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神秘的敵人(1 / 1)
跟羅信相處的時間不算很長,細細數來,兩人之間好像也就是認識了幾天時間,相對的瞭解,甚至少的可憐。
但從表面上來看,這傢伙還真是個異常樂觀的傻大膽,眉宇之間總是帶著那跟他年齡不符的天真。
用趙老二的說法,這小子從小到大就不會說謊,好像從小到大撒謊就沒成功過。
那天在羅信家裡的時候,吳道就看的出來,他似乎一直在隱瞞什麼東西。
吳道曾嘗試過,透過羅翰瞭解一些當年的事情,可最後的結果,卻並沒有成功。
事實證明,對於當年所發生的事情,羅翰只是一知半解,惜玉或許知道些什麼,但她似乎有什麼苦衷,不管如何的逼問,她都不願意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唯一的線索,就是當年經理了一切的羅青山和淨心法師,但這兩個人,一個圓寂了,另一個就連靈魂也沒有剩下。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所有的線索似乎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硬生生斬斷了。
唯一留下的,就只有鷹愁澗這個地方。
哪裡是玉家的發家之地,真正讓玉家出現巨大轉著的地方,就是這個充滿了傳說的鷹愁澗。
淨心法師作為苦行僧,行走天下從未停下過腳步,最後卻留在了鷹愁澗,一地城隍對於鷹愁澗避而不談,甚至偷偷的暗示,這件事能不管最好不要插手進去。
這其中究竟有什麼東西,一直是所有知情人都不願意去面對的?
本以為叫羅信暫時住在別墅這邊,有這個深不見底的道人在,或許他可以安全一點,沒成想這才沒過去多久,羅信就昏迷不醒了。
“怎麼辦,要不我們直接送他去醫院吧?”
看著羅信昏迷不醒,白鷺頓時慌了手腳,尤其是現在吳道的狀態不穩,唯一的保護傘現在還一臉慘白,原本最安全的地方,現在也沒有那麼安全了。
“去醫院沒用,這孩子的靈魂似乎正在流逝,雖然數量不大,但按照現在這個流速,他撐不過七天!”
道人坐在一邊打坐休息,順便掃了一眼現在的羅信,無奈的搖了搖頭,針對這種狀況,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送他去地下室,唐倩以前不是護士嗎?”吳道皺著眉頭想了很久,最後只能咬牙下決定:“維持他的身體正常運轉,白鷺你想辦法勾出他的靈魂,利用七星續命燈維持他的靈魂七天之內不會消散,爭取時間。”
事情已經不能在拖了,之前沒有發現他身上的問題,要不是今天羅信突然昏迷,或許吳道依舊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這問題的本身,好像就在他的身上,而不是外在。
“我來做法?”白鷺吃驚的看著吳道,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畢竟以前她可從來沒有做錯這種事情:“那你去哪裡?”
吳道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了一邊的老道人,隨後看向了外面黑漆漆的天空,若有所思的說道:“今晚空怕會有客人來,我要守在客廳裡才行,畢竟……也不知道唐倩的爺爺靠不靠譜!”
唐倩一直沒怎麼說話,卻不知道吳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好好的怎麼扯到她爺爺的身上了?
聽了這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我爺爺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扯到我爺爺的身上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我要是身體不出意外,興許還能幫你們一把,可現在……照他說的做吧!”
老道士很少說話,但他這一身精深的修為,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話一說完,兩人果斷的閉嘴了,將羅信帶去了地下室。
七星續命燈這些法器,別墅裡之前就有準備,雖然不知道是給誰用的,有了現成的,自然是省了不少事情。
反倒是維持身體正常運轉的儀器和藥品,需要臨時叫人去準備。
夜已深了,夜空中閃爍著點點星光。
吳道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等待著有人將所需要的東西送過來。
只是人沒有等到,反倒是等來了一場大霧,灰濛濛的霧氣漸漸將別墅環繞了起來。
看了一眼外面濃重的霧氣,冷冷唸叨一聲:“這麼早就來了,還以為要後半夜那。”
有人上門,倒是意料之中,就是沒想到,這人來的還大張旗鼓的。
白天剛剛打了段志榮的臉,今天晚上就有人上門,這來者何人,好像也不是很難以猜測。
段志榮的老子,段天威一向沒有什麼好脾氣,之前沒跳出來找茬,還是因為有那個道人坐鎮,現在……
“姓吳的小子,將唐小姐交出來,自斷雙臂,留你性命。”
灰濛濛的霧氣之中,一聲粗狂的怒吼,瞬間響徹四野。
倒是沒想到,段天威這個時候跳出來,不過是想給兒子找回點面子,卻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能想到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想找回點面子,你不如直接點,裝神弄鬼的嚇不到人。”吳道起身走到窗戶邊,嘴裡嚼著口香糖,死死看向窗外,似乎想要在這煙霧之中,找出段天威的位置。
卻沒想到,自己剛剛站在視窗,外面的濃霧突然對他發動了攻擊。
濃霧好像一直巨大的章魚,伸出一條粗壯的觸手‘嘭’的一聲,撞碎了玻璃,直衝面門而來。
這詭異的攻擊手段,讓吳道大吃一驚,狼狽的躲開這一擊,卻沒想到隨後的攻擊,猶如雨點般接踵而來。
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那灰暗的觸手接連打在他的身上。
躲閃不及之下,只是一個照面,吳道就接連遭受了打擊,嘴角溢位鮮血。
攻擊看似簡單,可打在身上的力度,卻絲毫不小,每一下好像子彈一般打在身上,換成尋常人,在這一瞬間的攻擊之下,恐怕是必死無疑了。
“嗯?竟然沒死?”大廳中到處都是濃郁的霧氣,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證明了之前那人已經進來了,可這房間中到處霧氣重重,根本就看不到一點人影,也沒有辦法憑藉聲音想找到人的位置。
不過那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明顯也沒有想到,吳道的身體竟然這麼耐打,經過一連串的攻擊之下,只是震盪了內臟,傷勢並不嚴重。
趁著神秘人還在震驚,吳道甩手丟出一根封棺釘。
化作流光的封棺釘猶如流行一般劃過一片濃霧,最後‘嘭’的一聲,也不知道打在了什麼東西上。
但這東西絕對不是人,從聲音上就能聽得出來。
“好小子,還有反抗之力,不愧是能坐上坊主位置的人。”
這聲音似乎是從東邊出現的,吳道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手上的封棺釘就已經被他甩了出去。
只可惜,這一下,似乎又一次打空了。
接連兩次打空,引得那神秘人猖狂嘲笑:“我還以為,這是什麼本事,不過是個封棺材的,你們天樞坊也真是沒人了,什麼人都能做坊主啊!”
吳道吃驚的看著剛剛的方向,聲音明明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可封棺釘甩出卻什麼都沒有碰到。
難道說,神秘人根本就沒有進來,而是在透過什麼介擾亂視聽?
陰行之中,這種手段還是蠻多的,至少留音符他之前就見過。
就在吳道心中疑惑的功夫,肩膀處突然裂開了一道三寸長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上衣服。
這詭異的傷口,究竟是怎麼出現?
整個大廳之中,到處充斥著濃霧,自己看不到,敵人相比也看不到,可這傷口又是怎麼造成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