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出殯(1 / 1)
第二天葉、蕭二人難得睡了個懶覺,日上三竿以後,兩人才在孫郎中的歡送聲中僱了一輛馬車出城,唐塵聞訊特來相送,這一送就直接送出了城外十里,還沒有回去的意思。
葉三隻得揮手讓車伕拉著蕭劍先走,自己攔住唐塵再次告別。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唐兄還是請回吧。”葉三拱手說道。
唐塵嘴唇微動,卻不知該說點什麼才好。
葉三環視了下左右,見四周無人就低聲道:“唐塵,如若夜門……或者別的勢力,他日要來進攻太玄鎮,此地的知縣一旦有難,你可不必去救。”
“嗯?”唐塵聞言眉頭微蹙道,說道,“夜門還會進攻此太玄鎮嗎?再說保護當地官員,此乃駐守的重要職責啊。”
葉三微微一笑,說道:“夜門按常理應該是不會來了,但是......妖族來不來,你……應該能打聽到吧?只要此地縣令一但出事,再等下任縣令到此上任之時,必定是需要一些時日的,在這段時間裡,自然就是你唐塵代為執掌此地了,到時若你還有什麼平時不方便做的事情,正好可以藉機完成。”
唐塵聽罷眼中精光一閃,思索片刻後又搖了搖頭,說道:“可是等下任縣令到此上任以後,門派必會問我個保護不周之罪,到那時候恐怕......”
“到時候門派就會調你回去略施懲處,那不正好能讓你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這樣你對......兩方......就都有了交代,現在這個吳縣令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你若動作太多,難免惹人懷疑,兄弟,無論人族妖族,你還是要為自己多做些打算才行啊。”說著,葉三用力捏了捏唐塵的肩膀。
唐塵想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多謝兄弟關心,我唐塵行事只求無愧於心即可。”
葉三聞言輕嘆一聲,唐塵在此地私放妖獸過境,一次兩次還好,時間一長則難免會發生什麼變故,葉三本想出個主意讓唐塵兩面都能應付一下,然後直接調離這是非之地,而現在看來唐塵是自有打算了。
葉三隻好再次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是兄弟我多慮了,唐兄吉人天相,咱們他日再聚。”
唐塵微笑還禮,葉三轉身向遠處的馬車追去。
等看不見葉三身影了,唐塵由背後慢慢摸出一把匕首,拿在眼前反覆端詳,突然猛得雙手一用力,嘿!咔!精鐵匕首隨著一聲脆響被硬生生掰成了兩段,唐塵把匕首往地上一扔,一身輕鬆的轉身回去了。
葉三剛回到馬車上,簫劍就嚷嚷著讓馬車快點走,這段時間行動不便,可把簫劍給憋壞了,現在能坐著馬車遊山玩水簫劍自然急不可耐。
葉三也是難得的放輕鬆下來,只要是在與人接觸,葉三凡事都要再三考慮,現在可以終於不用考慮任何事情,開開心心的與簫劍談笑風生專訪名山大川,特別是那些傳說中玄靈祖師玄松月曾經到過之處,葉三更是繞路也要去瞻仰一番。
葉、簫二人這天來在到一處山壁,有幸欣賞了一幅據說是玄松月祖師當年題寫的一段詩詞,雖然年深日久風吹日曬,使得一些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不辨,但是從還能看清的那幾個字當中,依舊能看出些許端倪,在那蒼勁的筆觸之間,隱藏著一種鋒芒四射之感,依舊讓葉三覺得刺人心魄。
蕭劍坐在車上觀看片刻,只覺得在這筆鋒之中隱隱含著一股劍意,當下趕緊閉目沉思,似對自己的劍法又有了某些觸動,而葉三看後則從筆跡上揣測起玄松月的脾氣性格和寫字時的心態,不得不說所謂機緣,其實也是因人而異,各有各的造化。
葉三本就對開派祖師崇敬有加,此刻又看了玄松月的書法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想自入門以來,對功法勤修苦練可這寫字基本就不碰了,要不是後來遇到李靈念開始寫些書信,恐怕再過幾年就得開始提筆忘字了。
葉三立刻提醒自己,就算自己練功再忙再累,還能有開派祖師更忙更累嗎?再想起李靈念那娟秀的字跡,在看看葉三也就只能算是能認得清的那筆字,不由得暗下決心,日後一定要擠時間好好練練字。
葉、簫二人也不著急,一路兜兜轉轉直到蕭劍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才給馬車結了賬走向玄靈山,兩人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葉、蕭二人先後邁入了十六層的修為,屬性之力積蓄日厚,再加上錘鍊之法,威力是更上一層樓。
但在回山門之前,葉三自然是要先回家看看父親和姐姐。
這日葉、蕭二人終於回來了,結果剛一走到村口,迎面就走來了一支出殯的隊伍,一群人白衣白帽,打頭的幾人哭的昏天黑地,眾人吹吹打打抬著一口棺材往村外走去,葉三抬眼一看,哭的那幾人還真認識,是村東頭老王家的人,但是葉三已經離家多年,此時人家正在痛哭,冒然上去說話覺得並不太好,於是乾脆拉著蕭劍一閃身躲在一棵樹後,等出殯的隊伍走遠了,才繼續往家走去。
“爹!我回來啦!”葉三剛一到家,就急切的推門大喊。
噗通一聲!屋裡似乎什麼重物砸在了地上,葉三聞聲臉色一變,運起功法抽槍就衝了進去,蕭劍忙先向四周觀察一遍,見並無異樣這才跟了進去。
葉三跳進屋一看,葉父正摔在地上,連忙上前攙起,說道:“爹,你咋啦!”
“嗝!”葉父先是打了個嗝,才滿臉堆笑的說道,“哈哈,兒子回來啦!”
葉三眉頭一皺,葉父整個人酒氣熏天滿面通紅,看起來是喝多摔倒了,不由得有些不滿,“我姐呢?”
“你姐吃了藥,睡下了,來!過來讓爹好好看看!”葉父伸出雙手夾住葉三的臉湊到眼前微笑著仔細端詳。
葉三見父親高興也不反抗,只是小聲說道,“姐姐還需要人照顧,日後這酒還是少喝為好,今天這是有什麼事,怎麼喝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