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搜查(1 / 1)
唐塵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當看到眼前的是葉、蕭二人,一時間也是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葉三則開口問道:“你的傷勢如何了?”
唐塵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獸化能恢復我身體的外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那你就快點回北堂吧,如果所料不錯,門派馬上就該大搜查了。”葉三起身說道。
唐塵爬起來什麼也沒說,推門就向外走去,洞裡的三個人誰也沒有再開口。
簫劍一直看這唐塵走遠了,才說道:“他這是什麼態度!咱們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也不說聲謝謝?”
“你想要什麼態度?”葉三說道,“這事還不就是大家都不開口才是最好嘛,咱們也快點出去,省得惹人懷疑。”
西堂駐地。
“簫哥!三哥!”王文龍一見到他二人走來,立刻高聲叫到。
葉三走過來就用了一招惡人先告狀,說道:“你們兩個幹啥去了?我和簫劍都找你們半天了。”
“啊?我們幹啥了?”王文龍挑眉說道,“我還想問你們呢,我們也在找你們啊。”說著就看向了曾庶。
曾庶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咱們正好互相找,反而就沒碰上,再說剛才大家都在注意空中的戰鬥,也都沒怎麼好好注意吧。”
幾人正說著,突然一聲大喝響起,“所有人都原地站好不許動!”隨後數十個白衣東堂弟子,排成整齊的一隊,衝進了西堂的駐地。
王文龍眨了眨眼,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葉、簫二人則對視一眼,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
白衣人為首的正是林群,只見他喊道:“去仔細檢視誰的身上有傷!所有人的功法屬性必須再重新測試一次,開始!”
“你們東堂的憑什麼來查我們西堂!”王文龍忍不住開口喊道。
田病已晃動單鐧走過來說道:“誰問的?”
“我問的!”簫劍一下子站了出來。
“還有我!”葉三也站了出來,他們兩人剛才一戰並未受傷,所以根本不怕檢查,但見東堂的人要針對王文龍,那葉三和簫劍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瞬間全部的西堂弟子,都大喊著“我問的!”聚集在了葉、簫二人的身後,與東堂弟子對立而站。
林群則微笑著走了上來,抱拳說道:“簫兄,我等也是奉命前來,張堂主懷疑剛才雖然打退了夜門,但是很可能有夜門中人受傷混進了門派,而且此人有可能精通易容之術,所以特命我等來仔細檢查。”
“那你們東堂又由誰查啊?”王文龍又開口喊道。
林群依舊微笑著說道:“我們這些被派出來的東堂弟子,都已經過了張堂主的親自檢查,怎麼樣,你還有疑問嗎?”
王文龍撇撇嘴道:“那誰知道你們堂主有沒有老眼昏花不小心看錯。”
“你說什麼!”這話一出林群立刻面色一沉。
“既然是門派的命令,我等自然配合。”葉三趕緊說道。
林群一揮手,說道:“查!”
然後林群走近簫劍,抱拳說道:“簫兄,得罪了。”說著,就伸手在簫劍身上摸來摸去。
“轉過去!”田病已瞪著眼向葉三吼道。
葉三冷哼一聲,慢慢的轉動身體,倒也配合檢查。
“往哪摸呢!”王文龍捂著褲襠喊道。
檢查他的那個東堂男子,伸出蘭花指一點他肩頭,說道:“哎呦~還生氣了~我喜歡!”
王文龍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剛要開口大罵。
“帶走!”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你聽我解釋啊!”一個西堂弟子大喊一聲,奮力掙脫著東堂弟子的抓扯。
眾人一下都圍了過去。
林群走到近前,說道:“怎麼回事?”
“老大!此人身上有傷,而且還都是新傷!”
那西堂弟子緊張的說道:“我這是剛才和別人切磋時受的傷!劉老五你他媽倒是說句話啊!”說著一拉身後的一個人。
林群瞪著那劉老五,說道:“你要想好了再說!一旦他有問題,你為他包庇,你也脫不了干係!”
“這……這……我......我忘了……”這劉老五越說聲音越小。
那受傷弟子頓時大怒道:“你他媽說什麼!”
田病已呵呵一笑,說道:“帶走!”
啪!
簫劍抬手就給了這劉老五一個嘴巴,然後摟著受傷人的脖子,對林群說道:“他是和我切磋時受的傷,怎麼了?我今天就看看誰能從我西堂帶走一個人!”話音剛落,西堂眾弟子呼啦一下就把東堂這數十人圍在了中間。
林群微微一笑說道:“簫劍我這可是奉命辦事,你不會是想抗命不尊吧。”
葉三走過來說道:“你的命令是找夜門的人,就算他能易容也不可能認識每一個西堂之人,既然他能認出這個劉老五,那他就一定不是夜門的人。”
“是與不是,不是你我說了算的,自有張堂主親自定奪,我只是負責抓人。”林群笑著說道。
簫劍慢慢伸手抓住庚級劍,說道:“看來得讓我親自請你離開了。”
林群也伸手握劍,說道:“那你得用另一把劍試試。”
瞬間所有的人都伸手摸向兵刃,場面立時劍拔弩張起來。
葉三攔住簫劍說道:“既然林老大分不清楚,那還有什麼可查的?不如我們西堂這幾百人都去找張堂主,每一個人都讓張堂主親自檢查一遍吧!”
“走走走!咱們都去!都去!”王文龍第一個跳起來大喊。
林群深深的看了一眼葉三,他並不怕動手,一旦動手打起來簫劍最少也是一個帶頭抗命的罪過,而如果簫劍不打,眼睜睜的看著西堂弟子被人帶走,那就又會寒了眾弟子的心,所以本來林群這招,簫劍不論管或者不管都會十分被動,而林群則立於不敗之地。
可沒想到這個葉三用了這麼一招,如果真讓整個西堂數百弟子都去堵了張仲元的大門,那最後無論結果如何,張仲元必然定林群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
林群思索再三,微微一笑說道:“簫兄,難道你想以一堂人的榮辱,來保一個普通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