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怪人王景林(1 / 1)
“李飛,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老楊微笑著問道。
李飛說道,“我曾經不相信,但是現在出了這些事之後我信了,我想最先引起事端的,是我的老婆,那個上吊自殺的女人,她的鬼魂作祟,所以才害了後來的那個外鄉女人。我殺了她以後,心裡一直都惴惴不安的,我想她一定會來找我報復,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就善罷甘休。所以,後來我們村拆遷徵地的那會兒,我就把房子選在了距離這裡最遠的城區,我就是想要遠離她,我以為只要距離遠了,她就不會再出現的。”
老楊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認為那個哭聲就是你那個外鄉的妻子發出的?”老楊說完,對著宋陽說道,“好吧,你把那個錄音放出來讓李飛聽一聽,看是不是他的那個妻子的聲音。”
宋陽將錄音筆開啟,音量調到最大,“嗚嗚嗚”的詭異哭聲頓時便充斥了整間屋子,聽得人心驚膽戰。
李飛皺著眉頭聽了聽,便叫道,“不對,這個聲音不是她的,一定不是,我跟她生活了那麼久,我確定這個聲音不是,一點也不像!”
宋陽這個無神論者覺得很好笑,說道,“這怎麼可能是她的聲音呢,她都去世那麼多年了,早就變成了一捧黃土了,哪裡還能夠發出聲音來?”
李飛一愣,面色有些驚恐,指著錄音筆說道,“那這個聲音是哪裡來的?這裡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有哭聲存在呢?不是鬧鬼是什麼?”
“這個先不管,但是你不要相信那是鬼神在作祟,我們要相信科學和證據,至於你十五年前殺死你妻子的案子,我們也會立案處理的,不過你放心,法院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裁決的。現在,我們需要你的配合,調查清楚那個哭聲的來源。”老楊看著李飛說道。
“好的,好的,只要我知道的情況,我一定會如實告訴你們,絕不隱瞞。”李飛連連點頭道。
宋陽說道,“我現在需要了解一樓最左邊的住戶情況,你有他的資料吧?”
李飛想了想,說道,“那裡住的應該是一個男人,叫王景林,我記得長得很帥的,在夜場裡唱歌,當駐唱歌手。”
“王景林?駐唱歌手?”宋陽問道,“那他是從什麼時候搬進來的呢?”
“就在一個月以前。”李飛說著,從隨身帶的筆記本里找出一張身份證影印件遞給了宋陽,“這是搬進來的時候我讓他交給我的。”
從影印件上面來看,上面的男人確實很英俊帥氣,身份證的編號顯示的是王景林的出生年月日,1980年3月8日。
老楊吸了口煙,問道,“王景林是一個人住嗎?”
李飛想了想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平時也很少過來,只是在交房租的時候過去,不過我記得他是一個人住的。”
老楊點點頭,說道,“好吧,那就到這裡,不過你得先去一趟警局,你涉嫌殺死你的妻子,所以你……知道的。”老楊說完,便給警察局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來了一輛警車和幾個警員,將李飛帶走了。
老楊和宋陽在李飛住過的屋子裡搜查了一番,倒是沒發現什麼可以的線索。李飛的家雖然傢俱不多,擺設很簡陋,但是打掃得很乾淨。據鄰居證實,李飛的經濟來源確實是依靠蹬三輪和收房租,因為李飛的這些出租屋比較大,所以租金還是很客觀的。李飛的生活其實很滋潤,他好吃好喝的,而且還經常出去旅遊。
不過,有位鄰居反映李飛經常帶打扮得很妖豔的女人回家過夜,並且還多次看到他去髮廊裡找小姐。
“李飛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女人都死了幾個了,還是惦記著那些事,真是無恥。”宋陽厭惡地說道。
“生理需要是每個人都有的,但是李飛不應該用這種不正當的方式來解決。”老楊淡淡地說道,“現在我們去查查那個王景林吧,他那裡或許又有很多線索。”
從李飛家出來,倆人先去了一趟警局,經過調查,證實了王景林的身份,是外地人,之前因為在家鄉的歌舞廳打架被勞教一年。
宋陽一拍巴掌,有些興奮地叫道,“這個王景林之前就有前科,看來他很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
老楊微微一笑,“哦?是嗎?那你說說你的判斷理由。”老楊凡事都喜歡問原因,這是他做事的風格。
宋陽認真地說道,“我判斷的理由有兩點,第一,他住的那間屋正好跟傳出哭聲的那間屋子是樓上樓下,相連的,而且很可能像你之前分析的那樣,哭聲的來源是順著下水道傳來的,第二,哭聲出現的時間正好跟王景林搬進來的時間一致,他搬進來以後哭聲才開始出現的,所以說這兩點理由說明他很有可能跟那個哭聲有關。”
老楊讚許地點點頭,“好,你繼續說。”
“從哭聲來判斷,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的聲音,我們可以假設是王景林將一個年輕女子囚禁在了家裡,王景林正好是晚上上班,白天他有時間看著那個女子,所以女人只有在王景林去上班的晚上才有機會哭泣。”宋陽分析道。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老楊站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走動了幾步,說道,“可是,在屋子裡藏著一個成年人還真是不容易的,那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拜訪一下那個王景林好了。”
三點多,倆人帶上了李飛,一起來到了王景林的住處門前。
李飛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房門才開啟,一個長髮飄飄的人走了出來。
當牆壁被拆開的時候,一具年輕女人的屍體立刻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死者披散著長髮,讓人心寒的是,她睜著兩隻大眼睛,漆黑的瞳孔深邃得讓人心生恐懼。更奇怪得是,屍體全身一絲不掛,雪白的身體上除了一些屍斑之外,基本上都儲存得很完好,不像是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