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功勞(1 / 1)
“滾開。”葉三淡淡的說了一句。
蕭劍還未說話,躺在地上的孫義突然大聲叫了起來,“放了她!我跟你們回去!我還沒有教她功法!她不會夢靈功,她只是我剛撿回來的!”
小女孩連滾帶爬的跪行到孫義身邊,抱著孫義的胳膊嚎啕大哭,“師傅!”
簫劍趕緊說道:“孫義還沒教她功法,而且孫義本身也才九層修為,就是想教也教不了什麼東西……她……畢竟還是個孩子!”
葉三慢慢把長槍放下,說道:“那......好吧……”
簫劍這才鬆了一口氣,露出了些許笑容。
青!龍!探!海!
葉三突然暴起,起手就是殺招!
殺!身!劍!
簫劍立刻人劍合一,直擊葉三長槍!
當!!!
一聲爆響,葉三的長槍被打的偏了一分。
噗!
長槍貼著小女孩的腦袋劃過,帶著狂暴的火焰法力,長槍一下捅進了旁邊孫義的胸膛。
“啊!”孫義慘叫一聲,看著小女孩說道:“快……走……”話音未落,頭一歪,就再無聲息。
小女孩也不知哪來的力量,轉身就跑。
龍擺尾!
蕩清風!
叮叮噹噹!葉三、簫劍轉眼就打在一處,葉三招式盡出,全力擺脫蕭劍誓要致那個小女孩於死地,而蕭劍以身抵擋連拼十幾招之後,那小女孩已經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裡面。
葉三後撤一步怒道:“此女日後必成禍患!”
簫劍立眉道:“我這是在幫你!這女孩以後沒人教授,就只能做一個普通人,如果被別的門派,或者野獸發現,也是難逃一死,你又何必非要出手殺一個沒有犯過任何錯誤的孩子!”
“她身懷暗屬性之力必然出身夜門”葉三冷冷地說道,“雖不知因何緣由被孫義撿到,但是以後如果再被夜門撿回去,江湖必定再添腥風血雨,到時候你蕭劍就是天下的罪人!”
簫劍看著遠處的樹林說道:“不會的……不會這麼巧的……”
葉、簫兩人一時沉默無語,片刻之後葉三長嘆了一聲,說道:“該回去了。”
兩人一起把那三具屍體都摞放在了銀箱之上,然後抬著箱子,沉默的走出了柳條溝。
剛一出來,就看見包縣令帶著手下一眾兵丁就在外面守著。
原來包縣令也並不信任葉、簫二人,他一直守在外面,如果是葉三和簫劍活著出來,那自然皆大歡喜,如果出來的張氏兄弟,他還能拿著張家人去談判。
“兩位上仙好手段!”包縣令一眼就看見了銀箱上的屍體,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結果,於是大笑著說道:“這張氏兄弟自以為把全村銀子都藏了起來就可以帶頭抗稅,哈哈哈,哪成想為咱們做了嫁衣!”
葉三和簫劍放下箱子交給了兵丁,走近包縣令葉三說道:“我要三副上好的棺材,這三個人的屍體我都要帶走。”
“沒問題!”包縣令拍著胸脯說道,“回去我立刻就安排……三……三副?”
葉三馬上面露悲傷之色,說道:“孫師兄他……他一時大意……被……”
“啊?孫義?他怎麼也在?這怎麼可能!”言罷,包縣令趕緊翻身下馬,去檢視那幾具摞在一起的屍體。
包縣令翻開孫義的屍體一看,就見屍體的胸口處是一個被燒焦的大洞,說道:“這……張氏兄弟用的是手斧,這傷口……”
葉三把長槍往包縣令身旁一立,說道:“有事嗎?”
包縣令回身正好看見葉三大槍,立刻就覺得汗毛直豎冷汗直流,慌忙說道:“沒……沒事……”
簫劍貼近包縣令,冷冷地說道:“我要你開倉放糧。”
“什麼?”包縣令聞言一怔。
簫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榆樹村的百姓都已身無分文,我要你開倉放糧發給他們一些糧食。”
“荒唐!”包縣令立眉說道,“開賑災糧倉,那得有朝廷的特批,豈能是我一個縣令說開就開的!”
葉三上前笑呵呵的說道:“包大哥你有所不知,其實這張氏兄弟還有同夥,武藝也都是十分高強,剛才不小心在我們手中逃走,揚言要呼朋喚友,要殺上官府為張氏兄弟報仇,你看我孫師兄都……你覺得你能逃的過嗎?”
包縣令聞言冷汗橫流,“額......這……”
葉三向前一步,把依舊帶著血腥味的長槍貼近包縣令的鼻子,問道:“包大哥還有問題?”
包縣令嚇得退後一步,正好看見身後的一眾兵丁,在手下人面前可不能丟了面子,於是他強按心神,輕咳一聲說道:“啊……容本官上奏一本,相信朝廷定能體恤民情同意開倉放糧,賑濟村民。”
蕭劍一聽,居然不是馬上開倉放糧,立刻雙眼一眯,伸手就去抓劍柄,葉三忙攔住他說道:“好!好!好!那就麻煩包大哥了。”
蕭劍看了看葉三,把抓劍的手又放下了。
稅銀之事總算是得以解決,所有的兵丁衙役也都是十分開心,也再不用提心吊膽的害怕張氏兄弟的報復了,一眾人嘻嘻哈哈,歡天喜地的壓著毫無生氣的三具屍體往回走去。
不知哪位兵丁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讓隊伍中間馬車上關著的張家親眷,得知了張氏兄弟已經命喪黃泉,一時之間車廂裡放聲大哭泣不成聲。
幾家歡喜幾家愁,一路上歡聲笑語夾帶著悲傷哭泣,一眾人馬吵吵鬧鬧的回到了縣衙。
包縣令自然心情大好,要大排筵宴、擺酒慶功,而葉三和蕭劍毫無興致,以久戰疲憊為由,婉言謝絕了。
他們不去包縣令更加高興!有他們在身邊,包縣令始終覺得不自在,現在好了這兩人不來,手下一眾衙役兵丁各種溜鬚拍馬,把此戰能一舉剷除張氏二匪,說得全是靠包縣令一人的調配得當,靈山上仙也只是包縣令掌中的提線木偶,包縣令聞言哈哈大笑,來人敬酒也不推讓,一直喝到三更天,才醉醺醺的被兩個貼身衙役抬進了房間送回去休息。
夜至三更,就在縣衙糧倉,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