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奇怪的村戲(1 / 1)
又是一年清明時,村裡來了個戲班子。從前啊有個大師來村裡。算過一命。說是村裡不能有戲班子。村裡來了戲班子就一定會來出大事兒。至於這個事兒到底多大就無從而知啦?大師說。這是天機不可洩露。這件事只有村頭老婦知道。所以戲班子來的時候老婦當時的表情是很恐懼的也是很詫異的。她急忙跑過去跟戲班子說你們快走吧。村裡不讓唱戲。
這我就奇怪了。這我們是政府請來的。聽說這兒前段時間有靈異事件,趕著清明讓我們來唱戲,這樣吧如果你有什麼想要說的。你向上級通報一下你跟他們說。就說出個明白來。為什麼不能讓戲班子過來唱戲。至於我們的話我們只是拿錢辦事替人消災。
老婦當時沒辦法了。他沒有辦法趕戲班子走,也沒有辦法就現在向什麼上級彙報,能讓戲班子走。可是心底裡她是害怕的。他怕真的像老僧說的那樣。就戲班子唱完了以後。她不知道後果是什麼?她只能聽著他們唱完。然後,等待。或者說他現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老僧說的到底會發生什麼,畢竟他是年已過百的人,土都掩到了脖子,他根本就不怕這些事情了。除了生與死。也就不外乎這兩種選擇了。甚至是帶著看戲一樣的觀眾態度,她很想知道這世間是否真的有這些傳說。希望唱戲,因為唱完了這出戏就再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了?甚至連老畢他們都來觀看了。安慰群眾說。這個戲班子是政府專門請來辟邪的。從此以後你們就不用再害怕有什麼靈異的事件了?請大家相信國家和政府。相信22世紀。我們這些警察能給你們帶來的安全不光光是在人類世界甚至是第三世界。
真的不知道該說他們天真還是該說他們怎麼樣了。但是事情一出是一出。究竟這戲唱完了是有事還是沒事兒。這些事情只能有那些冥冥中早已註定好的繼續安排。
這出戏唱的是皖口音的,國家請的算是正規的團隊。因為這戲班子唱的都是國粹吶,可要說也怪了,因為方言不同戲班子唱的話沒有一句聽的懂的。
你說這戲班子的眼神咋都看著。這麼怕人呢?小陳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的。怎麼一開始眼睛看起來水靈靈的,還是純白純白怎麼現在都是血絲,還有點兇。難道唱累了?這也不是吧才開場一會兒吧。
老畢敲了一下小陳的頭。自己一個人想什麼呢?那麼出神還要撓腦袋。沒想什麼?我就是奇怪而已。為什麼戲班子的眼睛會有那麼快的變化呢難道他們已經連著演出好幾天了嗎他們才唱了一會兒,眼睛就佈滿了血絲?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老畢笑了笑。他說徒弟啊你這話問的我也不能回答你啊。畢竟我也不是這戲班子。就算啊我這是著戲班子啊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出演了幾部戲哈哈哈。聽著畢老師傅的回答。小陳就豁然開朗了。人在一處為一份事。大家都是上班的人能夠互相理解。他們戲班子本來就就跟演員一樣。拿多少出場費,他上多少場子。為了想要多一點錢。日夜辛勞也是可以理解的。這精神狀態也可以看出了哎呀就不知道這戲班子到底趕了多少場,賺了多少錢?才能有這麼累呀。這血絲一會兒就出來了,按道理,眼神是作為一個戲班子最主要的功底啊。眼神是戲曲一個非常重要的傳達方式。so力度稍微不夠就顯得不加生動。也就不敬業了。這其實是跟自己做檢查是一個樣的呀。自從314的案件小陳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雖然有的時候有的事情是會碰的到。但是有的事情呢,也許就是人為的。只是人們心裡害怕就想多了而已。所以有的時候。看事情的想法不能依照自己以往的判斷來。你要實事求是。一定要細心觀察。一定要給群眾給民眾最安心的一面。警察能給群眾帶來的感受就像戲班子的眼神一樣。能夠非常生動的詮釋這一份工作的內在。
世界上有很多別的案件組。他們,為了給民眾最安全。最有信任力的解釋。他們會選擇隱瞞事情的真相。讓群眾覺得絕對的安全。可是,事情的真相是很殘酷的。事情真相的背後是讓民眾,最害怕的一面。那麼這樣也是眼睛的表達方式嗎?這是不是一雙疲憊的眼睛呢?這是善意的謊言還是欺騙。沒有人能夠說的出答案。唯一的答案是表象。可是表象卻有令人不安。
小陳越是這麼想越是覺得自己無能。於是乎他離開了戲班子的臺前,往201走。今天陸海夫婦都沒有過來看戲,可能是年輕人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吧。其實自己也不太感興趣這個。只是大隊過來了也只能過來看看。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嘛呢?作為他們的最佳後盾隊員現在去看看應該沒什麼事兒吧?這叫確保當事人的安全。小陳笑了笑。
叮咚叮咚。按了好幾聲的門鈴也沒有人?不在家嗎?不是這個時間段都下班了嗎?今天真的好奇怪啊。那個戲班子奇怪。就連我的當事人都不在家了呢?
辦公室裡,還加班嗎我們回去吧,我太困了?陸海說道。那你先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顧漫漫說我特別害怕?那讓你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裡你就不怕了。我都怕可是比起回家我寧願待在辦公室裡。漫漫聽我說。咱們公司以前也有傳過鬧鬼你可要當心了喲。怎麼會這樣啊那我還是跟你回家吧。起碼還能你陪著我呢?嘿嘿那我們回家吧回家了不管怎麼樣都有我保護你呢!
村裡的戲班子沒有停過一直唱到午夜,陸海夫婦回去聽著戲班子,覺得心裡毛毛的。誰家村上有事沒事讓戲班子還是政府請的跑過來給唱戲啊?