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明天(1 / 1)

加入書籤

“哈哈哈哈!兩位師弟一路辛苦辛苦!”一位顴骨突出,面白乾瘦的男子,大笑著迎了上來。

葉、簫二人忙抱拳回禮說道:“可是此地駐守的師兄?”

“正是。”那男子引著葉、蕭二人往前走去,說道,“我叫孫義,不知哪位是葉三葉師弟?”

“額......”葉三回道,“在下便是。”

孫義笑打量了葉三兩眼,說道:“不錯,不錯,能擠掉我們北堂這屆的四強名額,真是後生可畏啊!”

葉三再次連道僥倖。

孫義又看向另一邊說道:“那這位就是這次大比的第二名簫劍師弟啦?”

“不敢當。”蕭劍客氣道,“來時聽說孫師兄當年也是門派大比的四強。”

孫義連連擺手道:“哎!都過去了,在那次大比之後我就卡在九層多年,當年很多不如我的人現在都比我厲害多了,我早已沒有了當年爭奪排名的心氣,現在就想為這黑河縣的安定繁榮盡一份力……說起來這麼多年我一直自己在這邊駐守,已經許久不曾與人交手切磋了,簫師弟,不如你我切磋一二如何?”

“好!”簫劍還未開口,葉三搶先替他答應了下來。

“額......”簫劍不明所以,但是見葉三向他點頭,於是說道,“那......刀劍無眼,我看就請孫師兄指教下拳腳吧。”

“太好了!來吧!”兩人也不拖沓,就地拉開架勢就要比試拳腳。

孫義大喝一聲:“師弟!我要來拉!”言罷,揮起一拳就打了過去。

蕭劍舞開金剛掌就與孫義鬥在一處,兩人之間純屬簡單的比試切磋,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三十招過後,簫劍偶然一拳打偏,孫義突然加速貼近,一把抓住簫劍手臂,轉身就是一招過肩摔。

簫劍一時不備,立時就被摔了出去。

啪!葉三突然出現在簫劍的背後,伸手一把接住了蕭劍。

“哎呀,沒事吧。”孫義趕緊走過來說道。

簫劍站直身體哈哈大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多謝師兄手下留情,師兄拳腳果然厲害,我輸的心服口服。”

孫義連連擺手道:“哪有的事,聽聞師弟一身功法都在劍術之上,我這拳腳只是小道。”

二人互相吹捧自不必提,這短暫的一戰倒是葉三略吃一驚,簫劍的拳腳確實一般,但是葉三的五獸拳已入門徑,他觀孫義拳法絕不在他之下,一招一式都是極其熟練老到,真不愧是當年的四強之一,這卡在了九層的境界實在是可惜了……

“葉師弟,要不咱倆也切磋切磋?”孫義看著葉三又躍躍欲試起來。

葉三連連搖頭說道:“師兄快饒了我吧,我還不如簫劍呢,他都不行,我就更不是你的對手了。”

簫劍聞言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孫義見葉三執意拒絕,也不好勉強,就一路談笑引著二人一直來到黑河縣衙,去見當地縣令包瑞。

“恕罪恕罪!公務纏身有失遠迎,還請兩位仙師多多見諒啊!”在縣衙門外數米,包縣令就迎了出來。

幾人寒暄一陣,就直接讓進了飯廳。

葉三抬眼一掃,這桌上雞鴨魚肉樣樣齊全,七碟八碗盤盤精緻,四人分賓主落座就開始推杯換盞,葉三照例是酒量不行,只能淺嘗輒止,可沒想到簫劍甚是海量,三五杯酒下肚,已然面不改色語言清晰。

葉三見孫義喝了這麼多也是神色如常,而那包縣令已略有醉意,於是舉杯說道:“今日能結識包縣令,是小弟三生有幸,我這裡再敬縣令一杯。”

“哎!”包縣令大著舌頭說道,“來了就是兄弟,以後就叫大哥!不過你若是真想敬哥哥,這可不行!酒必須倒滿,倒滿!”

葉三眉頭一皺,這包縣令是真喝多了?居然敢為難他喝酒?雖然門派與世俗互不相干,但那是因為門派不想多管世俗之事,修真界的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功夫管那些柴米油鹽之事,所以門派在的各地的駐守是比地方官府要高上半級的,一旦產生矛盾世俗界哪裡是修真門派的對手。

簫劍哈哈一笑接了過去,說道:“包大哥!我這杯可是滿的!葉三酒量不行,那就讓我來敬這一杯吧!”說著一仰脖,一杯酒乾了下去。

“好!我就喜歡兄弟這個豪爽勁!男人就應該這麼喝!”言罷,包縣令也一仰脖幹了一杯。

葉三索性就把酒杯給放下了,剩下的交給簫劍去辦吧。

簫劍擦了擦嘴,說道:“包大哥,我們這次來可是有任務的,咱們縣已經連續兩年抗稅不交了,這裡面到底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包縣令又把酒倒滿說道:“咳!咱們縣本來就是這方圓百里出了名的貧困縣,下面還有個榆樹村,又是貧困縣裡的貧困村,偏偏這個貧困村的貧困戶出了個張氏兄弟,這兄弟二人武藝高強帶頭抗稅,他們不交別人也就都跟著不交,他們村一不交,別的村也就都不交,我這也是很難做啊。”說著自己又幹了一杯。

葉三低頭看著眼前這豐盛的酒席,可絲毫沒看出這個包縣令有什麼難做的。

“哎,也不能這麼說。”孫義放下筷子說道,“這兩年確實旱情嚴重,百姓們吃飯都是問題,再交兩重的稅銀,確實有些困難。”

包縣令撇了眼孫義,冷哼了一聲卻沒再開口。

葉三皺眉說道:“這兩人就算有些武藝,難道......還能難住孫師兄?”

此言一出,包縣令看笑話的看向孫義。

孫義搓搓手,說道:“哎呀,我畢竟是修真之人,怎麼好對百姓動手嘛。”

包縣令輕哼一聲,仰頭又喝了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時辰也就不早了,葉、簫二人就在縣衙的客房住了下來,孫義久居此地有自己的住所,也就告辭離開了。

等洗漱完畢葉三來到簫劍的房間,直接問道:“這事你怎麼看?”

簫劍坐在床上說道:“兩方勢力不合,互為掣肘,結果到最後誰都不好管,這才放任成現在這個狀態。”

葉三點點頭道:“那明天咱們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