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迷霧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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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一趟萬枯寺,只是得到了一些隻言片語,對於吳道所調查的事情,並沒有起到多少有用的作用。

不過這一趟,到也不算是白跑,至少在兩人離開之前,寺廟中的老僧人給吳道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老衲即將圓寂,三日後,請施主前來觀禮,或許能解心中疑惑。

有些話,老僧人或許並不方便多說,或許也是以為有他的存在,那不知名的東西,還會有所忌憚,可有些話一旦說出來,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回去的路上,趙老二就一直嘀嘀咕咕的,對於這一趟上山,沒有得到詳細的線索,顯得有些急躁:“這個不說,那個不知道,這不明白這些人都在怕什麼?”

吳道看著窗外的鷹愁澗,依舊不斷的散發著鬼氣,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或許不說才是好事,一旦說出來了,死的人恐怕會更多。”吳道若有所思的回憶著之前兩個老人給自己留下的話,淡淡的說道:“揹著秘密活了這麼多年,他們比誰都辛苦,可既然無比辛苦,他們為什麼不一死了之,將這些所謂的秘密都爛在底子裡?”

他這一說,趙老二也愣住了。

想想還真是,就好像當初自己一樣,知道了大哥的秘密,同樣的不吐不快,反倒是將這個秘密說出來之後,整個人頓時為之一清,在沒有了之前的困擾。

“我們先回去,這件事,遠遠不是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

吳道現在也是沒辦法了,事情的複雜程度,遠超想想,而且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保不齊跟陰司還有所聯絡。

不然老城隍也不至於將這件事,推的一乾二淨,明明知道很多東西,最後卻什麼都不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隱晦的提醒自己不要伸手接觸這件事。

其實吳道也有想過,實在不行可以問問御鈞辵,那個無法無天的傢伙,八成會知道一些東西。

可想了想,這件事暫時還是不要跟他說的好,這傢伙雖然不在四大門閥之內,可他的實力和野心未必就在這四家之下。

幽冥界的派系之間,相互糾纏不斷,很難判斷他們之間的關係,之前已經得罪了夜遊神,算是徹底將陸判這一系的陰曹得罪了,在將御鈞辵牽扯進來就有點犯不上了。

一路想著大堆的煩心事,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什麼時候回的家,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醒來的時候,發現白鷺就在自己的面前,嚇得他急忙從床上蹦起來。

“你見鬼了?”白鷺翻著白眼,氣呼呼的將吳道堵在牆邊說道:“你有良心嗎,我昨天晚上,拼了命救你……雖然沒成功,但是我為了你,差點連命都丟了,可你都做了什麼,天一亮你就跑去見別的女人,你們這些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是不是好東西,那也不是你的,犯得著跟你說嗎?

吳道本就不想跟白鷺走的太近,之前是不知道,現在隱約猜到了白鷺跟白老大之間的關係,他自然不願意在跟她走的太近。

“這個……還有不少事情,對了,於氏製藥那邊的事情,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有些話,吳道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這個時候可真不敢在亂說什麼了,只能轉移話題。

可白鷺又不傻,這前後的態度變化也太大了,之前還拉著自己的手不鬆開,現在見了自己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這裡面嗎一定有什麼問題。

“你當初用刀頂在我脖子上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吳道越是想跑,白鷺就越是惱火,一手按在牆壁上,擋住了他的路:“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明白,你跟那個警察究竟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周嫚嫚嗎?

貌似這兩個人,跟自己都沒有什麼關係,都是一面之緣,僅限於知道他們的名字,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你們兩個,基本畫等號!”

這話不說還好,前一秒將這話說出口,白鷺的臉上頓時變得無比難看,臉色一紅,揮手就要抽他,可想了想,這一巴掌還是沒有打下去,只是唾棄了一句:“流氓!”

看著白鷺跑出去,吳道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後叫來老歪,寫了一份清單遞給他,叫他將這些東西都備齊,送到城隍廟去。

天樞坊這邊的事情,吳道沒有時間管的太多,羅家這邊的事情沒有個結果,他就一直有種心悸的感覺。

而且回想一下這件事的起因,看似好像是趙老二帶著自己去羅家,隨後將這件事接下來。

可事實上,這件事真的是這麼簡單嗎?

“老大,有個事情要跟你彙報一聲。”手上拿著清單,老歪卻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一直站在旁邊,等著他回神:“那個苦相死了。”

正巧了,吳道正在回憶這件事的起因,卻沒想到,老歪一提起這件事,倒是讓他遊總茅塞頓開的感覺。

從一開始,引誘自己一步步走進這件事,難道就跟苦相沒有關係嗎?

“不是送回去了嗎,死了好像也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吧!”

這苦相死的有些突然,不過這個人從一開始就被人當槍使,回去被人殺了滅口,似乎也說得通:“聽你這個意思,他的死,有可能會牽連到我們?”

老歪聞言點點頭,收好了清單之後,小聲說道:“是個小道訊息,苦相確實回到了天輪坊,但是回去不久,突然毒發身亡,詳細的情況,暫時還不知道。”

羅家的事情還沒有個頭緒,現在又冒出一個苦相的事情來。

吳道相信,這個苦相覺對不會無聲無息的就這麼死了,他的死一定會引發很躲不可預知的變化。

“天輪坊應該已經查過了,但人死了,還是魂飛魄散,一定找不到根源。”

老歪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急忙點頭:“老溫也是這麼說,而且老溫說,保不齊這件事最後還會砸到我們的頭上,所以叫我問問你的想法。”

“這還用問嗎,不將這個臭帽子扣在我們頭上,苦相為什麼而死啊?”栽贓嫁禍這種手段,從古至今就沒有停下過,但這種手段就是用的再好,依舊少不了一些煙火氣。

“有什麼好問的,老溫八成早就已經想好了,人來了你們就接待,我是不想見到那幫人。”吳道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上次是不是叫你調查一下顧木春的訊息,你調查到什麼東西了?”

吳道要是不提起這件事,他差點都將這件事忘到腦後了,用力在大腦袋上一拍:“這腦子最近好像生鏽了,總是忘記一些事情,顧木春的事情我都查到了,他是上一任老坊主的兒子,本來老坊主身體出了問題,打算傳位給他的,沒想到坊間有一派人不同意,硬生生將白老大推上了坊主的位置,雀樓之戰,顧木春敗走,老坊主的老朋友將顧木春帶走,現在是天輪坊的掌事之一,聽說這些年,他一直對白老大當年搶了他的坊主位置念念不忘。”

吳道總算是明白了,白老大還在的時候,這些魑魅魍魎沒有一個敢跳出來,現在白老大出事了,自己登上了坊主的位置,這些人就坐不住了,一個個跳出來都是為了那個位置來的。

“本來還不想坐這個位置,想不到這些人,就這麼不待見我,一個個的跳出來,恨不得置我於死地呀!”

被人接連挑事,剛剛踩下去一個於家,顧木春就坐不住了,他這是生怕自己站穩了腳跟,迫不及待的就想過來搶回坊主的位置了。

不過顧木春安排的人,是不是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剛好就是羅信出事的時候,他對這個時間踩得也太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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