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一夜(1 / 1)
葉三聽著楊正安的叫罵吃了一驚,他早就知道這楊正安罵人,只是沒想到年齡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居然能罵人罵的如此難聽!
葉三都有些懷疑,楊正安所罵的那些與女性有關的詞彙,他是不是能真的能理解其中的含義。
楊正安痛罵了半天,那吳天展一直紋絲不動,葉三似乎察覺出了一絲異樣,厲聲說道:“把門開啟!”
“啊?”領路的兵丁聞言就是一哆嗦,說道,“開......開門?”
葉三眼神一冷。
那兵丁嚇得嚥了口唾液,趕緊顫顫巍巍的上前開門。
牢門一開楊正安就搶先跳了進去,衝過去對著吳天展就是一記虎拳!
啪!這一拳正砸在吳天展的後腦,吳天展整個人順勢倒了下去,毫無反坑的樣子。
葉三大喝一聲,“住手!”
楊正安這才氣呼呼的退了回來,葉三走上前扶起吳天展一開,只見此時的吳天展兩眼無神口水直流,一副痴傻模樣。
“嗯?這是怎麼回事?”葉三對那開門的兵丁問道。
那兵丁一哆嗦,回道:“小的不知,昨天劉大人審訊問完送回來,他就一直這個樣子......”
呵!好厲害的手段啊!葉三聞言心中也是一驚,這吳天展本來一身十九層的火屬性功法,可以說比他葉三還要厲害,結果如今落到劉知縣的手裡,僅僅一個晚上就給搞成這樣,這不得不讓葉三也是心中發寒啊。
“哼!真是便宜他了!”楊正安也看出吳天展已經沒有了意識,也就不再開口叫罵了。
葉三卻是長嘆一聲,說道:“好了,咱們出去吧。”說著就把吳天展從地上拉起來,從新安坐在了凳子上,就在所有人都轉身要出去的一瞬間,葉三伸出二指在吳天展咽喉一掐!吳天展就再無氣息了。
葉三暗道,咱們畢竟相識一場,我就送你一個痛快,去找你的兄弟們吧。
葉三幾人一路沉默的離開了大牢,楊正安兄妹也沒了報仇之後的興奮,幾人順路直接來到了官府。
這時官府門口的一個兵丁一見葉三趕緊低下了頭,然後上前抱拳拱手,說道:“葉仙師,我們大人請您帶隊抄沒吳天展等人的住地,還請隨我前去兵營調兵。”
葉三一看,這兵丁他還認識,正是葉三剛到廣福鎮時,帶他繞道,然後上了吳天展酒樓的那個兵丁。
葉三呵呵一笑,說道:“跟你走?你今天是不是又要帶我上哪個酒樓啊?”
那兵丁聞言一怔,見葉三把他認出來,苦笑著抬起頭說道:“小人只是一個聽令跑腿的,葉仙師度量如海,還請繞了小人一次。”
葉三呵呵一笑,說道:“我有什麼好不饒你的,你就幫我把兩個孩子送回去吧,我自己去兵營調兵就行。”
嘿!誰都知道這抄家是最肥的肥差,手腳稍稍不乾淨一點,就能順出不少好東西,而且這次抄的還是吳天展的家,這附近幾鎮就沒有比他家更有勢力的了,那好東西豈能少的了?
那兵丁趕快連連作揖,說道:“小人知錯了,葉仙師大人大量,小的願意為仙師大人鞍前馬後做牛做馬。”
“哈哈哈!”葉三聞言笑了起來,說道,“我又不去種地,要牛要馬又有何用?”
“哎!”那兵丁湊近了葉三一些,說道,“小的知道吳天展家有一個暗門,這事只有小的知道,願意獻於仙師。”
葉三又笑道:“嘿!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但是現在我既然知道了,我挖地三尺必然能找出這個暗門,又何必用你?”
那兵丁聞言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正在低頭懊惱之際,正看見一旁站著的楊正安兄妹,於是又計上心頭說道:“葉仙師少年英雄,未來前途可不限量,想來必不能久居我們這小小的廣福鎮吧?”
“你想說什麼?”葉三問道。
那兵丁微微一笑,說道:“我看這一對兄妹年齡尚小,雖說現在跟著仙師你,他們生活無憂,但是一旦有一天,仙師你再高升一步離開了此地,可不一定能把他們兄妹待在身邊啊。”
“你在胡說什麼!”楊正安聞言一下怒道,“我們兄妹就一直跟著先生!就是先生要走,也不會不帶我們的!”
葉三則深深的看了看楊正安兄妹,然後對那兵丁說道:“你叫什麼?”
“小的王東山。”那兵丁答道。
葉三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王兄先安排人,把他們兄妹給送回去,然後你就隨我一起去點兵抄家吧。”
王東山聞言大喜,立刻就跑出去要找人送楊正安兄妹。
“不用!”楊正安大聲說道,“我們自己會走!”言罷,拉起楊正雪頭也不回的就大步離開了。
“額……這……”王東山看著葉三,一時也不知道,是應該去送,還是不應該去送。
葉三看著楊正安兄妹的背影輕嘆一聲,葉三當初是聽楊正安罵吳天展才引起了興趣,後來又看他兄妹二人互相關心,讓葉三想起了姐姐,才幫助了他們一些。
葉三其實本意並沒有想收什麼徒弟,而且葉三覺得自己修為尚淺,除了不能傳授的夢靈功,探龍槍法和五獸神拳沒了法力的支撐,就是傳給楊正安也是威力有限,又哪有資格當什麼師傅。
再說葉三日後還會與夜門為敵,實在管不了這兩個孩子。
“葉仙師,咱們……出發嗎?”王東山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葉三一下回過神來,臉色陰沉的盯著王東山說道:“以後這兩個孩子你能照顧好嗎?”
“我……我……”王東山咬咬牙,說道:“我只能說盡力而為。”
葉三聞言再次長嘆一聲,說道:“人各有命,以後的路還得靠他們自己走啊。”說完葉三就向外走去,“走!點兵!”
不多時,葉三就帶著一隊兵丁來到了曾經吳天展的宅邸。
葉三走進院中一看,一切猶如昨日,誰能想到前幾日還在這裡練功的餘潮雲,現在已經葬身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