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無人訴說的擔憂(1 / 1)
說來說去,胡不同的事情,胡家就是不打算管了!
長篇大論說了好半天,說到底,胡家人是覺得胡不同的事情就是一個麻煩,當年的胡不同已經死過一次了,在出事就跟他們胡家沒有關聯了。
不管胡不同在外面鬧得多大,胡家人也有理由不接這個樑子。
“事情的前後也就是這樣了,胡家人沒想到胡不同會化身鬼狐!”姒相識坐在床邊,神情焦灼看了一眼吳道,最後嘆了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件事,咱也彆強求了,實在不行,咱就跑吧!”
“腿長在咱的身上,打不過咱就躲了,天大地大,想找咱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姒相識說的到是輕鬆,可他是不是忘了,之前胡不同可是見過吳道用過左道法門了,要是隻有那個白衣女人,事情或許還好辦一點。
畢竟那個女人雖然捱了一下,但她明顯沒有這個見識,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招。
唯獨胡不同不一樣,他可是親眼見到,而且認出了這一招的來歷,這一下事情就不一樣了。
“哎,這滅口也是你說的,拔腿就跑也是你說的!”吳道無力的翻了一下白眼,實在沒有力氣在吐槽他了:“胡不同見過了,我能跑哪裡去,你能指望那狐狸給你保密嗎?”
他這一說,姒相識才想起來,事情還真的不能就這麼算了。
尤其是胡不同,這狐狸一向記仇,這一次吳道將他得罪的死死的,就算不找上門來,他出去到處宣揚左道重出江湖,事情也不好辦了!
想來想去,只好一咬牙,伸手從肩帶裡面掏出了一個小瓶子,一臉肉疼的看著吳道,把心一橫說道:“那邪祟的肉身還在棺材裡,我明天一早就叫人將棺材送到山上,先給她暴屍荒野,到時候他一定會出來,到時候我佈陣等他來,定叫他有來無回!”
看來姒相識也是下了狠心,而且他拿出的瓶子看起來也彌足珍貴,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啥!
不過一點他怕是想多了:“四爺爺,暴屍荒野就算了吧,那兩個邪祟也出不來,被我用封棺釘困在封印裡了,這會兒八成還在火葬場那!”
吳家的封棺釘,雕刻方式十分複雜,所用符文咒語都有所不同,四釘封棺更為持久,可有邪祟作亂的時候,就需要五根封棺釘同時使用。
據說九根封棺釘齊出之時,甚至可以封鎖龍脈那種等級的神物。
沒見過威力之前,他也是頭一次使用,當時看上去威力確實不俗,兩個邪祟被封在其中,短時間應該沒什麼問題。
到也算是給了姒相識一個反應的時間,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就離開說要辦點事情,天黑之前才回來,並且叮囑吳道,今天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要等著他回來。
姒相識走了沒多長時間,阿蠻就過來看吳道了,胡萊要去看看黃岩道人,據說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也不知道他究竟傷的多重。
之前吳道對於黃岩道人多少有點看不順眼,覺得他這個人見高就抬,見低就踩,作為一個修道之人,竟然這麼世故。
可這一次,聽說要不是他出手相救,阿蠻都未必能回來了。
這樣看來,黃岩道人雖然為人有點世故,但還算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阿蠻在病房裡陪著吳道聊了一上午,都快中午了,胡萊才從外面不緊不慢的進來,一邊走還一邊在頭上抓著。
阿蠻看他進來,還笑著說道:“你那頭上就不用抓了,蒼蠅落在上面都崴腳。”
胡萊也不介意阿蠻開玩笑,反倒是笑呵呵的在頭上拍了一下,走到一邊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笑呵呵的說道:“我這是聰明的腦瓜不長毛,一般人想要還沒有那。”
胡來的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三兩句話想要他臉紅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你不是去看黃岩道長了嗎?”吳道好奇的問了了一句。
按說他應該早就回來了,去看看黃岩道長也算應該,可他去的時間也有點太長了吧!
這一說,胡萊好像想起了什麼,一屁股擠了過來,好像生怕別人聽到,壓低了聲音說道:“黃岩道長那邊我看過了,沒什麼起色。”
“不過我回來的路上,無意中聽說了一件事,這個醫院昨天鬧鬼了!”
“我是這麼想的師兄,要不……咱們接下來給他辦了,然後賺他一筆?”
還賺他一筆,什麼時候鬧鬼了?
會不會是那個大光頭出去說的?
昨天的鬼不是吳道自己嗎?
“我勸你還是算了,這一次的事情,要不是因為你粘上了,我都不太想管,你看我這手!”吳道也知道,胡萊當年是窮怕了,現在見到有一點賺錢的機會,馬上就控制不住。
但有些事情,吳道也不能全都由著他,昨天跟姒相識商量過,這件事辦完,兩人就要離開老家了。
不知道為什麼,吳道總是感覺,自己身邊好像有一張大網,只要是在自己身邊的人,似乎都會遭殃。
在屠門鎮的時候,跟他走的很近的兩家……現在又是胡萊,黃岩道長,真不知道在後面還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種成為他人拖累的感覺,眼看著他人因為自己受傷、甚至死亡,心中的愧疚感幾乎能將人折磨瘋了。
因此這一次,吳道連想都沒有多想,直接就開口拒絕了。
誰想到,胡萊臉上的表情還沒有落寞下去,阿蠻就在他身後拍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一個人那!”
胡萊一聽阿蠻說話,頓時跳了起來,一臉恭敬的說道:“嫂子,你這話說的,還怪罪弟弟了?”
“我就說,師兄家裡得聽嫂子的,嫂子不開口,我師兄哪敢點頭啊!”
胡萊這變臉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啊!
尤其是他那一聲‘嫂子’,叫的九曲十八彎,好像比他親孃都親,聽的吳道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阿蠻反倒是聽的挺開心的,坐在一邊‘咯咯’直笑,不過也看的出來,這丫頭確實吃這一套,小臉蛋兒紅撲撲的,眼中竟還帶著一抹羞澀。
“咳咳,你先說說,醫院的鬧什麼鬼了?”這小丫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坐在一邊,昂著頭柔聲說道:“要是我能辦,就別給你師兄填麻煩了,嫂……我幫你辦就是了,實在不行,你師兄也不會放著我們不管的!”
有阿蠻給他壯膽,胡萊也不怕吳道了,躲開了他一巴掌,對他丟擲一個油膩的媚眼兒,屁顛屁顛的跑到一邊說道:“是這樣的,我剛剛路過護士站,幾個小護士躲在一邊說悄悄話,我好奇的聽了一下。”
“聽他們說,醫院的住院樓昨天晚上有幾個老人突然死了,而且死的十分蹊蹺,幾乎是同一個時間死亡的,時間上分秒不差,這幾個老人住在同一個病房裡,好像約定好了一樣,八個人同時暴斃。”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肯定是邪祟在殺人那!”
按說醫院這種地方,死幾個人一點都不奇怪,不過一晚上死了好幾個,這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就算是住在同一個病房裡面,同樣的病症,也不應該同一個時間死亡吧!
看來這件事裡面確實有點不尋常,這八個老人應該不是突然暴斃,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難道是昨天送自己回來的,魚?
好像昨天她送自己回來的時候,姒相識有動手的打算,難道是當時他們動手了?
“別妄下評論,還是先看看屍體在說吧!”嘴上說這不管,可事到臨頭,他也不能看著他們兩個這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