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遮遮掩掩銅爐香(1 / 1)
一頓飯還沒有吃,就已經結束了。
朱老闆的事情發生的突然,處理完了之後,吳道已經沒有心情在吃下去了,而黃岩道人這會兒還在擔心他老闆。
唯一能吃得下,還能有心情吃的人,也就是胡萊著沒心沒肺的貨了。
吳道要是沒有猜錯,這黃岩道人之所以急著上門,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在這個朱老闆的身上。
身上的陰氣,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精氣,雖然黃岩道人知道點事情的起因,但解決的辦法,他還真沒有想到。
無奈之下,只能找當地的行內人出手,興許能有點用處。
對於這方面,他一直都瞞著吳道,或許也有探探吳道虛實的因素在裡面。
可不管他是什麼想法,至少吳道對他在沒有一點好感了,畢竟這個人心思太深,跟這種人走的近,說不定哪一天就被他賣了,自己還要幫他數個錢之類的。
黃岩道人將朱老闆送回去之後,重新回到餐廳,叫人準備了一個房間,請吳道先休息一下,事情要等朱老闆醒過來在說。
他畢竟只是一個相師,老闆的事情,他說多了終究不是很方便。
按照吳道的想法,今天的事情還是到這裡就結束的好,回頭問問姒相識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反正狐狸皮也找到了,胡家將胡不同的事情解決,後面就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可他忘了身邊的胡萊,這胖子貪財的本質,錢沒有拿到手,怎麼可能就此離開。
吳道也只能無奈的跟著去了房間裡,坐在床上打坐休息一下,恢復身上剛剛消耗掉的真氣。
說來這件事也有點奇怪,吳道從小沒有練過這東西,只是老爺子叫他練了一些鍛鍊身體的功夫,現在想想也都是一些鍛造筋骨的手段,比尋常人力氣大一點,在就是泡藥澡,內家真氣他從來沒有接觸過。
想不到老爺子走了不到一個月,他就按照老爺子留下的書練出了真氣,就連姒相識看了都冥思苦想不知所以。
今天還是他頭一次使用,不過這個使用出來的結果,有點叫他犯愁,練出來不容易,卻發現用起來快的好像漏水一樣,分分鐘見底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黃岩道人又來敲門了,身邊跟著已經醒來的朱老闆。
之前一臉灰暗的朱老闆,這會兒一臉的精神飽滿,簡直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兩人走進門來,吳道才發現後面竟然還跟著一個年輕人,只是這個人個子本身就不高,加上剛剛一直佝僂著身子,實在難以叫人發現。
之前也算是見過面了,朱老闆對於吳道剛剛救了他的命,也是無比感激,客氣話說了不少,只是他這會兒沒有心情聽而已。
“朱老闆,咱們說說正事吧!”吳道聽不慣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毫不客氣的伸手打斷了他,直接問道:“我現在很想知道,你身上的陰氣,究竟是什麼人留下的!”
“那道陰氣,深入骨髓,在你身上纏的很深,這應該不是簡單的接觸就能留下的,能說說是什麼人嗎?”
一說到這件事,朱老闆的臉色明顯帶著幾分尷尬,看了一眼身邊的黃岩道人小聲的說道:“是我剛來的那天晚上,黃道長到工地看現場去了,我一個人回到酒店,也是閒來無事,聽到外面有爭吵聲,我就出去看了一眼,發現是我的侄子,跟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發生點爭吵!”
吳道本以為他要描述一下這個女人的相貌,怎麼也會有一點簡單的描述,結果竟然只是‘很漂亮’而已。
“就這些?”吳道糾結了半天,就等來這麼幾個字,著實有點著急,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樣,忍不住催了一句:“朱老闆究竟對那個女人做了些什麼?”
朱老闆明顯有點尷尬,但他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就痛快的多,直接上前開口說道:“那個女人穿了一身酒店服務員的衣服,說是來送香的,我叔叔沒有這個愛好,我就沒讓她進去,因為這件事在外面吵了兩句,隨後我叔叔就出來了,然後就把人帶進去了!”
吳道看了一眼朱老闆,八成後面發生的事情,也就差不多猜到了一些。
朱老闆看話已經說道這個地步了,也沒有沒有在繼續隱瞞,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是沒控制住,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女人我就想……好像都控制不住,那女人確實長得漂亮,而且那身段……”
“咳咳!”
話沒說完,站在一邊的黃岩道人就有點聽不下去了,輕輕的咳了一聲。
朱老闆醒悟過來,尷尬的笑了一聲,繼續說道:“翻雲覆雨之後我就睡了過去,直到黃道長回來我才被叫醒,只是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無力,道長看我臉色不好,說我中了邪祟的手段,可在想找那個女人的時候,酒店的人卻說,酒店從來不會送焚香,更加沒有我見過的那個服務員。”
“後面的幾天,我的身體就越來越差,睡著就好像睡不醒一樣,整天都昏昏沉沉的。”
黃岩道人放下了手上的一個小香爐,順手將上面的蓋子開啟,有點皺眉的擋了一下鼻子說道:“就是這東西,我檢查過了,這裡面是特質的香料,朱老闆當時被那邪祟引誘,應該就是這東西起的作用!”
其實他不說,吳道也能猜得到,盒子開啟的一瞬間,吳道就已經聞到了裡面的香味。
就跟胡萊家裡的味道如出一轍,只是味道稍微淡了一點。
也就是說,這裡面的香料,很有可能跟胡不同有所關聯,跟之前挖出來的棺材,恐怕也脫不開關係。
吳道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想著這些前因後果,可黃岩道人卻以為他這是想到了什麼,伸手將盒子上的蓋子扣上說道:“其實這香我找人問過了,我師兄說這種香料乃是當年遼東一個土著進貢的特殊香料,名叫月下狐香。”
“相傳,此香焚於銅鼎,供奉月下,可見月中仙女輕舞,焚於房中,有助房事,可用量一定要控制得當,一旦用量稍大一點,恐生失魂。”
月下狐香這個名字,好像之前聽什麼人說過,要不就是在老爺子的遊記上面見過,不過當時吳道沒有注意看,也就是一帶而過。
不過這裡面有一點,丁凡還記得,就是這月下狐香的原料,是狐狸身上的骨血精煉而成。
“這件事,八成跟那隻狐狸脫不開關係!”吳道緊皺著眉頭,暗暗唸叨了一聲,回想著這件事的最開始起點,這才看向了一邊的朱老闆說道:“想徹底解決這件事,恐怕還要查一下那口棺材,漢白玉質的封棺釘,封鎖的東西一定不是尋常之物,只可惜棺材現在被燒了,我也沒有辦法了!”
朱老闆一聽吳道說這件事他管不了,頓時有點著急了,哭喪著臉說道:“這件事您可不能不管那,這塊地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拿下來的,工程要是進行不下去,那我可就全完了。”
朱老闆在一邊痛哭流涕,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卻眼睛一轉,小聲的說道:“如果棺材沒被燒掉,是不是還有辦法?”
此話一出,不只是吳道愣住了,就連朱老闆和黃岩道人都一臉吃驚的看向了他。
之前胡萊在外面打聽過,說是挖到了棺材之後,那棺材已經被人處理掉了。
但聽這個年輕人的話,好像事情並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其中還有很多的隱瞞。
而且這隱瞞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黃岩道人找上門開始,就一直有所隱瞞,這幫人真是不敢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