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原來(1 / 1)
盧建聰一見孔德東來了,趕緊就迎了上去,說道:“隊長好!咱們隊應到九人,實到九人,請隊長訓話!”
盧建聰說完就往旁邊一站,所有人都認真的盯著孔德東。
孔德東剛睡醒,一見天色大亮暗道不好,爬起來就跑到了操場,完全沒想到盧建聰要請他訓話,一時沒想好說點什麼尷尬的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這時盧建聰見狀又上前一步,說道:“報告隊,今早集合大家都按時報道,只有……簫劍、葉三、王文龍、曾庶四人,稍稍慢了一點,這都是我的責任!是我這個副隊長督促的不到位,請隊長責罰!”
“哦?有這種事?”孔德東經過這個提醒,一下知道該說什麼了,“簫劍、葉三、王文龍、曾庶出列!”
葉三一聽盧建聰的話心頭火起,但是此時又解釋不了什麼,只得和簫劍等人一起往前走了一步。
“王文龍!”孔德東大叫一聲,“你怎麼不動?”
王文龍還在半夢半醒之間,這聲大喊才驚醒了他,一見葉三等人都向前走了一步,以為現在孔德東在單獨叫他,立刻向前走了……兩步。
孔德東眉頭一皺,說道:“你有什麼事?”
“啊?我沒事啊,不是你叫我嗎?”王文龍不解道。
“退回去!”孔德東不滿的喊了一聲。
王文龍翻了個白眼又退了一步。
孔德東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簫劍、葉三四人,說道:“好啊,昨天是一個葉三遲到不來,今天你們就敢四個人一起遲到,你們這是對昨天的懲罰頗為不滿啊!”
葉三皺眉說道:“今天的訓練之前並未規定時間,我們接到盧……副隊長的通知,就立刻趕來了,怎麼能說我們是遲到呢。”
盧建聰聞言趕緊出來說道:“是,是。都是我之前沒說清楚,是我的責任,請隊長懲罰我吧。”
“混賬!”孔德東怒道,“早起訓練這還用說嗎?你們在門派上早課,還用門派特意派人通知你們嗎?老盧沒你的事,你屋裡的這些兄弟都沒遲到,就說明你管理的很好,我看是有人故意不配合吧。”
王文龍這時大聲說道:“我們接到通知就來了,這都算遲到,那你現在才來,你怎麼算啊?”
“你!”孔德東一下臉憋的通紅,卻也說不出什麼來。
盧建聰上前一步說道:“隊長早上去開會了,這怎麼能算遲到呢!”
孔德東聞言眼睛一亮,說道:“是啊,我其實早就出來,只是去大隊那邊開了個會。”
“哦?”王文龍不服道,“那開會都說啥啦?誰能證明啊!”
“放肆!”孔德東怒道,“你還要讓我給你彙報嗎?簡直是無法無天!你們四個,按昨天的樣子,再去跑四十圈!”
“你……”王文龍還要說話。
簫劍則大聲說道:“是!”然後帶頭去找石鎖了。
葉三見狀也把火氣往下壓了壓,跟著簫劍走了。
王文龍雖然還不服氣,但是也被曾庶給拉走了。
等他們走遠了,盧建聰湊到孔德東身邊,低聲道:“隊長,你現在狀態確實不太好,我看你還是回去再休息一會吧,這邊就交給我就行了。”
孔德東此時宿醉的頭疼還很嚴重,就拍著盧建聰的肩膀,說道:“那這裡就交給你了,第一天我本來打算讓大家互相熟悉熟悉就行,今天不用練的太多。”
“是,是。”盧建聰道,“你就放心去休息吧,我一定能安排好。”
孔德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迷迷糊糊的又回去休息了。
葉三幾人又揹著石頭圍著整個軍營又開始跑圈。
開始王文龍是邊跑邊罵,幾圈以後就罵不出來了,只剩下呼呼直喘了。
這時盧建聰拎著東西走了過來,“都別跑啦,早飯還沒吃呢吧,都快來吃點吧。”
王文龍一聽有吃的,直接把大石鎖往地上一扔,跑了過去。
葉三和簫劍對視一眼,也放下石鎖和曾庶一起走了過去。
“來來來!”盧建聰招呼著,“都是我剛從食堂拿回來的,還熱乎著呢,快吃吧。”
葉三幾人也不和盧建聰說話,直接拿起東西就吃。
盧建聰見狀呵呵一笑,說道:“怎麼,幾位兄弟不是在生我的氣吧?”
“哪有。”葉三說道,“事實如此,我們確實是遲到了,被罰也是應該的。”
盧建聰點點頭笑道:“葉兄弟說的對,如果只有我知道,那我肯定就不會說出來的,可是……我那屋還好幾個兄弟看著呢,我要是不說你們遲到,那對他們早起的這幾人,不好交代啊。”
簫劍微微一笑,說道:“咱們什麼時候才正式上戰場啊?”
“怎麼也得一兩個月以後吧。”盧建聰說道,“現在大家毫無配合,那孔德東還覺得咱們都不怎麼聽他的命令,這樣上了戰場,與送死無異。”
“哈哈哈!”葉三笑道,“不聽話的是我們,你盧大哥可是很聽話的嘛。”
“哎!”盧建聰擺擺手,說道,“該聽的聽,不該聽的,我也不會去聽,就比如……他說罰你們四十圈,我看就沒有必要,吃完了飯就別跑了,咱們把大家都叫在一起,磨合磨合吧。”
“哦?”葉三聞言眉頭一挑,說道,“這可以嗎?萬一我們不跑了讓孔隊長知道,對你盧大哥也不好吧。”
“這事就包在我身上!”盧建聰拍著胸脯說道,“不用再跑了,如果孔隊長問起來,我就說你們已經跑完了,他就是喝多了說的胡話,可能以後就忘了。”
“喝多了?”葉三看著盧建聰說道,“孔隊長今天那個狀態,是因為他昨晚喝多了?”
“哎呦!”盧建聰一捂嘴,又呵呵一笑,說道,“你看看,我還給說漏了,你們就當沒聽過啊!”說著,盧建聰起身說道,“你們慢慢吃,吃完就回來,咱們大家一起磨合磨合。”言罷轉身就離開了。
王文龍狠狠的咬著饅頭,說道:“媽的!他喝多了起不來就沒事,我們來的這麼早還說遲到要罰我們,這孔德東真不是個東西。”
葉三則看著盧建聰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