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好酒(1 / 1)
蕭劍想了一下,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其實在大戰開始之前,師尊就讓陳嘯之來送咱們出關了,可是他沒管,而是讓咱們自己想辦法,現在咱們回來了,還得替他和師尊說咱們在大戰之前就已經出來了?”
葉三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事不好說,但是陳嘯之想讓咱們說大戰之前就出來了,這說的已經很明白了,至於到底是為什麼,我現在也說不好。”
“那咱們怎麼辦?”蕭劍皺眉道,“咱們正常說,還是按照陳嘯之的說?”
葉三苦笑一下,說道:“咱們還得在門派裡混呢,事已至此又何必去得罪陳嘯之,再說......他最後是咱們接下來的任務,他會想辦法給安排,這話你還聽不明白嗎?”
“哼!”蕭劍撇撇嘴,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陳嘯之這分明就是在威脅咱們啊,如果按他說的做,就給咱們安排一個好點的任務,如果沒按他說的來,他就給咱們安排差點的任務,他還真是狠啊。”
葉三輕嘆一聲,說道:“差一點的任務還好,就怕再給咱們安排一個有性命之憂的任務,那可就......”
“哎!”蕭劍突然說道,“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也許就不是咱們想的這樣呢,我看陳師兄之前說的,李正他們把責任都推給師尊也挺正常的,也許他說的都是真的,再說,如果咱們說大戰之後出來的,搞不好日後還會牽連出李榮那些人的事,咱們就別多想了,按照陳嘯之說的辦吧。”
葉、蕭二人說著已經來到了齊鳳的堂主府,通報姓名過後兩人進屋請安,齊鳳確實如陳嘯之所說,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兩人見狀不便多留,簡單按照之前定了,把回來這事解釋了一番,迴避了李榮和夜門的事,不過葉三惦念著為胡楊報仇,和齊鳳說曾聽傳聞,胡楊是死於太上仇笑水之手。
齊鳳聞言沉默半晌,說道:“此事你們也只是道聽途說,並無實際證據,而且咱們玄靈派現在與太上門關係微妙,所以此事就此打住,你們絕不可再與人提起,不過你們放心,我齊鳳的徒弟,絕對不會白死的,我一定會查出事情真相,若真是那個什麼仇笑水乾的,我必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葉三見齊鳳這麼說了,只好與蕭劍先告辭離開,兩人剛走到門口,齊鳳又叫住二人,說道:“為師最近可能還要出去一趟,不能指導你們修煉了,你們若有什麼事只管去找陳嘯之,我不在的時候,西堂他可以全權代表我。”
葉、蕭二人再次道謝,這才離開了堂主府。
傍晚,葉、蕭二人來到飯堂,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大飯堂的後面,還有一些單獨的小院,等葉三他們找到陳嘯之定的小院時,屋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而且各人服裝顏色各不相同,四堂的弟子居然都有。
“哈哈哈!”陳嘯之這時迎了出來,“兩位師弟怎麼才來啊,快快隨我入座。”說著把二人引了進去,安排在了一位身穿白衣的東堂弟子身邊,說道,“來,見過你們於子清,於師兄。”
葉、蕭二人趕緊行禮,“見過於師兄。”
於子清略微點了點頭,就算是回過禮了。
不一會一桌十個人就坐滿了,有男有女,葉三略一感應,這些人各個氣息如海高深莫測,以葉三現在的修為,根本就感應不出在座的這些人修為到底處於什麼階段。
這時陳嘯之大笑著伸手由桌子下面,捧出來一個大罈子,這罈子烏漆嘛黑髒兮兮的。
“哎!”一位師姐皺眉說道,“這是什麼啊?髒死啦,快拿下去。”
陳嘯之嘿嘿一笑,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啊。”
那於子清眼睛亮了一下,說道:“陳嘯之的好東西,就只有好酒。”
“哈哈哈哈!”陳嘯之說道,“知我者,子清也!”說著陳嘯之抬手一拍,咔!一聲脆響,就見那酒罈上的泥封直接拍出一道裂痕,然後陳嘯之伸手一扣封蓋。
砰一聲悶響。
嘶~~~眾人還沒看見罈子裡有什麼,一股濃郁的酒香就已經席捲了整間屋子,就連並不善飲的葉三都覺得香氣逼人,不自覺得又用力多吸了幾下。
“哈哈,好酒!”
葉三抬眼一看,說話的竟是那於子清,就見於子清自己主動站了起來,也不等陳嘯之給他倒酒,自己把酒罈子抱了過來,然後鼻子湊過去使勁的吸了一口。
“真是好酒啊!”言罷,於子清直接就先給自己倒了一碗,也不開別人,抬手就把這碗就給幹了,“好!”說著又要去倒酒。
陳嘯之見狀趕緊攔住,說道:“哎!瘋啦!急什麼,來來,大家都倒上。”
蕭劍趕緊上前去接過酒罈,挨個給在座的眾位師兄師姐倒酒,最後才回來給葉三和自己倒上。
葉三低頭看著酒碗,濃郁的香氣迎面撲來,就連葉三這種並不善飲的,都忍不住想喝上兩口。
陳嘯之端起酒碗站了起來,說道:“來!眾位兄弟難得齊集一堂,此酒是我在外行走之時,在一妖族巢穴發現,這可是有錢也買不到啊,來,我們同飲此碗!”說著直接一揚脖把一碗酒喝下,然後酒碗向下面向眾人,倒置的酒碗一滴酒也沒有掉下。
眾人齊聲應和,“幹了!”
這酒一入口,葉三眉頭就皺起來了,根本不是開始聞著的那麼香,烈酒入喉就如一把燒紅的刀子一路向下劃到胃裡,緊接著就胃裡火燒火燎一樣,使得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熱起來。
陳嘯之又站起來提酒,葉三的腦袋已經有些眩暈,也沒注意陳嘯之說的什麼,反正跟著喝就對了,如此眾人一連喝了三大碗,才開始吃菜。
葉三趕緊狼吞虎嚥的吃了幾口,以緩解胃裡的翻騰。
這時蕭劍輕咳一聲,端起酒碗站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