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畢素弦就範(1 / 1)
這一次,畢素弦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得有些蒼白,她有些驚恐的看著宋陽,顯然對於這個訊息,受到了莫大的震驚。
不過現在宋陽已經知道誰知兇手了,也就不會對畢素弦客氣了。
宋陽朝著畢素弦大聲的說到:“畢素弦,你要想清楚你之後說的話,否則,你這輩子都在監獄裡邊待著吧。”
畢素弦經過剛才的震驚之後,就已經知道宋陽他們肯定已經有證據了,不然也不會說出張二鵬這個名字。
畢素弦看向宋陽,說到:“是不是我主動說出真相,你們就會從輕發落。”
宋陽則是冷冷的笑著對畢素弦說到:“畢素弦,我們之前就給過你機會了,但是你卻始終跟我門說假話,你這次不會也是說假話,來矇騙我們吧。”
畢素弦沒有說話了,他似乎已經知道警方的態度了。而是低下頭,看著手上戴著的手銬。
宋陽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畢素弦已經放棄了自己的自由,甚至是生命。但是在沒有抓到張二鵬之前,所有的案子都只是假設,只有一些物證,並沒有人證。所以想要了解這個案子,就會很困難。
宋陽敲了敲桌子,畢素弦抬頭看了一眼宋陽,眼神沒有悲傷,只有冷漠。
就這樣,持續了有兩分鐘,最終還是宋陽堅持不住,首先開口說道:“畢素弦,你只要老實交代,我們會像法院反應你的態度的,你要知道整件事情,你沒有殺人,所以你最多做幾年牢,就可以重新獲得自由。但是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我想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的。”
畢素弦說到:“如果我告訴你全部實情,他是不是要判死刑?”
顯然這才是畢素弦關心的問題。
宋陽思考了一會之後,才說到:“由法院判定的,不過他殺了這麼多人,應該是要判死刑。”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把握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畢素弦回答道。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宋陽的意料之外,他沒有想到畢素弦竟然是希望張二鵬能夠死亡。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曾黎,曾黎也是皺著眉頭,不理解的看著畢素弦。
曾黎說到:“你希望張二鵬被判死刑?”
畢素弦就說到:“宋警官,我們還是說正事吧,無關的話題,我們不要談。”
畢素弦說的很平靜,沒有一點感情,宋陽起初並不知道畢素弦為什麼會表現出這個樣子,但是當畢素弦說完之後,宋陽覺得畢素弦這個樣子,其實是最應該的,如果是其他的表情,宋陽才會不理解。
但是這次畢素弦整整講了三個小時,才讓宋陽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了。
“師傅,畢素弦已經全部交代了。”宋陽在審訊完畢素弦之後,雖然有些疲憊,但是更多的是對畢素弦的不忍,還有對這個社會這麼多的不公感到記恨。
“你怎麼是這個表情?”老楊頭對於宋陽這個表情有點奇怪。
宋陽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然後就對著宋陽說到:“你既然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明天再來告訴我事情。”
宋陽“哦”了一聲,就退了出去。老楊頭看到宋陽的第一眼,就知道宋陽肯定在審訊的時候,又把感情投入進去了。老楊頭也不知道這樣好不好,但是最起碼,我們都是人,如果沒有感情,那自己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像個機器人那樣,整天都是一個表情活著嗎?
老楊頭點上一根菸,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宋陽沒有回家,而是叫了幾個朋友,去酒吧喝酒了。
宋陽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大醉一場,讓自己忘掉自己,忘掉這個世界。
第二天,宋陽早上起來,頭還有點痛。宋陽喝了一杯水,然後開始洗漱刷牙。在收拾好之後,宋陽就準備去做地鐵,去刑警大隊上班。
但是下樓的時候,就有人嚀笛,宋陽回過頭看去,只見曾黎已經把頭伸了出來,對著宋陽招手,並朝著宋陽喊。
宋陽微微一笑,然後就朝著曾黎的車子走過去。上了車,曾黎就把早上買的包子和豆漿遞給宋陽。然後說到:“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可是一直都沒有人接,我在你家樓下等到十二點的時候,才看見幾個人把你抬上去。知道你今天早上,肯定起不來,所以就給你買了早餐。怎麼樣,我夠體貼吧,要怎麼感謝我?”
宋陽苦笑了一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曾黎似乎看出宋陽的窘況,然後笑著說到:“算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雖然是在笑,但是曾黎心中卻是莫名的失望,他想對宋陽說:“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連一句謝謝都不說呢,我這樣做,其實是喜歡你。”
宋陽沒有再看曾黎,而是開始喝手中的豆漿,吃手中的包子,宋陽看著窗外,並沒有心情和曾黎說什麼,顯然宋陽還沒有從昨天的事情中走出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到了警局,宋陽則是直接朝著老楊頭的辦公室走去。曾黎還要整理昨天對畢素弦的審訊記錄的稿子。
老楊頭已經喝著茶,站在窗前,看著窗外。聽到腳步聲,就對著宋陽說到:“昨天你去喝酒了?”
宋陽不知道老楊頭是怎麼知道自己喝酒的事情,就好奇的問老楊頭,說到:“師傅,這你都能看出來?”
老楊頭沒有回頭,宋陽也走到老楊頭的跟前,站在老楊頭的邊上朝著外邊看過去。
老楊頭說到:“這不是看出來的,而是猜出來的。”
宋陽笑了笑,說到:“師傅,你沒事,猜我這個幹嘛?”
老楊頭把頭轉過來,看向宋陽,說到:“宋陽啊,你說人活著,感情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宋陽楞了一下,他沒有料到老楊頭為什麼會這麼問他,難道老楊頭已經發現了自己和曾黎的事情,可是自己從來沒有回答過曾黎這樣的問題啊,是什麼情況呢?
老楊頭說完之後,就又朝著窗外看去,似乎宋陽回不回答,對他都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