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仇家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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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賢早年喪偶,就這麼兩個兒子,被他從小拉扯大。

生意做大了,陪伴兒子的時間卻少了很多,好在兩個兒子也董事,有點紈絝的小脾氣,卻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尤其是大兒子,本本分分的幫他搭理公司的事物,著實讓他輕鬆了不少。

外界對於他們這一家父子三人,還算是比較認可的,可就是因為當年的一件舊事,從趙德賢開始,接連出事。

趙德賢先走了一步,緊隨其後,大兒子也步了他的後塵,經過醫院的不斷搶救,也沒能將他救回來。

只有趙家的二兒子勉強活了下來,操辦著親哥哥的葬禮,趙老二此時的心情也沒比死了親爹好多少。

短短的時間之內,接連失去了兩個親人,這種感覺,根本不是語言能夠形容的。

葬禮的事情,到是不用他太過操心,反正家裡有老管家幫忙,一些細節上的事情,倒是用不著他費心,只是接待這些來往的賓客依舊讓他消耗了不少的心思。

趙家在倒下兩個掌門人之後,走向落魄幾乎成了一種必然,沒有人將他放在眼中,畢竟他從,沒有接觸過公司的生意,今天能來上柱香的人,已經算是不錯了,畢竟還能記得往昔的一點情分。

宴會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晚上九點左右,莊園中還能留下的人也就只剩下趙家的親戚了,趙老二留在中廳,守在哥哥的棺材邊上,今晚他要留下守靈。

按說這事情應該是他侄子來做,可這件事,趙老二根本就沒有通知嫂子戴侄子回來,而是打算自己全都辦完,在將這邊的訊息通知她們。

“賓客走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我留下陪你!”吳道坐在一邊,慕卿璴自然也在,至於天樞坊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好像這件事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趙老二哭的兩眼腫脹,好像兩個大核桃似的,對著吳道和慕卿璴點點頭,一把一把的往火盆裡燒著值錢。

慕卿璴就坐在他的身後,有些忐忑的看著周圍,似乎預感著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生些什麼。

而吳道卻眼神平靜的看向大門外,手上轉動著一根漢白玉雕琢而成的封棺釘,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夜已經深了,吳道站起身從大廳走了出去,站在月光下,任由天空的月光分裂的撕扯自己的影子。

他也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那影子已經越加的稀薄了。

“吱嘎……”

院子的大門輕啟,一個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這人穿著一身的黑色長衫,衣角的位置繡著金絲花紋,看上去十分寬大,內裡的人卻無比消瘦。

至於那張臉,吳道忘不了,雖然沒有見過,卻在照片中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等你好久了,想過很多中跟你見面的場景,卻沒想到,最後會是在這裡見到你!”

吳道一點都不意外他會來,之所以將葬禮辦的這麼大,無非也所以因為這個人。

“你我本無恩怨,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你。”梁春雨的嗓音,要比想象中柔和很多,而且充滿了磁性,真人也要比照片上更加瘦小,唯一不變的就是那雙眼睛:“他……真的不在了?”

這個時候了,還在明知故問。

殺人的時候,出手狠辣,人死了,卻跑來假惺惺,究竟是演給誰看那?

“按說我應該配合你的表演,可我現在沒這個心情!”手裡的封棺釘緊了又緊,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梁春雨的時候,吳道心中依舊有些緊張:“想看你表演的人已經躺在裡面了,你要是來上香的,我不會阻攔你,只是有幾個問題要問清楚!”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這一切都跟你沒關係!”打從進門開始,梁春雨的眼睛就沒有在吳道身上掃過一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大廳中那口棺材上。

雖然他可以無視眼前擋路的吳道,卻並沒有直接硬闖進去,而是一直站在門口的位置,身體沒有任何的活動。

兩人之間沒有直接打交過手,但他很清楚,這個半大孩子,可不是樣子貨,硬闖進去,他還真的有點猶豫。

“我四爺爺跟你也沒有關係,你要是不抓人,或許這件事我還真未必會管那麼多!”吳道自己本就沒有多少時間,本就沒想過要管這些破事,況且自己還是個半吊子,也管不起這些:“從一開始,對我四爺爺下手的人,你可別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梁春雨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眼神終於正視了一眼面前的吳道:“本就跟你們沒有關係,我已經提醒過他了,是他自己非要參合進來,他的下場難道還不能讓你醒悟嗎?”

他不說這話還好,偏偏他將話說的無比輕鬆,這可氣壞了吳道。

好像他殺人就是應該應分的,別人阻攔他,就成了助紂為虐,不知道的還這以為他是個正義之士了。

“你今天不把人交出來,你休想離開!”越想越氣的吳道,周身殺氣凜然,就連腰間懸掛的虎魄還想都感受到了他的殺意,躍躍欲試的抖動,似乎想要掙扎出來,加入這一戰當中。

吳道這一身的殺氣爆發而出,梁春雨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連忙退後了兩步,順勢開啟了身後的大門,兩個一身黑色斗篷的人僵硬的從外面衝了進來,並且將他護在身後。

“還真是殺氣沖天,看來外面對你的傳聞,也有些不盡不實啊!”

梁春雨也不傻,知道跟吳道近距離對戰,佔到不一點便宜,馬上將自己的底牌拿了出來。

兩個身體躲在黑斗篷中的人,從身體的僵硬程度來看,八成都是他所煉製出來的血屍,這東西專門就是用來應付近身戰的。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化開,一具黑衣血屍的身上頓時燃起了一片大火。

這火焰出現的無聲無息,甚至都不知道這火焰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出現的。

“嘿嘿嘿嘿,吳道,這把火算是我還你一個人情。”萬江的陰魂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吳道的身後,鬼頭鬼腦的伸出頭來,陰慘慘的笑著:“當日你玩命保下我藏身的魂罐,我都看在眼裡的,今天你要對他動手,我不保證是他的對手,不過血屍我還對付的了一隻。”

說著,萬江兩隻鬼手飛快的結印,對著火焰中包裹的血屍一指,那火焰瞬時化成了一隻火焰巨手,死死抓著那掙扎的血屍摔在一邊。

想不到這陰魂對付血屍,竟然有這個效果,難怪當初慕卿璴要將老三封印在吳道的身上了,沒有道行的陰魂或許沒用,但這有導航的陰魂,對付血屍或許還真的有獨到之處。

“果然是個養鬼為禍的瘋子,你這種人……真該死!”梁春雨臉色一沉,伸手掏出一張符咒,一聲低吼,兩個寬大的袖子無風自動,一道暗紅色的光芒瞬間鑽進了剩下的一具血屍背後。

原本平靜的血屍,被這道紅光刺進身體,好像打了興奮劑,身上的肌肉暴漲,瞬間撐碎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裡面一身精壯的肌肉。

“趙德賢!”

黑色斗篷被撐碎的一瞬間,吳道愣住了,趙德賢的屍體本就在梁春雨的手上,你說也不至於讓吳道有什麼好吃驚的。

可趙德賢他是見過的,就是一個乾瘦的小老頭,哪有這一身精裝的肌肉啊?

就在吳道的愣神的功夫,趙德賢卻沒有絲毫的愣神,整個人已經衝到了眼前,揮起一拳,渾身撒發著惡臭打了過來。

“小心!”

慕卿璴大吼一聲,衝過到吳道身邊一把將他推開,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黝黑的紙傘,‘嘭’的一聲開啟,硬生生擋下了趙德賢的一拳。

那紙傘看似單薄,卻在承受重擊之後,絲毫不見破損。

只見慕卿璴一腳踹在血屍的身上,借力後空翻,散去了身上的衝擊力,隨手將紙傘丟出同時手上結印,嘴裡唸唸有詞。

原本黑漆漆的紙傘,輕飄飄的懸在血屍的頭頂之上,並且緩緩的轉動起來,從紙傘的內部還灑下了一層淡淡的黑水,落在血屍的身上,好像一層墨汁一般。

黑漆漆的粘稠液體,每滴落一點落在趙德賢身上,他的身體就會下沉一分,身體的活動也會同時變得緩慢很多,似乎那黑色的液體重若千鈞,將他的身體死死壓在地面上。

兩具血屍,可都是梁春雨的心血,現在都被人牽制住了,可他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痛:“本來是打算讓血屍捏死你們兩個,倒是沒想到你身上的役鬼竟然有點本事。”

說著,梁春雨還在萬江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繼續說道:“不過就憑你現在沒有絲毫真氣的身體,能擋住我嗎?”

吳道眼睛一瞪,心中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這傢伙身上恐怕還有隱藏的底牌,不然他不會這麼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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