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師的工具包(1 / 1)
小柯和曾黎聽後,不由得紛紛豎起大拇指,讚歎道,“高,實在是高,你這一手還雞賊。”
宋陽淡淡一笑,說道,“到底是夸人還是損人,怎麼把高明跟雞賊聯絡在了一起說?”
曾黎笑道,“高明是誇你,雞賊也是誇你,動作那麼快,實在是讓人想不到。”
宋陽將筆記本合上,笑道,“要是動作慢一點的話,就得被大師和村長髮現了,估計他們現在還沒想明白我為什麼會把筆記本弄掉。”
小柯說道,“就算他們知道,也不會明白你要幹嘛,我看他們的作案手段很小兒科,一定不會知道我們要幹什麼的。哪裡知道一團用過的衛生紙,會帶來什麼奧秘。”
宋陽點頭,“我猜測他們是給村長吃下去了一種特殊的物質,所以才會出現身體僵硬,還有剛才的嘔吐,從氣味來判斷,這絕地不是很正常的那種嘔吐。”
“是,我就覺得這味道很難聞,好像是一種化學藥品產生的氣味。”小柯說道。
“是的,而且你們注意到一個細節了麼?大師之前是沒有帶工具包的,但是到了村長家之後,他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來一個工具包,按理說村長家是不可能會有工具包的,所以我在猜測,他們是事先就準備好的,就等著我們來,表演給我們看。”宋陽說道。
小柯點點頭,“是的,我當時也記得村長是沒帶什麼工具包之類的來,甚至他都沒帶任何東西來,那輛雅馬哈摩托車的後備箱,他壓根就沒開啟過。”
“你確定他沒開啟過?”曾黎瞪大眼睛問道,這倒是一個很重要的細節,要是大師開啟過摩托車的後備箱,那他就很有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把工具包取了出來,那麼,之前宋陽的推測就被推翻了。
小柯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因為對那輛摩托車很感興趣,所以我就一直注意著,那輛摩托車的後備箱的容量不大,不可能裝得進去那麼多東西,而且,因為這款摩托車其實是不具備裝卸功能的,這個後備箱不過是安裝在後面做裝飾罷了。”
宋陽讚許地點點頭,說道,“不錯啊,研究摩托車的功夫終於派上用場了。”
曾黎聽聞,也跟著笑起來。
小柯白了倆人一眼,說道,“看你們說的,好像我除了研究摩托車,就從來沒其它的本事了。”
三人笑了笑,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趙粉蓮家門口。
趙粉蓮的媽媽已經睡下了,她老爹是為了給三個人留門,所以才坐在樓下等他們,看到趙老爹一臉疲憊的樣子,宋陽他們感到很不好意思,“趙叔叔,不好意思,讓您等到現在。”
“沒事的,其實我也還在抽菸呢,呵呵,熱水我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也洗洗睡吧,別太晚。”趙老爹交代了幾句,便先上樓休息去了。
三人趕緊匆匆洗漱,便也上了樓。臨進門的時候,曾黎對宋陽說道,“我覺得那個哭聲今晚還會出現。”
“我也是那麼認為的,到時候你聽到便叫我,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宋陽說道。
小柯湊了過來,說道,“這個行動為什麼不叫上我啊?你們倆不會是偷著去約會吧?”
“你……”曾黎羞紅了臉,使勁推了小柯一把,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不是,小柯,你留在這裡,萬一屋裡有什麼危險,你也好照應一下,我不想讓趙叔叔他們被牽連。”宋陽說道。
宋陽的意思他們懂,這一系列的事情畢竟是別有用心的壞人做的,萬一他們起了黑心,要對趙家老兩口動手,那就不好了,畢竟在危及到個人利益的時候,這些人很容易喪失良心。
說好之後,三人便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趙粉蓮的照片被搬走了,房間顯得不那麼壓抑了,曾黎看了看四周,便和衣躺下了,準備先打個盹,靜等那個哭聲的響起。
曾黎等了很久,哭聲還是沒有傳來,她倒是有些困了,看了看錶,已經兩點多了,想到那個哭聲或許今晚不會出現了,要麼就是還得到後半夜才會響起,於是她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嗚嗚--嗚嗚--”的哭聲驀地響起,曾黎迷迷糊糊地聽見了哭聲,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坐起來,側耳細聽,果然就是昨天晚上聽到的那個哭聲。曾黎跑到那個被封死的窗戶邊,將耳朵貼在上面仔細聽了聽,哭聲就在窗戶下面,而且,聽得很清晰。
那哭聲好像更加淒厲了,而且聲音還很大,聽上去比昨天晚上還要清楚,那沙啞的哭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很是瘮人。
曾黎輕聲跑出屋子,敲了敲宋陽的房門。宋陽也剛剛醒來,他也聽到了細微的哭聲,只是因為他所在的房間的位置距離哭聲的聲源地有些遠,所以聽起來不如曾黎聽到的那麼清晰,儘管如此,他還是被驚醒了。
曾黎一敲門,他馬上拉門走了出來,“我們下樓去。”
曾黎點點頭,倆人便輕手輕腳地快步下了樓。拉開趙粉蓮家的大門,儘管他們的動作已經做到了最輕,但是還是發出了一聲不小的聲響。
“哎呀,打草驚蛇了!”曾黎有些不滿地抱怨道,但是沒辦法,門的年代很久了,是不可能不會發出聲響的。
頭頂的月亮很明亮,月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顯得有些冰涼,微風拂面,伴隨著農村特有的蟲鳴,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很緊張。
倆人輕手輕腳地朝著哭聲出現的樓房側面走去,忽然,哭聲戛然而止了,“沒聲了?”宋陽皺眉說了一句,快步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可是,兩棟房子之間狹窄的空地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微風和月光,一切又變得很安靜了,就好像是從來就沒發生過剛才的事一樣。
曾黎站在宋陽身邊,輕聲說道,“咱們好像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