所有人的叫喊,眾人一看,葉三拄著柺杖,來到擂臺前大喊了起來。
葉三排開眾人,來的擂臺最前面,大聲說道:“張堂主!那簫劍分明使的是魔道功法!是夜門之人!理應處以極刑!難道你心生愛才之意想包庇此人!”
此話一出四周一片寂靜。
簫劍的黑色能量眾人雖然都是看在眼裡,但是是否就為夜門的暗屬性法力還沒有人敢確定,而且就算這裡真的還有什麼隱情,那要打要罰自然也有門派做主。
沒想到直接有人走來喊出要對簫劍處以極刑,還敢當眾質問一堂之主的用意,而且這喊話之人居然是平日和蕭劍最好的葉三?
“三……三哥……你……”王文龍、曾庶等西堂弟子無不震驚的看著葉三。
“呵呵。”張仲元輕笑起來說道,“此言不差,如果他真是夜門之人,那別說再次是我,就是任何人遇到也是人人得而誅之,除魔衛道本就是我正道人士之責任!但是……蕭劍的情況並非如此。”
葉三皺眉說道:“修煉夜門魔攻可出暗屬性法力,此屬性可剋制除光屬性以外的一切其他屬性,這在入門之初我們就學過了,而剛剛簫劍爆發的黑暗之氣正是暗屬性法力,這才使他在瞬間就擊敗了之前與他勢均力敵的林群,此乃眾人有目共睹之事,暗屬性若不激發平日是難以察覺,所以大家一直都不曾發現蕭劍的隱藏,張堂主居然還說蕭劍並非如此?今日若不處死簫劍,我定要上告掌門,請他老人家出面秉公處理!”
眾人一下吃驚更甚,張仲元已經說的明顯就是不想處置簫劍,沒想到這葉三竟然沒有就坡下驢,反而步步緊逼非要致簫劍於死地,還要上告掌門,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哈哈哈!”張仲元大笑起來,說道,“若不處死蕭劍你就要去告我?”說著點點頭,“不錯,不錯,為真理不畏強權確有一身正道風骨!不過……此事是你閱歷尚淺,所以難辨是非,其實這簫劍周身黑色能量並非夜門的暗屬性魔道功法。”說著抬頭掃過臺下四堂弟子疑惑的目光,輕嘆一聲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為大家解惑一二。”
張仲元又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擂臺的邊緣說道:“大家不必疑惑,簫劍用的其實是一種水屬性之力!只不過,是一種特殊的水屬性,血脈之力!他的那把劍裡封存了他一位至親的精血在其中,一旦激發,可使蕭劍血脈受到刺激,體能可催發至極致狀態,也就是說他的法力修為其實並沒有提高多少,但是體能一項卻大大得到了提升,所以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在瞬間變得及其強大。”
說道此處張鍾元又對葉三說道:“但是這樣做副作用也是同樣顯著的,他只有出幾招的時間,只要時間一過,就會立刻陷入一種絕對的虛弱狀態,現在的簫劍......呵呵,恐怕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畢竟這種血脈刺激的秘法,只是一種透支身體的術法而已,終非大道。”
葉三聽得雲裡霧裡,依舊追問道:“既然是血脈之力,那不應該呈現出紅色的嗎,那他為什麼是黑色呢?”
張仲元又解釋道:“若是自身修煉的血脈功法,一般確實呈現出的血紅色,但是蕭劍的力量來自於他的那把劍,你要注意他的劍可是通體烏黑,這種能封印血脈之力的武器,不僅打造工藝極難,就是其所用的材質都是極為特殊的,所以呈現出些許黑色也不足為奇。”
葉三緊攥雙拳問道:“您確定......他不是夜門之人?”
張仲元嚴肅的點點頭,說道:“我確定!其實在咱們整個東勝州,能拿得出這種武器的家族屈指可數,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來看,簫劍絕非是夜門之人。”
張仲元說完,所有的人都還在回味這些話其中隱藏的意義,而葉三聽完最後一句話,立刻拄著柺杖轉身就走。
張仲元看著遠去葉三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