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臺階(1 / 1)
葉三邁步來到了二樓,抬眼一看整個二樓都已經被清空了,只有北側靠窗那裡留了一張大圓桌,一個威武的漢子端坐當中,其身後左右還各站著一個人。
葉三與這漢子對視一眼,兩人誰也不肯先開口說話,只是微笑的對視著。
片刻過後,那漢子左手邊的一人上前一步,抱拳說道:“葉仙師,請坐!”
葉三這才笑著向前走去,來到桌前抱拳回道:“各位......高人,久等了。”
這時當中的漢子才站起身來,也抱拳說道:“今日冒昧相邀,還請葉仙師不要介意,老餘還不快請葉仙師坐下。”
剛才說話那人趕緊上前拉開椅子,要扶葉三入座,這手往葉三身上一搭,突然一股法力波動湧現,葉三大驚,正要回手抽槍,那人已經收功退去,回到了威武漢子的身後。
這一驚可是不小,葉三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看了看那人一眼,就憑剛才那一下靈氣波動,此人最少已有和葉三相同的十七層修為了。
“哎!老餘你幹什麼!”威武漢子皺眉說道。
那老餘說道:“不好意思,剛剛一時技癢,想葉仙師出身名門,還請指點一二。”
葉三是真沒想到此地竟然如此藏龍臥虎,一個與他修為相仿的人,竟然只能在後面站著,那這正坐當中這人......想到此處葉三又哪裡好意思說什麼指點的話,只得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幾位修為高深,還哪裡用得著我指點什麼。”
那威武漢子聞言哈哈一笑,說道:“哎~葉仙師年輕有為,哪像我們以過不惑之年,他日必是前途遠大。”
葉三拱拱手說道:“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哎呀!不好意思。”那漢子說道,“忘了做介紹了。”說著先向左一指,“這是餘潮雲,我餘老弟,受過高人指點,隨無屬性之力,可是這一身靈氣修為,也是不弱了。”
餘潮雲對葉三拱了拱手。
漢子又向右拍了的那人肩膀,說道:“這是梁志勇梁老弟,是餘老弟的師兄。”
葉三又與吳天展見禮。
噔噔噔,這時有人登樓而上,“吳老大!哈哈哈,今天這酒喝的有點早啊,我還沒起床呢!”
葉三回身一看,來人三十多歲年級,臉色發白身材消瘦,外面穿了一身肥大的官服,略顯滑稽。
那漢子一見他來了,身也未起,指著葉三旁邊的位置說道:“坐那吧。”
“好嘞!”那人答應著坐了下來,好像這時才看見葉三一般,說道:“哎呦!還有一位兄弟,吳老大這位是......”
吳老大指著葉三微笑說道:“這位是葉三,葉仙師,玄靈新來的本地駐守。”說著又一指那人對葉三說道,“葉仙師,這位就是本鎮知縣劉大人,而我,叫吳天展。”
“哎呀呀,原來是新來的駐守啊,”劉知縣笑道,“你可是來晚了幾天,前任駐守沒等到你已經走了,該罰該罰!”說著左右找了找,說道,“酒呢,喝起來啊!”
這時餘潮雲眉頭一挑,說道:“我大哥在說話呢!”
“額......”劉知縣一下尷尬得不知說什麼。
吳天展則說道:“哎!劉大人說的對,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咱們就邊吃邊聊吧!”
吳天展說完餘潮雲和梁志勇才拉開凳子坐下,然後梁志勇大喊一聲通知廚房上菜。
劉知縣跟著大聲喊道:“牛肉湯多放辣椒,多放!”
這時葉三才有空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環境,偌大的二層就剩下他們這一張卓,顯得有些空蕩,但是好在安靜,只要窗外有些聲音響起。
葉三往窗外一看,正好能看見酒樓后街的車水馬龍甚是熱鬧,再一看左右商鋪竟然有些似曾相識,葉三馬上明白這條路之前早就走過,那兵丁是故意領著葉三兜圈子,而沒有直接來這酒樓,顯然是那時另外有人跑去通知了這吳天展三人,然後臨時安排的這間酒樓。
正在葉三暗贊這吳天展手段高超的時候,各種酒菜已經一盤盤的送了上來,當中是滿滿一個大盆的牛肉湯,濃郁的香氣中還摻雜著一絲羶氣,只是現在這盆牛肉湯紅彤彤一片,也不知是放了多少辣椒油。
吳天展一見菜上的差不多了,伸手摸向酒杯剛要開口。
“哈哈!”劉知縣大笑一聲,“我就愛他家這一口。”說著站起身來,抄起大湯勺就開始往自己的碗裡盛湯。
吳天展眉頭微皺,看著劉知縣盛的開心,劉知縣坐下大喝了一口,“啊!對!就是這個味!”
吳天展見劉知縣喝完了,又伸手去拿酒杯。
劉知縣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來!今天葉仙師來了,咱們給葉仙師接風,同飲此杯!”
吳天展恍若未聞,這次連酒杯都不摸,餘潮雲、梁志勇自然也都隨著他紋絲不動,劉知縣一下尷尬起來,葉三也覺得渾身不自在,劉知縣畢竟是此地父母官,應該是一號人物,就算為人處世有些欠妥,這面子上還是應該要照顧的。
於是葉三端起酒杯,說道:“小弟初來乍到,日後還需要各位哥哥多幫襯。”
吳天展剛要說話,劉知縣又說道:“對!對!你都來晚了,你先自己幹三杯給大家陪個錯吧!”
嘿!這話可把葉三給氣著了,本來葉三端杯是想給劉知縣一個臺階下,那成想這位大人順杆爬,直接就要他上來先連幹三杯,葉三冷哼一聲,手中這杯酒也沒幹,只是淺嘗一口就放下了,說道:“小弟不善飲酒,這口就算敬劉大人了吧。”
“哈哈哈哈!”那餘潮雲、梁志勇見狀竟放肆的大聲嘲笑了起來。
這也讓葉三頗為不滿,怎麼能對此地知縣如此無禮,但是這次葉三也再沒說什麼。
哪成想那劉知縣竟然毫無難堪之意,直接說道:“你這酒量太差,看我的!”言罷抬手就乾了這杯中之酒。
吳天展這時終於再次伸手摸向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