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重回案發地（1 / 1）
在犯罪的背後，往往讓人心裡沉重的不是那些血腥的過往，而是背後的那些心酸的故事。
回到局裡，宋陽收穫跟老楊說了一遍，老楊笑道，“怎麼樣，我這個初中老同學還不錯吧，一眼就看出來了李飛那小子是假的。”
宋陽摸摸後腦勺，“我也想到了，只是我沒黃醫生說的那麼有道理。”
老楊笑著點燃了雪茄，“好吧，你小子也開始賣弄起來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呢？”
宋陽早就已經計劃好了接下來的工作，“我打算回去村裡走訪一下，多蒐集一些資訊，將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資訊整理起來，或許可以拼湊成一張完整的資訊網，找到下一步的突破口。”
老楊點頭表示贊同，“好，你去吧，祝你好運，可以帶來好訊息。”
這幾天的進展不錯，但是後續的勁也很大，對於宋陽來說，每次面對一個案子，都像是喝下去一杯酒，至於酒勁怎麼樣，那就是這個案子後續帶來的各種連鎖反應。其實警察是個很痛苦的職業，他會讓人忍受很多不應該的痛苦。
就比如王景林和白晚秋的事，就讓宋陽的心一直都很沉重，現在白晚秋的死亡真相也弄清楚了，白晚秋的媽媽哭得死去活來，爸爸中風進了醫院裡，本來白晚秋死就已經是一個很不好的結果了，沒想到真相又帶來了那麼多的痛苦。
坐在車上，宋陽一直在揉著太陽穴，或許是事情想得太多，現在太陽穴痛得要死。開車的小柯扭頭看了一眼宋陽，說道，“宋陽，你要不要歇一天，讓我們去跑跑？你這樣拼命，身子會吃不消的。”
宋陽笑了笑，“不會的，我是心累，不是身體累，不用歇，歇下來我反而會想得更多。”
小柯撇撇嘴，“宋陽，你倒是真的有心要接楊老的班啊，辦事的風格跟老楊又得一拼，都是拼命三郎型別的。”
“別貧嘴，我只是在跟著師父學習而已，什麼叫接班，這是我們共同的職責。”
小柯笑道，“開個玩笑嘛，你至於那麼嚴肅地批評我？你說話也跟楊老一樣，一板一眼，都不會開玩笑的。”
“或許是我老了。”宋陽自嘲地笑笑，車內的氣氛變得很歡樂。
此時正是黃昏，上班的人們都回來了，在路上陸陸續續的可以遇到很多村民。他們一看到穿著制服的宋陽和小柯，馬上就明白了一定是出租房哭聲的案子還沒有完結，村民的臉上頓時就佈滿了愁雲，生怕下一個倒黴的會是自己。
李飛被抓走之後，他的房子就暫時由他的舅舅來管理，老人已經七十多歲了，只是收房租的時候會過來，平時候很少過來。這一切都是宋陽聽劉雲順說的，劉雲順正好下班，正等著老婆做飯，坐在門口抽菸，看見宋陽他們走過來，便主動找宋陽聊了起來。
宋陽問道，“這幾天這裡來過什麼陌生人麼？”
劉雲順想了想，說道，“我倒是沒看見過什麼陌生人來，畢竟上班都不在家，喂，張麗，你看見什麼陌生人來過麼？”劉雲順扯著嗓子對著廚房裡的張麗喊道。
很快，張麗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沒有，我沒看見什麼陌生人進來，你們問問其他人。”張麗的回答每次都是這麼簡單，好像是很害怕跟自己扯上關係似的。
宋陽理解張麗的心情，一個老實本分的中年婦女，是不希望自己被是非纏身的。
劉雲順不好意思地說道，“宋警官，別介意啊，我家媳婦就是這個德性，不喜歡跟人聊天，平時候也不喜歡跟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什麼，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八卦。”
宋陽笑道，“這才好，我就不太喜歡一群人圍在一起聊一些沒意義的事。”
跟劉雲順閒聊了幾句，宋陽便離開了。他跟小柯圍著這棟樓轉了一圈，一下子挖出了兩具屍體，而且還一下子不見了兩個人，這棟樓多少顯得有些陰森。王景林死了，李飛現在在精神病院裡，這兩個人的消失，似乎並沒有影響其他住戶的生活，他們還是照常生活著，正好，宋陽他們遇到了兩個剛剛出門準備去上班的殺馬特。
在這片區域裡，有很多早出晚歸的人，也有很多是上夜班的，所以他們這兩撥人的生活基本是錯開的，劉雲順老婆或許沒有撒謊，她上班的時候，正好沒看見所謂的那些陌生人過來。
兩個殺馬特看見宋陽和小柯走過來，神色有些慌亂，想要繞個地方走，被宋陽叫住了。“馮軍，鄭東，你們去上班麼？”
兩個人面面相覷，只好將剛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訕笑道，“警察同志，您好，我現在要去上班，趕時間，就不陪你們聊了。”
小柯看看錶，說道，“上班還有兩個半小時，你們就別騙我了，走得那麼急，你們是有什麼心事吧？”
“不不，沒有沒有。”鄭東趕緊擺手說道。
馮軍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剛才是打算出去吃飯，所以就說趕時間，你們要問什麼，我們都配合。”
小柯笑道，“你們怎麼知道我要問你們問題？你們不會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吧？”
馮軍和鄭東臉色大變，“怎麼會呢？我們是良好市民，不會有作奸犯科的膽子的，你們不要冤枉好人啊！”
宋陽看了小柯一眼，轉臉對著兩個人說道，“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人，我們查案是要講究證據的，這些天你們看見什麼陌生人來過這裡麼？”
馮軍想了想，隨即搖頭，“沒有吧，這裡來的人都是見過的，或者就是住戶的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人，沒有陌生人來過。”
鄭東也說道，“對，我們都是一起上班下班，我也沒看見什麼陌生人來過這裡。”
宋陽點點頭，“現在你們的房租是李飛的舅舅收取麼？”
馮軍點頭，“是的，聽說李飛殺了人，被你們抓了，天吶，他怎麼敢殺人呢？我看他的樣子，殺雞都費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