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牽魂詛咒虐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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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陰風停了,天空中的陰雲也漸漸的散開了,久違的月光重新降臨人間,散落在大地上。

吳道坐在一邊,聽著小蠻訴說著她的擔心。

原來那段時間的離魂,看似好像很長時間,但在外面也不過就是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黃岩道人有些道行,當時雖然陪著朱老闆躲在車上,但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可是全都看在眼裡的。

阿蠻還是個年輕人,見過的市面不多,胡萊乾脆就什麼都看不到,只是覺得周圍陰冷一片,唯獨是他這見多識廣的,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關竅。

連帶著對吳道的態度更加好了不少,比之前對阿蠻的時候,都要更加恭敬了許多。

休息片刻之後,吳道伸手拔下了香爐中的香火,從香爐中間拿出了裡面的狐狸毛,攥在手心,深吸了一口氣,嘴裡默默的唸叨著一段咒語,手心的毛髮很快冒出了一道道的青煙。

當吳道攤開手掌的時候,手心之前抓著的狐狸毛髮,已經化成了一層暗紅色的灰燼。

將手上的灰燼,混合在香爐中,伸手粘著裡面的香灰,利用周圍的雜草隨手挽摳幾下,勉強綁出一個人形,利用香灰和硃砂調和寫下一個‘狐’字。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吳道將草人擺在桌子中心,回想著那莫名出現在腦子裡的一段咒文,也只能嘗試著幽幽念出:“招魂使者何處來,十方引魂聚神臺,亡魂莫忘肉身位,今召胡家野狐鬼,速速歸位自有裁,吾奉陰帥豹尾令,邪祟不出待何時!”

咒文念動之下,那桌上原本躺著不動草人突然活動了兩下,隨後翻身站起,動作看似有點笨拙,慢慢的稻草人竟然開始變的靈活起來,跟狐狸還真實有幾分神似。

只有吳道能夠清晰的看到,這草人身上連線著一根幾乎無法看到的絲線,而絲線的另外一端連線著遠方。

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咒文起到了作用,將這草人與遠處的胡不同形成了一道莫名的聯絡。

“這還真的能動了?”胡萊站在一邊,看到吳道這邊做法已經完成了,桌上的草人似乎在不斷的彈跳,連忙過來看新鮮,笑著說道:“看上去好像還挺好玩的,有點像是外面看的牽線木偶似的。”

阿蠻看到這東西,到沒有胡萊那麼驚奇,畢竟她在家裡時候應該也沒少玩這東西,一臉瞧不上的批了撇嘴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見過我阿爹隨手搖鈴,就能御使死屍,一個草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還真別說,湘西一帶的趕屍手段,就算不在這個行當裡面行走的人八成都知道。

人家的手段,確實也算是獨樹一幟了。

至於吳道剛剛作法弄的這個稻草人,他自己反正是說不上名頭,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手段,當時那個白衣怪人伸手在他的靈魂上一點,這些東西就已經留在了他的腦子裡面。

上面也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有一個使用方法,外加一段咒語,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他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在一邊全程看過的黃岩道人似乎看出了門道,一手摸著鬍子,皺眉沉思良久才暗暗點頭。

“兩位小友,你們這一次可看錯了!”黃岩道人小心翼翼的檢查了桌上草人,輕聲說道:“這可不是一般的手段,湘西趕屍確實有獨到之處,甚至分門別類很多種!”

“可剛剛吳道友用的手段,卻更為精妙,應該是上古時代的一種手段,透過草人作為媒介,可以溝通靈魂,要知道御使肉身上不算是高手,但要做到御使靈魂,可是很少有人能做到了,尤其是現在的末法時代,有這手段的人那可都是一些大門派的長輩才會啊!”

“我剛剛看了吳道友所用手段,到是想起了上古時期的一種術法,名為釘頭七箭書。”

這個名字,看過封神演義的人八成都不會陌生,陸壓道人所用的一種手段,看上去十分繁瑣,而且無比陰損,施展法術的時候,被詛咒的人根本就不會發覺,發現的時候,小命已經落在被人的手上。

吳道之前還真沒想到,那個白衣怪人給他的竟然給了這麼一段咒語,雖然他不知道剛剛那手段究竟是什麼,不過他可沒覺得這是那位大神的神通。

似乎想要完成這個術法,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在於他懷裡的那個小物件起到了一點作用,因為剛剛他念動咒文的時候,懷裡的東西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

東西究竟是啥,他也不知道,關於走陰橋的那一段時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多了,多的讓他都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

“法術也是殘缺的,能不能成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吳道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勉強的解釋一句說道:“好在這個法術看上去還能用,現在草人已經跟狐鬼相互連線了,想要逼他現身,現在就容易多了。”

說著,吳道看了一眼身後的倉庫,冷笑了一聲說道:“狐狸皮就在裡面,他一定是能感應到的,只是他不會自己到這裡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逼他現身。”

一邊說著,吳道伸手就將草人的一條腿從上面扯了下來。

草人身上頓時冒了一陣黑色的鬼氣,原本站立起身的草人,頓時摔在了桌上,甚至能看的出來草人的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阿蠻這才明白,剛剛黃岩道人說的話。

她家裡的趕屍手段,她從小就見多了,雖然也能走能跳,但確實沒有這麼細緻的動作,身體竟然還能顫抖。

胡萊不懂他們說的這些門門道道,完全就是因為看著好玩,看到吳道已經動手,也伸手在草人的身上彈了一下,那草人被這一下壓得摔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誒,好玩,這東西,比打遊戲解壓多了!”說著,胡萊還玩上癮了,伸手不斷在草人身上戳,甚至伸手按住了草人的一隻腳,不斷在桌上搓。

看著草人掙扎著,起身用力的推他,胡來甚至眼睛一轉,拿起桌上的蠟燭,將滾燙的蠟油倒在了草人的身上。

這下草人掙扎的更加猛烈了,直到最後完全被蠟油粘在了桌上。

阿蠻看胡萊玩的興起,拿出身上的蟲蠱也加入了‘遊戲’當中,甚至就連黃岩道人都在一邊躍躍欲試。

手上拿著一根稻草,挑起一點火星,不斷的往這草人的身上戳。

就在三人玩的興起,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嘶吼聲“嗷……”

這聲音,其他人聽不到,但是吳道卻能清晰的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叫聲悽慘,簡直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就算是沒有看到現在胡不同的悽慘模樣,就聽這個聲音也能猜到他的樣子了。

而另外一邊的三個人這會兒還在玩的興奮,好像在鬥蛐蛐一樣,手上拿著小草棍兒,點了小火苗一下一下的往草人的身上戳去。

胡萊這個混蛋更狠,偷偷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尿了一瓶子回來,乾脆的將草人丟了進去。

阿蠻一臉嫌棄的丟下了手上的草棍兒,直接躲在了吳道的身邊,顯然是對於胡萊的行為感到不恥。

就連黃岩道人也有點看不下去,意猶未盡的丟下了小木棍,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鬍子,裝作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只剩下胡萊一個人,有點不知所措的拿著那個裝滿了黃色液體的瓶子,面色尷尬的說道:“最近有點上火,嘿嘿。”

東南方向鬼氣升騰,而且距離這邊越來越近了,吳道驟然睜開雙眼,往遠處看了一眼說道:“差不多了,放下東西我們該走了!”

那狐鬼奸詐,知道這邊有人,定然不會出現,尤其是之前被吳道腰間的刀驚走,見到他一定不會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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