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環環相套風水局(1 / 1)
這整個小區裡到處都是別墅,能住在這裡的人一定非富即貴。
可現在整個小區一點人氣都沒有,遠遠的看去簡直就好像一片墓園差不多。
在加上這口井,不斷的散發著陰氣,白天或許還看不出什麼,一到晚上恐怕就要鬧騰起來了。
姒相識在小院子外面看了一眼,馬上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但他不願意點破,而是對身邊的吳道問了一句,似乎是在考他。
可吳道對這些東西,本身也沒有多少了解,除了靈覺比較敏銳之外,還真看不出別的東西來。
“有問題的可不只是一口井,單純的一口井,還不至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姒相識冷笑了一聲,伸手捏著鬍子,小眼睛一眯,眼神中精光閃爍,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看看那房子,仿照古式小樓修建,有懸樑卻有門無窗,外形像不像一座古廟。”
“在看周圍,房子周圍四顆引木,四棵大樹枝冠已經蓋過了屋頂,就好像四張大傘,整個房子被遮擋的掩飾,從大樹的粗細來看,至少百年以上了。”
姒相識一說,吳道頓時想起了之前老爺子的遊記當中有提過陰樹這個說法。
民間其實就有流傳過一些房前屋後種樹的說法,‘前不種桑,後不楊柳,左右不栽夜拍手!’
桑樹不種門前,是因為這個‘桑’字本身就有點不吉利,跟‘喪’字有諧音,人人都想出門見喜,沒人願意出門見喪,後來還有傳言,宅院種桑,家人遭殃的說法。
而且從風水上來說,桑樹枝幹容易彎折,也不夠挺拔,算不上是良才,在家門前種了桑樹影響後輩子孫不成才。
而柳樹雖然成材,可大部分都被用在做幡上,拿柳樹做材料的一般都是做壽材辦喪事才用的上,很多地方甚至稱之為‘墳前留’也被稱之為‘冢樹’。
至於那個所謂的‘夜拍手’其實在民間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鬼拍手’,主要是因為樹葉隨風擺動時,總是發出‘啪啪’的響聲,就好像看不到的人在拍巴掌似的。
至於最為邪門的鬼樹,不說想必也聽說過。
木中之鬼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吸食陰氣而生,招陰養鬼,恐怕沒有人會在家裡養這東西。
“老樹壓屋,病人損畜!”吳道翻著白眼對姒相識說道:“樹大招陰,樹高過丈必含煞,大樹之下皆為凶宅!”
吳道這一說,白衣老人頓時嚇的面無血色,激動的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姒相識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對這周圍品頭論足的說道:“你說的也對,但不全面,四棵樹是一方面,住在這裡的人只要逃出去還有的活!”
“但你看這房子,修的只有門,沒有窗,說白了,就是有進無出,近乎死局!”
聽姒相識這話,好像這房子真的有很嚴重的問題,好像古代的義莊就是有門沒窗戶。
從一開始的位置不對,到後來的樹木不對,現在就連房子都不對勁兒。
“這是……巧合?”說道這裡,吳道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了。
這世上哪裡有這麼多巧合的東西,全都聚在一起的?
話一說完,吳道自己都有點不相信。
果然姒相識一聽‘巧合’這兩個字,頓時冷笑了一聲,指了一下古井說道:“這是四方陰鬼局,這恐怕是有人專門佈置的,就連外面的這一圈小籬笆,都是用的空心木,枯木空心,叫天不應,叫地不知,這不只是要破了風水局,也是要命才填的上啊!”
兩人你一言,他一語,完全不將身後的白衣老人當回事,可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那老人可聽得懂,這會兒嚇得面無血色,幾乎要攤在地上了。
趁著兩人說話的空隙,急忙走上前來,拉著姒相識的衣袖,帶著哭腔說道:“道長,您可要救救我呀!”
姒相識一臉為難的看著他,半天也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匕首遞給他。
“你拿著匕首,隨便挑選一個大樹,然後給它一刀!”
白衣老人一聽,頓時愣住了,但還是伸手抓過了匕首,顫顫巍巍的走到一顆大樹前,揮刀刺了進去。
那匕首看上去十分鋒利,白衣老人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可這一刺之下,那大樹順著匕首的血槽竟然噴出了一灘猩紅的液體,噴的他渾身都是,大叫一聲轉頭就跑。
別說是他了,就連站在遠處的吳道都嚇了一跳,吃驚的說道:“這樹……成精了?”
反倒是姒相識冷靜的拉住白衣老人,伸手在點了一點紅色的液體,在鼻子下聞了聞,小聲的嘀咕道:“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手段不俗!”
吳道好奇也聞了一下,竟然是一股草木的清香味道,絲毫沒有血腥氣。
“你這四個大樹都是從別處挖過來的,有人在大樹下面做了手腳!”姒相識放開了白衣老人,順手在白衣老人的身上擦了擦手說道:“這大樹栽下之前,你們在樹下埋了什麼東西?”
此話一出,白衣老人頓時臉色一變,猶豫了半響,低著頭沒有說話。
可姒相識卻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了一聲,小聲的說道:“你看看這房子,外面的爬山虎會越爬越高,什麼時候這爬山虎沒過房頂,你修建的這個邪廟也就成了地廟,你供養著它,它可是要吃你血肉的,到時候你一家老小,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從這白衣老人的臉色上,也不難猜測,姒相識這一番話,絕對不是誇大其詞。
原來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院子,裡面風水局環環相套,最後的關鍵竟然還不在這個古井內部,而是在那個房子裡。
“你說不說,貧道也幫不上什麼忙了,相逢即是有緣,你死後,我會給你選擇好地方!”
說完,姒相識也不在逗留,回身拉著吳道就打算往外面走去。
可兩人才走了沒有幾步,那老人好像下定了決心,突然站起身追了上來,跪在地上死死抱著姒相識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會鬧成這樣啊,都是當初那個風水先生給我出的注意,他說那個古井裡面煞氣太重,一定要用更加邪門的東西才能鎮得住,他說這是以邪治邪,我才聽了他的話,那四個樹下……埋得都是懷孕身死的孕婦,而屋子裡都是從腹中挖出來的嬰兒!”
此話一出,吳道頓時猶如五雷轟頂一般呆立一旁,一滴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就流了下來。
反倒是姒相識依舊鎮定自若,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長嘆了一口氣,指著那房子的方向說道:“裡面供奉的化生子,外面在樹下埋了孕婦當真缺德呀!”姒相識嘆著氣,伸手將白衣老人攙起,臉色有點為難的說道:“老哥你就沒有想過,壓住了古井裡的東西,其他的你要怎麼償還因果嗎?”
“請神容易送神難,你這是欠了大因果,就是在怎麼吃齋唸佛也消不了這個惡孽!”
白衣老人流著眼淚,臉上也帶著悔意,搖頭說道:“多少因果我都願意抗下,為人父母者,無非想看著子女過的好,為了我家裡的兩個兒子,這個因果我願意抗下。”
都是為人父母者,這老人為了兒子,出了一個昏招,哪怕是要用命來償還,依舊沒有任何的悔意,可那四個被埋在大樹下的女鬼難道不也是一樣嗎?
對自己的兒子他到是盡了父親的責,只是這個手段,實在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