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的存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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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把馬老三送進公安局之後沒過了多長時間就放出來,因為都是一些說法,並沒有絕對性的證據證明馬老三對杜春分他們有過份行為,鑑於春分的精神狀況和其父母的身體狀態,最後給出的結論是不予立案。”

“當時就是這樣的說法,所以村裡人也沒有辦法對嗎老三說些什麼,只能遠遠的避開他這個人,沒有過多長時間,春分的父母就先後去世,本來就是那樣的身體狀況,所以大家也沒有提出異議,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馬老三開始將樓上的房間租了出去,本來只是為了賺個零花錢,但是後來漸漸發現,吃租子也能成為生活的一種手段。”

馬老三把瘋瘋癲癲的春分關在了樓上的一個房間裡,其他的房間則全部租了出去,那個房間終年是臭氣難聞,馬老三也懶得去整理,在他看來,能給春風一口飯吃,已經是他天大的仁慈,這樣一個小人,明明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春分家給他的,但是他卻是惡毒的連照顧都不願意照顧生病的春分。

春分父母死去大概兩年左右,之後小樓發生了第一樁命案,某天早晨,馬老三將早餐推進春分的活板之後便離開了,中午在送飯的時候發現早餐並沒有動,他也沒有在意,然後送晚餐的時候發現之前的飯菜依然沒有動,他才開始覺得有些奇怪,開啟門的時候,馬老三差點快要被嚇瘋。

一個渾身髒汙的女人套著麻袋一樣的衣服,整個人被吊在高高的房頂之上,眼睛像是要迸裂出來,眼白盈滿了整個眼眶,正對著門,正對著馬老三,死不瞑目!

馬老三的驚叫引來了小樓當中其他的租戶,當她們看到這一情景發生的時候同樣和馬老三一樣,被嚇得魂不守舍,後來有個年輕人撥通了110的電話,在警察查清楚這是一樁自殺案的時候,所有的一切,終於畫上了句號。

這件事情,和老三沒有半點關係,這東西小樓完完全全成為了馬老三的財產。再也沒有任何人妨礙他。

老太太看著老畢,問道:“你聽了這些之後,難道還以為馬老三是無辜的嗎?就算是他沒有親手動手,但是三個人和他的死一定脫不了關係,他就是小樓當中最大的惡魔,搶奪別人的家產,然後還要把對方給逼死才心滿意足。”

“在春分結婚之前,她父母的身體都還硬朗得很,但是結婚之後,忽然之間便臥病在床,如果說是巧合,我一點都不相信,我猜他一定是一早就制定好了計劃,蓄意謀害。”

看著老太太義憤填膺的表情,老畢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只聽說過馬老三的妻子是被吊死的,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緣由。

‘精神病’、‘被囚禁’這些詞語,忽然讓老畢想起來之前王文軍給他說的那些話,他們最開始對牆內裸屍身份猜想之時,就想過此類的假設,沒想到現實生活生活當中真的存在。

另外,馬老三這個人確實形跡可疑。

“陳奶奶,您跟王老三的對立不是一天兩天了對嗎?村裡人都知道。”

陳老太的眼睛一眯:“我就看不起那種畜生,見他一次我就要罵一次。”

想起馬老三被他無意撇見窺探房子時候的陰狠眼神,老畢就知道成了陳老太太說的都是真的,她恐怕跟老三已經敵對很久。

“那個混蛋玩意兒,在春分死去沒有多長時間之後就領回了一個小姑娘,說是自己又娶的妻子,我們都猜他是不是買了一個被拐賣小姑娘回來的,但是後來過了沒有多久,那個姑娘就失蹤了,只要有人問起,馬老三就會破口大罵,他們家已經成了那樣的情景,他一個人更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所以大家能不惹他就選擇不去惹他。”

“陳奶奶,您剛剛說您曾經在小樓那邊見到過李小曼和另外一個男人同住,那個男人,您知道叫什麼名字嗎?”

陳老太好好思考了一番之後,才不確定地說道:“我好像聽小樓其他租戶叫他孫……孫哥!”

這話一說出來,老畢就長長舒了一口氣,基本上可以肯定,李小曼和這個男人關係很可能是情侶,那麼再加上王大海,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如此複雜,午夜哭聲案件的報警和牆內裸屍可以分隔開,因為在無形當中三個人的關係已經暴露出來這宗案子也就是午夜哭聲的案子,很可能就是一樁普通的男女糾葛感情所造成的案件。

那麼王大海和李小曼的嫌疑基本排除之後。就只剩下小樓的其他住戶,從女屍體內檢查出來的體液在小樓的男性當中沒有發現有任何匹配的人,而將午夜哭聲和牆內裸屍案分隔開,又有其他的案件牽扯進來,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小樓這個蜘蛛網,簡直就像迷宮一樣,進入一個通道之後發現這條通道還連著三個插口,究竟該往哪個方向走?讓人不得而知。

老畢抬起頭:“陳奶奶,聽你說了這麼多話,我對小樓已經有了一個基本認識。”

陳,太太沒有停下,她搶著說道:“我還沒有說完,除了馬老三他們之外,其他的人你也應該好好查一下,他們都不是好人,他們身上肯定都隱藏著秘密。”

老畢低下頭看著陳老太露出滿含祈求的眼神,知道她真實的想法是希望他繼續查她外孫女兒失蹤的案件,那是她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她活著唯一的希望。

老畢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世界上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親人離散絕對是給家人打擊最大的。

他這輩子最痛恨的,除了殺人犯之外,還有就是趁著家人不備,拐走小孩兒的人販子,誰的家裡沒有孩子,那個孩子又不是自己家的寶貝,人販子這種沒有道德感,只顧自己個人利益的混賬,理應受到嚴厲的懲罰。

“陳奶奶,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不過當務之急您應該保重好身體,等到你的外孫女回來。”

陳老太太抹著眼淚喃喃說:“是的,是的,我要等著我小斌回來,我攢著錢,供她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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