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寶貝(1 / 1)
這本靈刀術中,餘潮雲之前用過的那招,以靈氣在刀外化刀之法,讓葉三覺得頗有借鑑之處,並且此書一直講述了靈脩到三十層以前的修煉之法,除此之外別的地方,就並無什麼讓葉三能看上的特別之處了。
葉三抬頭見不知不覺中天色已晚,趕緊把書往懷中一收,就加速趕了回去。
等葉三回到廣福鎮的時候,不出所料抄家之事已經結束,王東山打發走走了大部分的兵丁,正在吳天展的園中等著他葉三。
葉三過來直接就問道:“你們可曾又發現了什麼暗格?”
王東山趕緊說道:“絕對沒有!我一直盯著呢,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這裡了。”說著一指院中大大小小的各種箱子。
葉三一看,多是一些文玩擺件罈罈罐罐,和一些人物字畫黃金白銀。
葉三輕嘆了一聲,看來功法之書是真的沒有了,之前與吳天展三人戰鬥的時候,吳天展曾說過他有師承,雖說後來被蕭劍打斷了,但是很有可能功法也是出自口口相,而那梁志勇的功法明顯感覺和餘潮雲如出一轍,應該都是修的這本靈刀術。
“葉仙師,”王東山小心翼翼的說道,“咱們這抄家繳獲的銀子總數,我讓每一個人只查了一部分,我自己也查了其中的一部分,然後讓大家在我這裡彙總,所以......沒有任何人知道總數,就是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彙總......所以,就請您受累,給彙總一下吧。”
葉三聞言深深的看了王東山一眼,此人果然圓滑,葉三拍了拍王東山的肩膀,說道:“日後那兩個孩子,一定要照顧好,你可明白?”
王東山趕緊連連點頭,說道:“葉仙師請放心,只要是在我王東山能力之內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葉三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來彙總吧,記得要給劉大人做一份......好看的交代。”
王東山一聽葉三讓他來安排,立刻高興的連聲說道:“是、是、是、小的明白!”
葉三又在院中掃視了一圈,然後說道:“餘潮雲、梁志勇已死,吳天展也......也收押在監,那他們的那些兵刃......”
“額......這兵刃之事,照理都是要收歸府庫的......”王東山正說著,就見葉三眼神漸漸冰冷,忙又改口道,“但是!葉仙師如果需要......在上面找一些與此案相關的線索,小的估計劉大人那裡也能通融通融。”
葉三一聽,原來最後會落在那劉知縣的手裡,於是葉三也不再為難王東山,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額......葉仙師。”王東山怯生生的又叫了一句。
葉三回頭道:“還有事?”
“額......你這臉頰上......”
葉三伸手一摸,嗯?就見手上又都染上了鮮血,而且血色有些烏黑。
不好!居然有毒?葉三又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口,卻完全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難怪一直在流血也沒能注意到,原來是已經麻木了。
葉三臉色不變,說道:“啊,一點小傷,你忙吧,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走。
王東山本來還有點驚疑為什麼葉三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受了傷,可是回頭一看見滿地的東西,立刻哈哈大笑的去處理這些寶貝了。
葉三離開後直接來到了醫館,可到了也說不清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毒,醫館的大夫診斷了半天,最後也只開出了一副通用的牛黃解毒貼,敷在了葉三的臉上。
等葉三回到房子的時候,楊正安一看到葉三臉上的膏藥,立刻就想開口詢問,但又一想葉三可能會不要他們了,立刻氣鼓鼓的站在葉三旁邊,只給葉三端茶倒水,就是不和葉三說話。
葉三呵呵一笑,直接伸手由懷裡拿出了那本靈刀術,往楊正安面前一扔,說道:“自己看,有不懂的來問我。”說完葉三轉身就回屋了。
楊正安把書拿起來一看,就再也放不下了,當遇到不解之處的時候,楊正安不得已,還是要去問葉三,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就化解了互相不說話的尷尬。
又過了兩日,這天葉三正在房中練功,楊正安跑來叫門,說道:“先生,外面有客到。”
“哦?”葉三聞言眉頭一挑,若是官府來人,楊正安必會說是官府來人,若其他地方來人也是一樣,哪裡來人,楊正安都會直接說名字,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只說一句有客到的。
葉三疑惑的出門一看。
“哈哈哈!葉師弟,別來無恙啊!”門外居然是陳嘯之......和蕭劍!
葉三趕緊上前躬身行禮,說道:“不知是陳師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陳嘯之見狀哈哈大笑道:“哎!都是兄弟,何必客氣,走,師兄我難得來一次,咱們找個地方喝點吧!”
葉三趕緊跟著走了出來,只留下還在院裡好奇的楊正安兄妹二人。
葉三作為廣福鎮的地主,自然是在前頭帶路,一路上葉三屢次去看蕭劍的表情,想從中知道陳嘯之為何與他突然來到此地,葉三就見蕭劍整個人垂頭喪氣,毫無喝酒的高興之情,就對陳嘯之的來訪,在心中有了一二分的猜測,然後引著陳嘯之和蕭劍直接就來到了,當初吳天展宴請葉三的那座酒樓。
這店家久歷江湖,早已認得葉三,直接就把他們三人安排在了當初吳天展安排葉三的那張桌上,並且也幫葉三清了場,等葉三他們這桌酒菜上齊的時候,整個樓上所有的客人都已經結賬離開了。
陳嘯之看了看已經空無一人了的大廳,微微一笑的說道:“很不錯嘛,葉師弟你才來了這廣福鎮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有了如此的勢力,確實讓我這個當師兄的刮目相看啊,來!我先敬葉師弟一碗!”說著,直接端起了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